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第416章论男频小说的前后跨度有多大?
画面一转。
湖县,一处破败的民房。
刘据披头散发,坐在草堆上。
门外,是县令带着兵丁搜捕的声音。
“快!围起来!别让他跑了!”
“那可是万户侯的赏赐啊!”
刘据听着外面的喧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
那是父皇送给他的成人礼。
那时候,父皇摸着他的头说:“据儿,这把剑给你,以后大汉的江山,你要替朕守好。”
“守好……”
刘据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父皇,儿臣守不住了。”
“儿臣没用。”
“儿臣不像您,儿臣心太软了。”
“如果儿臣真的像您……”
刘据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温柔。
“如果儿臣真的像您,早在江充动手的第一天,儿臣就该直接杀进甘泉宫,把那帮奸臣全剁了。”
“可儿臣……终究是下不去手啊。”
他慢慢地把绳子挂在了房梁上。
“父皇。”
“儿臣这就走了。”
“您……保重。”
啪嗒。
板凳倒地。
一代太子,大汉最完美的继承人。
在这样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结束了他三十八年的人生。
【天幕旁白:】
【刘据死了。】
【死在了他最像刘彻的那一天。】
【他用一场必输的造反,证明了自己的血性。】
【也用自己的死,给刘彻上了一堂最昂贵的课——名为“后悔”的课。】
【而这堂课的学费。】
【是卫子夫的一尺白绫。】
【是两个皇孙的无辜惨死。】
【是大汉未来几十年的国运。】
【刘彻,你赢了。】
【你的皇权没人敢挑战了。】
【可是……你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了。】
第415章思子宫,归来望思台
未央宫里,那个意气风发的汉武帝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刘彻呆呆地看着天幕。
看着那个在房梁上晃荡的身影。
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硬生生地剜走了一块。
“据儿……”
他伸手去抓,却只能抓到虚无的空气。
现实位面里,江充已经快被吓尿了。
他趴在地上,像条蛆一样往后缩。
“陛下……陛下饶命啊!那是天幕乱放的!臣没有啊!臣还没干呢!”
刘彻慢慢地转过头。
那眼神,不像是活人。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还没干?”
刘彻呵呵一笑,笑声渗人。
“是啊,你还没干。”
“但朕已经在心里,把你千刀万剐了一万遍。”
“来人。”
刘彻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把江充,还有苏文,还有那个什么按道侯……”
“都给朕拖下去。”
“夷三族。”
“不,九族。”
“把他们的肉,给朕一片片割下来,喂狗。”
“记住,要活着割。”
“谁要是让他们早死了一刻钟,朕就杀谁。”
没有人敢求情。
就连一向仁厚的卫青,此刻也只是闭上了眼睛,握紧了拳头。
这是他们应得的。
天幕画面继续流转。
刘据死后不久,真相大白。
那个看守高祖庙的小吏田千秋,上书为太子鸣冤。
“子弄父兵,罪当笞。天子之子过误杀人,当何罪哉!臣尝弄臣父兵,罪当笞耳,天子之子过误杀人,当何罪哉!”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儿子拿了老爹的兵器玩,顶多打两下屁股;太子被逼急了误杀几个人,这算什么死罪?您至于把人逼死吗?
刘彻醒悟了。
他终于明白,那是他的儿子啊!
是他看着长大的儿子啊!
怎么可能造反?
那分明就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啊!
“朕……杀了朕的据儿……”
画面中,晚年的刘彻,站在长安城的城楼上,望着东边。
那里曾经是太子的博望苑。
现在,是一片废墟。
他在那里修了一座宫殿。
名字叫——【思子宫】。
他又在湖县,那个刘据自杀的地方,修了一座高台。
名字叫——【归来望思台】。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把匈奴打得叫爸爸的汉武帝。
那个喊出“寇可往,我亦可往”的千古一帝。
如今,每天就做一件事。
爬上那个高台。
对着空荡荡的原野,一遍又一遍地喊:
“据儿……”
“回来吧……”
“朕不怪你了……”
“你回来,朕把这江山都给你……”
“朕不修仙了,朕不打仗了……”
“你回来好不好?”
风吹过高台,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是在哭。
又像是在回答:
回不来了。
永远回不来了。
奉天殿内。
朱元璋看着那个孤零零站在高台上的刘彻,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他一把抱住身边的朱标,勒得朱标差点喘不过气来。
“标儿啊!”
“爹不修什么台子!”
“爹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好好地活着!”
“谁要是敢离间咱们父子,爹就把他皮剥了做成稻草人!”
朱标也是眼眶发红,轻轻拍着老爹的后背。
“爹,儿子在呢,儿子不走。”
李世民也是长叹一声,端起酒杯,洒在了地上。
“刘彻啊刘彻。”
“你这一辈子,赢了天下,输了家。”
“这杯酒,敬卫太子。”
“敬那个……死在最像父亲那一天的儿子。”
天幕的画面渐渐暗淡下去。
那座凄凉的“归来望思台”,慢慢隐没在历史的尘埃里。
只留下一句让人心碎的评语:
【他本该是大汉最好的皇帝。】
【他本该开创一个守成的盛世。】
【可惜,他碰上了一个虽然伟大、但却太过强硬、且活得太久的父亲。】
【在这个名为“皇权”的绞肉机里。】
【亲情,是最奢侈的陪葬品。】
刘据的悲剧刚刚落下帷幕,万界各个位面的大殿里还飘荡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憋屈味儿。
【看了这么多悲催太子,你们是不是觉得皇家根本没有真情?】
【别急,翻开史书往前扒拉。上一个没被亲爹坑、没被兄弟背刺、合法合规且地位稳固的汉人太子。】
【还得是六百多年前的那个男人。】
大字闪烁。
【大明懿文太子,朱标。】
奉天殿里,朱元璋刚才还挂在脸上的老泪瞬间憋了回去,胸膛猛地挺了起来。
“标儿!听见没!”老朱一巴掌拍在朱标肩膀上,“后世这群人脑子清楚得很!除了你,还有谁配得上这待遇?”
朱标无奈地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只得顺着老头子点头。
底下跪着的朱棣暗自撇嘴,满心都在抗议。
这夸大哥就夸大哥,带上别人干嘛?合着大明后头的太子全都不算数了?
天幕根本没给古人太多伤春悲秋的时间,画风骤然一转。
【论男频小说的跨度能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