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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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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第455章 中邪了?

“媳妇,我给你拿衣服。” 齐诗语本想等着季铭轩出门了,再去柜子里面找衣服穿。 有人愿意代劳,她还真使唤上了,抱紧了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实,就露出一颗脑袋巴巴地望着季铭轩: “今天是不是降温了?” “是降温了,得穿秋衣秋裤。” 季铭轩点着头,拉开了齐诗语放内衣的抽屉,看着里面摆放整齐的胸衣,有些手痒,随手取出来两件左右对比了下,扭头问: “媳妇,你今天要穿哪个颜色的?” 齐诗语抿唇,看着跃跃欲试的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季铭轩也没需要她的回答,取了一件粉色的胸衣,和同色系的内内过来: “穿这个颜色吧,这个颜色好看,媳妇,我来帮你穿。” 齐诗语:“……你还记得我饿了吗?” 季铭轩闻言,眼眸划过一丝可惜,取了内衣后,又打开另一扇柜门,取了一套秋衣秋裤一起放床上,又问: “毛衣——” “毛衣我自己配,你快去买吃的,我饿了。” 齐诗语有些嫌弃,今日的季铭轩有点太黏糊了,而且他竟然因为她起不来给他请假? 他一直坚守己见的原则呢? 喂狗了? 季铭轩垂眸看着她媳妇那微微蹙眉的模样,就知道想给她穿衣服的福利是想不到了,只好作罢: “我很快就回来,实在饿得慌先拿零食垫垫。” 零食是昨天出去玩,没吃完带回来的。 齐诗语拽紧了被子,一直见着他离开卧室,关上房门,这才松开了裹着她的被子,刚伸手去拿衣服,瞬间感受到一阵凉意,又拉上了被子,勾着衣服直接在被子里面穿好了才从床上下来,找毛衣。 距离正式供暖还有几天,这两天难捱一点。 齐诗语捞了一件高领的厚实一点的毛衣套上,正对着镜子整理毛衣的衣领,脖子上那一抹暧昧的痕迹吸引了注意力。 她眼眸一眯,那瞬间想到了季铭轩。 话说昨晚…… 画面实在太混乱,她隐约记得自己咬了他的脖子,还磨了磨牙。 齐诗语不禁摩挲着那红痕,暗自琢磨: 刚刚没注意,不过季铭轩的话,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应该不用担心留痕的事情…… 被念叨的季铭轩在街头刚买完饭回来,在院门口和跑腿过来的白西峥撞了个面对面。 白西峥穿着一件夹层的棉服,左手拎着一只大母鸡,右手拎着一大袋调料品,脚下的步子刚准备拐弯,看着过来的人陡然来了个急刹车。 往日里一身军装穿得一丝不苟的人,今日竟然散开了两颗扣子,多了丝随意懒散,最为震惊的是那张脸,哪次看不是板着一张棺材脸? 现在再看,那张脸上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闲适,使得那张面容都跟着柔美了几分! 这是季铭轩? 白西峥不禁咽了咽口水,就那么站着门口,硬是不敢往里面进一步。 季铭轩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看什么都是美好的,见着在原地犯傻的白西峥都有耐心了许多,冲着他偏了下头,还特意把有红痕的方位对着他,发出邀请: “在门口做什么?进去啊。” 可惜了,他的这般小心机终究是喂狗了。 白西峥震惊于他今日的反常,反而忽略掉他身上的变化,就盯着季铭轩,进也不是,退也不敢。 季铭轩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惊呼声,俊美的脸蛋多了几分阴郁,先一步推开院门,耐着性子道: “走啊,进去。” 白西峥多想丢下大母鸡就跑,碍于季铭轩惯会秋后算账,他还是硬着头皮跨步进去。 季铭轩端着铝制饭盒,后一步跟着白西峥入院,这可把白西峥吓得,脚下的步子都快了许多,唯恐后面那邪祟贴上来。 齐诗语听到院子里面的动静,从里面出来。 白西峥一见齐诗语,跟见着了救星一般,手里的大母鸡往院子里面随手一扔; 大母鸡重获自由,扇了扇被剪了一半的翅膀,没能扇起来,又咯咯咯地跑到角落里面,埋头啄了几口草籽,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三步一走五步一歪。 蠢鸡。 那滑稽的模样看得齐诗语来了兴致,冲着母鸡咯咯哒的方向虚晃地给了一脚,母鸡吓得咯咯咯狂扇没了羽翼的翅膀。 白西峥则完全沉浸于兄弟中邪了的恐慌中去了,他冲着齐诗语问: “嫂子,家里的盐罐子在哪里?” 小院子虽说这次回来没来得及开火,但以前也是做过饭的,没米没油,盐罐子还是有的。 她抬起手指了指靠着东厢一侧的小厨房: “厨房的柜子里面。” 白西峥几乎不等齐诗语把话说完,直冲着厨房而去。 齐诗语被他那急匆匆的模样更是弄得一头雾水,扭头问后他一步回来的季铭轩: “他怎么了?” “不管他,他大惊小怪的习惯了!” 季铭轩说罢,牵着齐诗语往正屋的客厅里面去: “媳妇,我给你买了清汤羊肉面,快趁热吃。” 他说着吃食,齐诗语的视线却落在他散开的衣领上,一个劲儿地盯着脖子处那暧昧的痕迹瞧。 “嫂子,快让开!” 白西峥去而复返冲了过来,他手里拿着盐罐子,把齐诗语护在身后,抓了把盐,一言不合就往季铭轩的身上洒: “不管你是谁,先从老季身上下来,有话咱们好好说。” 嗯? 齐诗语的眼眸闪了闪,视线从季铭轩的脖子上挪开,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狐疑。 再看季铭轩,之前的好心情到此为止,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看向白西峥的眼眸阴气深深。 白西峥一见他这般模样,瞬间舒坦了,他后怕地拍了拍受惊的小胸脯: “老人诚不欺我,盐果真能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