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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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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第454章 无病无痛的请什么假?

季铭轩打电话去学校给齐诗语请假。 温教授接到电话的时候,愣怔了秒,继而有些担忧,问: “怎么不舒服了?脑子没问题吧?” 脑子? 昨晚情深时,怀里的人犹如盛开的花儿,娇艳欲滴,让人欲罢不能。 季铭轩倏地喉间一阵发紧,他轻咳一声,道: “脑子没问题,就是身体单纯的乏力,起不来。” “起不来?” 温教授闻言,眉头紧蹙,尽显担忧: “问题有点大,你带着她去看个中医,开点中药调理一下。” 季铭轩面色一窘: “不……不用,她就是昨天爬山,单纯的累着了,等她睡够了我送她回学校。” 温教授眉头一竖,严厉的声调里面透着浓浓的不满: “你知道什么?她的身体跟小牛犊一样,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一天能打三份工都没觉得乏力,现在突然就起不来,那是身体发出的信号,证明她病了!” 温教授说完,又担心他不重视,继续道: “她现在的身份不单纯的只是你爱人,你知道她的前途有多不可估量吗?你知道她什么身份吗,国之栋梁!那是中科院未来的支柱!” …… 季铭轩就突发奇想,请一个假,被温教授逮着训了将近二三十分钟,最后在温教授强烈的要求下他又做出一系列的保证,才被放过。 温教授挂了电话,紧蹙的眉头还没舒缓开来,想了想,又转身去数学研究院找他爱人。 林晓庆的工作已经确定了,京大的数学研究院里面,目前跟了一个项目。 她属于中途回来,学校暂时没要求她带学生,时间上相对于充裕一点。 温教授把齐诗语的身体情况大致了讲了一遍,叮嘱道: “我怀疑那孩子在国外那两年忙着做兼职,身体出了亏空,我看她那婆婆不是什么靠谱的人,齐家又不在跟前,她那男人又是个粗枝大叶的军人,实在不靠谱,一会去市场买只大母鸡给孩子煲汤补一补。” 齐诗语是正儿八经磕头拜了师的,那跟自家孩子一样,林晓庆就没有不应的,她点着头: “那行,我一会绕去医学院搞点当归枸杞什么的,一起炖了,晚一点让宁宁给送过去。” 温教授听完他爱人的安排,紧蹙的眉宇总算是舒缓了。 季铭轩这边也想到了给他媳妇炖一只大母鸡,又考虑到自己出门,万一他媳妇睡醒了,没见到他的人会感到失落? 他走不开,可以找支援,比如在医院已经混成老油条的白西峥。 安排妥当后,脱了衣服掀开被子,把人捞入怀中,原本也只是想抱着睡觉的,只是那手毫无阻碍地触到那处柔软后,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难怪那帮老油条们闲在一块都喜欢嘀咕老婆孩子热炕头,他现在算是明白热炕头的含义了。 这个有瘾。 抱上后完全不想撒手! 齐诗语真的是累很了,第一次直接上重口,她就是身体素质再好也遭不住哇。 躺入舒服暖和的被窝里,完全起不来,特别是在她腰间揉捏的那只手,那力度很好的缓解了她因为躺的时间过长而出现的酸胀感,实在太舒服了。 即便是意识慢慢回笼,她也不想睁开眼睛。 齐诗语太过舒坦,不禁发出哼哼唧的叹息声。 季铭轩耳朵尖,凤眸化开了冷意,闪过一丝惊喜,他翻了个身,俯在齐诗语身上,亲了亲她的唇: “媳妇儿,醒了吗?” “嗯……” 齐诗语在枕头上蹭了蹭,又是一声嘤咛,感觉身体的自由被剥夺的她抬手推了推压着她的重量。 那双手毫无隔阂附上那令人爱不释手的触感时陡然睁开了双眸,看着悬在她上方的那张脸: “几点了?” “十点。” 季铭轩眼眸暗沉,握住了停留在胸膛上的那只手,又俯下身,瞄准了那勾人的红唇。 “十点?!!!” 全部意识瞬间回笼,齐诗语的眼瞳骤然睁大,手上一个用力,猛地掀开了压在她身上试图作乱的人。 上一秒还在蠢蠢欲动,下一秒就被打回了原型,季铭轩平躺回去,望着古朴的房梁,一脸生无可恋: 倒是忘了,她媳妇天生力大。 齐诗语已经坐了起来,抱着被子,眼神着急忙慌的四处寻找衣服。 季铭轩把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抱入怀里,他亲了亲她的头顶: “别着急,早上好我看你睡得太沉,帮你请假了。” “请假?” 齐诗语愣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季铭轩。 季铭轩把怀里的人板正了,点头: “对,请假了,你可以慢慢的收拾,上午的课肯定是来不及,下午再去学校。” “怎么能请假呢?我这无病无痛的,你就不能叫醒我吗?” 齐诗语麻爪地抓了抓头发,本来睡得有些凌乱的发现在更是跟鸡窝一般,她抬眸又问: “你用什么理由请假的?” “实话实说。” 季铭轩在齐诗语逐渐变得生无可恋的表情里,继续道: “我就说你太累了,老师还臭骂了我一顿,说我不爱惜你的身体。” 齐诗语顿感社死,她不禁捂脸,有些抓狂: “这种事情,你怎么能拿到外面去说呢?” 季铭轩"噗"的一声,笑出了声音,他拉下齐诗语的手: “逗你的。” “我说你的身体突感乏力,起不来,老师以为你的身体出了状况,让我带你去找个中医调理一下。” 齐诗语听完,吁了一口气,又看着他那吸了阳气一般容光焕发的脸,恼火地踢了他一脚。 季铭轩眼疾手快,稳稳地把那只即将落在大腿上的脚丫子握在了手上。 他忍着笑意: “可不兴乱踢,踢坏了,你用什么?” 齐诗语脸一红,羞的! “闭嘴!” 因为脚上的动作,包裹着她的被子渐渐从肩头滑落,白皙的肌肤上大片暧昧的痕迹在白天格外的打眼。 随着大片的肌肤流露在外,季铭轩的那双眼愈发的晦涩。 气氛渐渐紧凝了起来,齐诗语看着随时可能化身为野兽的人,不禁咽了咽口水,连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包裹得严实,嗫嚅着道: “我……我要穿衣服了,我饿了……” 饿了。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十几个小时过去了,昨晚的运动量又超标,的确该饿了。 他媳妇养得娇气,也就是失忆的那两年吃了几个月的苦头,一直到他过去明里暗里的补贴才改善一点。 “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去街头给你买回来。” 季铭轩说罢,拿着搭在床头的衬衫披上,又套了一条军绿色的长裤,衬衫随意扣了几颗扣子后,把衣摆扎进裤子里面,皮带扣好。 今天气温有点低,他又从柜子里面找了一件V领的毛衣穿上,对着梳妆镜整了整衬衫衣领子; 脖子上那若隐若现的红痕让他整理衣领的手一顿,透过镜子看了眼捂着被子的人,眼眸闪了闪,又把扣上顶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似乎还嫌不够显眼,还把衣领往边上拉低了下,才拎着挂衣架上的夹层军装外套,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