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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福妾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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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福妾多子:第726章 庵堂

“虽然福晋不是你亲婆婆,可待她,必须周到殷勤,不能有一点疏忽。” 没过门前,完颜老太太有所顾虑,教孙女私底下要待亲婆婆更亲近、孝顺,先把亲婆婆摆平,把夫婿笼络住。 如今第一步走完了,看清雍亲王府的局面,就不怕了。 “亲婆婆,你要亲,福晋,你是要孝敬恭顺。” 老太太说:“你们夫妇在王府生活,上头长辈如云,但最重要的,是得看住谁说话最有力度!王府里,谁说话最重要?” “是王爷。”舒兰思索着点头,“孙女明白了,您放心,孙女一定哪边都不落下。这几日福晋病着,我也说去侍疾,可福晋好静,说叫我不必去,心意她知道了。如今福晋身边只有大格格伺候着,三嫂、四嫂也请求侍疾,福晋都没同意。” 老太太听闻人家的亲儿媳妇也没叫去,道:“碰到这样的长辈,你就偷着乐吧!” 到底安心一些,舒兰自己知道好歹,她也不多叮嘱了,成了婚的人,她还能跟着督促一辈子? 嫁到这样的人家,上头两辈三四位婆婆的也不是没有,这府里才两位,又有一位是待人厚道又能镇山的,就庆幸着吧。 其余人这才开口,关心舒兰,又教她年轻夫妻相处之道、如何御下待人,屋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到下午时分,大厨房又送来饽饽茶果,冷荤小菜,各家府邸待客,都是请吃饽饽喝茶的,舒兰一看各样点心茶果、小菜粥羹俱全,忙命道:“快替我谢姐姐挂念,这怎么敢当呢。” 见她不必问就知道是郡主送来的,完颜家众人有些惊奇,问道:“这府里如今不该是侧福晋们管事儿?你直接叫人去谢郡主?” “侧福晋们管的事有限,福晋虽将家事托付给她们,她们也都是循规蹈矩,绝不多做一点的。”舒兰到王府时间虽然不长,但舍得花心思,也把上下都摸排清楚了。 “这样的事,只有郡主会安排的。听说郡主在家时,帮着福晋理家事许多年,上上下下,没有不能做主的,王爷也最疼她,所以到现在,王府里的事,郡主也还能说得算。” 众人都听说过去年王府被烧之夜发生的事,道:“若是定安郡主,倒不稀奇。” 吃了饽饽,时间也不早了,众人又往东院问安告辞,元晞亲自送她们出来,经过正院,完颜老太太忽然又意识到:忘了这边还有一位婆婆了! 见她目光在正院紧闭的院门上停顿一瞬,元晞笑道:“嫡额娘这两年都在外修行静养,不爱理家里的事,所以弘时成婚也未回来,但是很祝福他们的。” 完颜老太太心道不好,忙说些客气话,隐晦表明自家对乌拉那拉氏嫡福晋并未留心过,元晞轻笑道:“您不必拘束。” 从王府出来,大儿媳和舒兰额娘二人扶着老太太上了一辆马车,老太太才道:“方才我真是大意了,在王府里还不知道小心。” 二人忙劝她:“您不过是看了一眼罢了,郡主不像是刻薄多心的人,况且郡主也宽慰您了。” 老太太摇头,叹道:“郡主看起来倒是好性,咱们做奴才的,哪能大意呢?这次的事,就算个警钟,日后与王府往来,都给我小心着。” 也是这几年,随着宋氏福晋受到万岁爷看重正名,乌拉那拉氏福晋好像销声匿迹了,京中难听到与她有关的消息,只知道一直在庵堂中修行,听说连和娘家都不大往来了。 倒真像是要脱离俗尘的意思。 老太太想了想,叮嘱:“注意着些这边的动向,若是借着宋氏福晋这一病,庵堂有了动静,咱们舒兰日后就更难了。” 两代三位婆婆的,尚有尊卑亲疏分别,可雍亲王府这情况,若乌拉那拉氏福晋回府了,两位身份上能并尊,却少不了事端,再加一位李格格,舒兰的日子可是热闹了。 长媳答应着,舒兰额娘也神情一肃。 完颜老太太从正常宅斗思维出发,感到警惕,对外边的人来说,宋满一病,确实是雍亲王府难得的漏洞。 在亲友探病热潮持续数日终于稍歇后,黄鹂亲自从城外赶回来。 宋满仍未痊愈,拖起来就怕成大症候了,上下都有些不安,雍亲王心情尤其沉重。 这几日都尽量挤出时间留在府内。 “窦太医开的方子也吃了五六日,你这气色也不见好转,听闻潭柘寺有一位禅师医道很高明,明日请他来瞧瞧吧。”遇到困难,雍亲王就想搞点迷信。 他想,既是太医医不好的病,就请禅师来,既能看病,又能诵经祈福,双管齐下,想必能见效。 禅师不成,还有道家,这么多年,雍亲王在京城的佛道两界都是有些人脉的。 宋满正笑道:“能有什么大事,歇了这两日,我倒觉着好多了。”见雍亲王眉心紧蹙,便道,“都听王爷的,放心吧,这么多年,我的身子如何,你还不知道?” 她笑着抬手,抚雍亲王紧蹙的眉头,雍亲王握住她的手,轻叹一声,宋满道:“其实我知道,我这样子,多半是心病,等弘景弘晟那边的消息传回来,他们平平安安的,我也就好了。” “已经打发人快马加鞭过去,一定快了。”雍亲王道,他心里还有一句话,若那日真是那边出了事,从路程推算,消息也快到京城了。 只是这句话不能说。 宋满比他更清楚那边的情况,心里也算着路程,一边虚弱但坚强地关心雍亲王。 他的眉心蹙得宋满也揉不开了,宋满道:“这几日爷可头疼过?我看你今日气色便不大好……” 春柳进来回禀:“主子,黄鹂姑娘回京了。” 宋满微惊,心中稍有猜测,雍亲王皱眉思索一会,才命:“叫她进来。” 黄鹂却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她带回两个人,一个是固定贩柴给庵堂的农夫,一个是常往庵堂行走的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