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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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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第415章刘据在最像汉武帝的那天含冤而死

“这样一来,唯有那奸佞小人大行其道!” “母后!” 刘据猛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砸在地砖上,咚的一声。 “请母后下令,打开武库,让长乐宫所有卫士归儿臣指挥!” “儿臣要诛杀奸佞,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 静。 死一般的静。 卫子夫看着眼前这个儿子。 她这一生,谨小慎微,不争不抢。 哪怕刘彻宠幸李夫人、钩弋夫人,她也从未说过半句怨言。 因为她是皇后,她是天下母仪的典范。 可现在…… 她看着刘据那绝望的眼神。 那是她的儿子。 是她十月怀胎,在刘彻最艰难的时候生下的长子。 “好。” 卫子夫深吸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虽然发髻有些乱,虽然眼角有了皱纹。 但在这一刻,她身上的气势,竟然不输当年的刘彻。 “来人。” “传本宫懿旨。” “打开长乐宫府库,所有卫士、车马,听凭太子调遣!” “谁敢阻拦,杀无赦!” 这是卫子夫这辈子,下过的最后一道懿旨。 也是最决绝的一道。 为了儿子,这位温婉了一辈子的皇后,终于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露出了一口名为母爱的獠牙。 大明位面。 马皇后看着这一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抓着朱元璋的手,哽咽道:“重八啊,这就是娘啊。” “只要是为了孩子,哪怕是天王老子,当娘的也敢跟他拼命。” 朱元璋也是红着眼眶,心里堵得慌。 “这刘彻……真是造孽啊!” “逼得老婆孩子造自己的反,这皇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天幕上,旁白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悲凉: 【这世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此。】 【妻子拿着丈夫给的权力,儿子拿着父亲给的剑。】 【不是为了御敌,而是为了自保。】 【他们要对抗的,不是别人。】 【正是那个他们曾经最爱、最敬重、视为天的——父亲和丈夫。】 长安城,乱了。 彻底乱了。 太子刘据,拿着皇后的懿旨,打开了武库。 但他手里没有兵符。 北军的那些老油条将领们,看着太子手里的节杖,一个个装聋作哑,闭门不出。 谁也不傻。 这是神仙打架。 一边是太子,一边是皇帝。 站错了队,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殿下!北军不肯出兵!” 手下满脸血污地跑来汇报。 刘据站在战车上,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看着远处正在集结的御林军。 那是丞相刘屈氂带来的兵马。 打着“平叛”的旗号,要来取他这个储君的人头。 “没有兵……” 刘据惨笑一声。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 那里站着的,不是什么精锐铁骑,也不是什么虎贲卫士。 是一群囚犯。 是他下令打开长安监狱,把那些平日里作奸犯科、杀人放火的囚徒放了出来,发给他们长矛和盾牌。 还有长安城的百姓。 那些平日里受过太子恩惠的商贩、走卒,拿着扁担、菜刀,自发地聚在他的车驾旁。 “殿下!咱们跟他们拼了!” “这帮狗官平日里欺压我们,今天杀一个够本!” 刘据看着这群乌合之众。 这就是大汉的储君,这就是刘彻最看重的儿子,在生死存亡之际,唯一能调动的力量。 何其讽刺? “好!” 刘据猛地拔出佩剑,剑指前方。 那一刻。 天幕特意给了一个特写。 风吹乱了刘据的发髻,血染红了他的太子袍。 他的眼神,不再躲闪,不再温吞。 那是狼的眼神。 那是鹰的眼神。 那是……刘彻年轻时的眼神。 【史书记载:刘据性仁恕,温和谨慎。】 【刘彻常嫌之:子不类父。】 【意思是,这儿子性格太软,不像老子这么霸气,不像老子这么狠。】 【可是,刘彻啊刘彻。】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现在的刘据,像不像你?】 画面中,刘据身先士卒,驾车冲向了丞相刘屈氂的大军。 “杀!!!” 没有兵法,没有阵型。 就是纯粹的玩命。 刘据拿着剑,在乱军中劈砍。 他不再是那个在博望苑里跟儒生谈论《诗经》的谦谦君子。 他是一头被逼到了绝境的困兽。 他用行动在向远在甘泉宫的刘彻咆哮: “你不是嫌我不像你吗?” “你不是嫌我不敢杀人吗?” “今天,我就像给你看!” “我也能杀人!我也能流血!我也姓刘!我身体里也流着汉高祖的血!” 未央宫内。 刘彻看着天幕上那个状若疯虎的刘据,整个人瘫坐在龙椅上,像是被抽走了魂。 “像……” “真像……” 刘彻喃喃自语,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 这简直就是当年的自己。 那个敢跟窦太后拍桌子,那个敢力排众议打匈奴的自己。 “据儿啊……朕错了……” “朕不该说你不像朕……” “你是朕最得意的儿子啊!” 可是,迟了。 天幕上,战斗已经到了尾声。 囚犯毕竟是囚犯,百姓毕竟是百姓。 在训练有素的御林军面前,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血流成河。 长安城的排水沟里,流淌的都是暗红色的血水。 数万人死在了这场闹剧中。 刘据败了。 他带着最后的几十个亲信,撞开了城门,仓皇逃窜。 而此时。 甘泉宫。 那个名叫苏文的太监,正趴在病榻上的刘彻耳边,声泪俱下地控诉: “陛下!太子反了!” “他杀了江充,烧了按道侯的府邸!” “他还打开武库,释放囚犯,说是要杀进甘泉宫,逼陛下退位啊!” “陛下!太子还说……” “说什么?!”老迈的刘彻,双眼赤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说……陛下老而不死是为贼!” 轰! 这句话,彻底烧断了刘彻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 “逆子!!!” 刘彻咆哮着,从床上滚了下来,拔出架子上的尚方宝剑,把面前的几案砍得粉碎。 “朕还没死呢!” “他就敢这么咒朕?!” “传朕旨意!” “丞相刘屈氂,给朕狠狠地打!捕获太子者,封万户侯!” “格杀勿论!” 这四个字一出。 天幕外的万界帝王,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李世民捂着额头,不忍再看。 “误会啊……这全是误会啊!” “一个以为儿子要杀爹,一个以为爹要杀儿子。” “这就是信息差!这就是奸臣的作用!” “刘据想解释,可刘彻根本不给他机会。” “刘彻想听解释,可他身边全是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