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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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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第404章 我亲自为你下聘

晨雾未散,青灰界碑旁的身影已撩袍下拜。 “臣青州刺史赵晟,叩见皇上、皇后娘娘。”赵晟的声音在清冽空气中显得格外沉稳。 身后几名亲随亦齐刷刷跪倒。 “都起来吧。”刘玚抬手虚扶,语气随意,“此番朕与皇后随师傅微服出行,不必拘礼。往后称呼公子、少夫人即可。” “臣遵命。”赵晟起身,随即转向时君棠,又是一揖,姿态恭谨如昔,“家主。” 时君棠微微颔首:“赵大人别来无恙。”她目光在他面上停留一瞬,“你执掌青州一州政务,平常忙碌,这次不必亲自远迎。” 不过大半年未见,赵晟的变化挺大的,从前他眉宇间还能看出一些喜怒哀乐来,如今喜怒哀乐尽数敛于沉静眸底,她是完全看不出半点情绪。 周身气度亦愈发凝练持重,于官途而言,倒是好事。 从时君棠一下马车,赵晟的目光几乎是贪婪的落在她身上,从发髻玉簪到裙裾微尘,但很快便移开视线,那些深埋心底、连自己都觉得不堪的念头,他绝不愿在她眼中留下丝毫痕迹。 “皇上与皇后娘娘,并家主亲临青州,一应路程下官不敢假手于人。”赵晟侧身让出通路,姿态恭谨,“请——” 自界碑至青州城尚有一日路程。 因着时候已晚,一行人在“九域楼”歇脚。 九域楼是时家商队所住的客栈,并非时家产业,只是与当地客栈合作而挂的一个牌子。 “时家主。”掌柜早早迎出,满面堆笑,“早就收到信儿,特意给您留了上好的客房,这就引您上去——” “不用了,掌柜。“时君棠目光扫过厅堂,“按老规矩,商队往常住何处,我们便住何处。”每次住都会体会一下商队所住的地方,以便知道商队住宿的情况。 “这些厢房就是商队住的。”掌柜热情又感激地说:“咱们青州这次雪灾,多亏家主及时调粮赈济,还让各处铺子赊借物资,允我们卖了再结本钱,这份恩情,咱们都记着呢。往后但凡是时家商队,一概安排上等厢房,绝不敢怠慢。” 郁含韵不由侧目看向时君棠,想到离宫时父亲所说:“含韵,这一路你多看、多听、多思。时族长身上有许多东西,是爹爹教不了你的。她的处事之道、待人接物,乃至胸襟格局,你若能领会一二,于你将来大有裨益。” 这一刻,她若有所思。 夜色渐深,时君棠沐浴毕便歇下了。 她厢房的后窗,正对着客栈后方一处僻静小院。 赵晟独自立在院中一株老梅树下。 他望着那扇刚刚熄了烛火的窗,眸色沉如浓墨。明年的这个时候, 家主便要嫁与章洵为妻了。 到那时,他便真的连远远望一眼的资格,都将失去。 可现在,家主会在青州至少待上半个月,那他是否能做点什么? 可他配吗? 家主那样的人,又会对他这样的人,多看一眼吗? 次日,天气晴好。 时君棠早早便起床,先是往街市上转了一圈,察看雪灾后的民生恢复。 待回到客栈时,晨雾尚未散尽,见赵晟正从楼梯下来。 “家主。”赵晟驻足揖礼。 “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找你。”时君棠坐到凳子上,让巴朵拿出章洵给的卷轴交给赵晟。 时辰尚早,客栈只有他们几人。 赵晟展开卷轴,见是五位妙龄女子的画像,笔触工细,各有风姿。 他抬起眼,目光里透出些微不解:“家主,这是?” “你族中长辈替你相看的姑娘,都送到章洵那儿了。”时君棠端起茶盏,笑意温煦,“你若有中意的,便让章洵做主定下。赵晟,你今年二十一了吧?是该考虑婚配了。这五位姑娘家世品貌皆宜,你可有合眼缘的?” 赵晟握着卷轴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透出一点白,目光却牢牢落在时君棠含笑的脸上。窗外晨光斜照进来,给她侧颜镀了层柔和的浅金,那笑意明明如此明澈,落在他眼中却刺得心头一涩。 “怎么了?”时君棠见他神色似有异样,问道。 赵晟合上卷轴。 “不仔细瞧瞧么?”时君棠微讶。 一旁侍立的小枣忍不住抿嘴笑了:“赵大人这般模样该不会心里早已有人了吧?” 时君棠想了想,觉得还真有可能:“赵晟,你若真有中意的姑娘,只管说来。我亲自为你下聘。”她亲手栽培起来的人,自然要给足体面。 “多谢家主美意。”赵晟将卷轴递回,声音低而平稳,“下官暂无成家之念。”说罢略一躬身,“灶房早膳应已备妥,下官去瞧瞧。” 他转身离去,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挺直,却也透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孤清。 小枣在旁奇道:“家主,看赵大人说没成亲的打算不像做假,他该不会当年被沈氏伤得太重,这辈子都不打算成亲了吧?” 时君棠:“......”不至于吧。 此时,刘玚与郁含韵从二楼走了下来。 一行人用了早膳,朝着青州城出发。 傍晚时分,车马抵达青州城内的时家别苑。 时君棠照例召来青州各铺掌柜,听他们禀报这大半年来的经营。 原想着经了雪灾,能维持已是不易,未料账面上竟还有些盈余。 “老百姓念着时家雪灾时开仓赈济、赊借物资的恩义,都乐意来铺里走动。”老掌柜拱手道,面上带笑,“还是族长深谋远虑,仁义之行终有回响。” 众掌柜离去后,时君棠独坐书房翻阅账册。 烛火摇曳间,小枣轻手轻脚进来,脸上透着压不住的好奇与兴奋:“族长,还真让婢子猜着了,赵大人心里果真有人了!” 时君棠目光未离账册:“哪家的姑娘?” “听说是个孤女,咱们离青州后,赵大人救下个落难女子,一直养在私宅里,从不让她露面。”小枣一脸好奇,“底下人都传,赵大人宝贝得紧呢。” 时君棠这才抬头:“养在宅子里?他不避嫌吗?” 小枣眨眨眼:“该不会是纳了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