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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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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第414章子不类父

看到这儿,李世民在唐朝位面看得连连摇头。 “这刘据……心是好的,但这技术太差了。” “囚犯能当兵用?那得有信仰啊!你给把菜刀就让人去冲御林军?那是送人头!” “哎,这就是吃了没跟木圣学过兵法的亏啊。” 画面上,刘据兵败逃亡。 最后,在湖县的一处简陋民房里。 门外是官兵的搜捕声,门内是太子的绝命。 【刘据选择了自缢。】 【他的两个儿子也一同死在了战乱中。】 【皇后卫子夫,这位陪伴了刘彻几十年的女人,也在后宫被迫自杀。】 【这就是刘彻晚年的“杰作”——由于一场闹剧般的巫蛊案,把自己悉心培养了三十年的太子一家,全给屠了。】 未央宫里,死一般的静。 所有大臣都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这瓜太大了,太苦了,太血腥了。 刘彻看着天幕上那个在民房里踢掉板凳的刘据,整个人晃了三晃,脸色由青变紫,最后一口逆血直接喷了出来。 “据儿!!!” 刘彻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 他不敢相信,那个等了二十九年才得来的长子,那个他亲手教出来的太子,最后竟然落得这般下场。 “朕……朕杀了他?” “朕为了几个木头人,杀了朕的皇后,杀了朕的孙子,逼死了朕的据儿?” 刘彻跌跌撞撞地走下台阶,一把抓住刘据的肩膀,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 “据儿,你告诉朕,你会造反吗?” 刘据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父皇,儿臣只想求见父皇一面啊……” 刘彻仰天长啸,笑声中满是荒唐和凄凉。 “好!好一个江充!好一个巫蛊!” “朕还没死呢,你们就敢在朕的眼皮底下,把大汉的天给捅塌了!” 他猛地转头,盯着缩在角落里的江充,眼神中那股杀气,比当年决定伐匈奴时还要重万倍。 “来人!把江充,苏文,还有那帮绣衣使者,统统给朕拿下!” “朕不要什么证据,朕要让他们求死不能!” 但就在这时,天幕那机械音又响了。 【或许,刘彻以为杀了江充就能解决问题?】 【可问题的根源,在于他那病态的掌控欲,和他对权力那近乎变态的敏感。】 【他不信儿子,他只信长生不老,只信那虚无缥缈的神仙。】 【如果没有人打破这个死循环,即便没有江充,也会有李充、张充。】 天幕的画面并没有因为刘彻的暴怒而停下。 相反,它像是个冷酷无情的记录者,将那段被鲜血浸透的历史,一帧帧地撕开给世人看。 画面中,长安城阴云密布。 那不是天气,是人心。 江充带着那帮胡人巫师,在太子宫里掘地三尺。 “挖到了!挖到了!” 江充举着一个桐木人偶,那脸上挂着的笑,比哭坟的还渗人:“太子殿下,这上面可写着陛下的生辰八字呢,您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子刘据站在一旁,身子在抖。 不是怕,是气,是那种百口莫辩的绝望。 他看着那个木偶,又看看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绣衣使者。 他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巫蛊。 这是一场针对储君的猎杀。 “我要见父皇!” 刘据红着眼,嘶吼道:“我要去甘泉宫!我要当面跟父皇解释!” 江充冷笑一声,挡在路中间:“陛下正在甘泉宫养病,任何人不得打扰。太子殿下,您还是先去狱神庙里待着,等候发落吧。” 去狱神庙? 那就是个有去无回的阎王殿! 前宰相公孙贺进去了,全家灭族。 两个公主进去了,死得不明不白。 刘据看着江充那张写满“吃定你”的脸,脑海里突然崩断了一根弦。 他想起了少傅石德跟他说的话: “殿下,您还不明白吗?” “秦始皇当年死在沙丘,公子扶苏是怎么死的?那是被赵高矫诏逼死的!” “现在陛下在甘泉宫,生死未卜,江充这帮奸臣隔绝内外。” “您若是束手就擒,那就真的成了第二个扶苏了!” 扶苏…… 那个在长城边上,拿着假圣旨抹脖子的傻大哥? 刘据猛地抬起头。 那一刻,他眼里的温润、仁厚、优柔寡断,统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从未有过的狠戾。 那是流淌在他血液里,属于刘彻的基因。 “来人!” 刘据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江充的鼻尖。 “把这个奸贼,给我拿下!” 江充懵了。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仁厚”太子,竟然敢动刀子。 “太子!你想造反吗?!” “造反?” 刘据咬着牙,一字一顿:“孤这是——清君侧!” 噗呲! 没有任何废话,刘据一剑砍翻了江充。 鲜血溅在他那张原本书生气的脸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和谐。 未央宫内。 刘彻看着这一幕,原本还在暴怒的他,突然安静了。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手染鲜血的儿子。 这是据儿? 这是那个说话细声细气,总是劝他少杀人、多行仁政的据儿? “杀得好!” 一旁的霍去病忍不住喊出了声:“早就该这么干了!什么狗屁江充,砍了便是!” 卫青却是脸色苍白,手都在哆嗦。 他太了解刘彻了,也太了解大汉的律法了。 这一剑下去,爽是爽了。 但路,也走绝了。 画面中,刘据杀了江充,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长安城里还有苏文,还有按道侯韩说,还有那几千人的御林军。 如果不彻底控制局面,等到甘泉宫那边反应过来,等待他的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刘据提着带血的剑,翻身上马,直奔长乐宫。 那是他母亲,卫子夫的住处。 长乐宫内。 卫子夫已经老了。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在平阳公主府跳舞的歌女,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也带走了刘彻的宠爱。 当浑身是血的刘据冲进大殿,跪在她面前时。 这位执掌后宫三十八年的大汉皇后,手里的茶盏摔得粉碎。 “据儿,你……” “母后!” 刘据抬起头,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儿臣杀了江充。” 卫子夫身子一晃,差点晕过去。 “母后!儿臣没有退路了!” 刘据跪行几步,抓着卫子夫的裙摆,声音嘶哑得像是泣血的杜鹃: “如今奸臣当道,父皇病重,内外隔绝!” “江充构陷儿臣,儿臣若是坐以待毙,咱们全家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父皇已经老糊涂了!他信奸臣不信儿子!” “这样下去如何得了?” “父亲开始怀疑儿子,儿子开始警惕父亲,妻子开始疏远丈夫,群臣开始畏惧他们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