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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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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第 578章 第一顿团圆饭

她顿了顿,观察着沈仕清的脸色,继续道: “若是她知晓,那二爷……岂不是也?”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李妈妈小心翼翼地窥视着沈仕清的神情,见他面色愈发阴沉,却没有出声制止,便壮着胆子继续说了下去: “若是二爷已经知晓何氏的存在,知晓自己生母另有其人,那他为何都不来找您查证,不来问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一缕气音,却字字都像刀子一般扎进沈仕清的耳朵里: “二爷这般不和您提起半分,莫不是那何氏同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又教唆他不要告诉侯爷您——想要暗中挑拨您父子二人的关系不成?” 这话一出—— “啪!” 沈仕清另一只手捏着的茶盏骤然碎裂。 茶水四溅,碎片崩飞,有一片甚至划破了他的手指,殷红的血珠渗出来,他却浑然不觉。 李妈妈立刻噤了声,整个人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再出。 她偷偷抬眼,看到沈仕清那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心中一阵发寒,连忙低下头去,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沈仕清眼中满是阴鸷。 他低头看着左手那方已经被自己抓得皱巴巴的帕子,那精致的绣纹扭曲变形,就像他此刻扭曲的心境。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翻涌着浓烈的阴鸷,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杀意。 其实,在他听到何氏还活着、甚至还和易知玉联系上了的瞬间,他就已经猜出来了——他这个好儿子沈云舟,恐怕已经知晓自己的生母并非张氏,甚至已经知晓了当年发生过的那些事情。 否则,易知玉怎么可能和何氏搭上关系? 他的孙子身上,又怎么可能有何氏亲手绣的荷包? 这一切都太明显了。 可他的好儿子,知晓了这一切,知晓了何氏的存在,却不来同他说半句,还表现得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分明就是防着他,打算替何氏隐瞒的意思, 他这态度,根本就是站在了何氏那边,认可了何氏这个生母的存在。 不然,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孙子佩戴何氏做的荷包? 这个想法让沈仕清的脸色简直阴沉得可怕。 他抬起头,看向李妈妈,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安排人——把府里众人的行踪,全都给我盯住了。” 李妈妈立刻会意,连忙躬身应道: “是,侯爷。奴婢知道了。” “下去吧。” “是。” 李妈妈恭敬地倒退几步,转身快步离去。 书房内只剩下沈仕清一人。 他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只是定定地看着手里的帕子。 那帕子上,针脚细密,做工精致。 他看着那绣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若事情真是如此,若沈云舟准备护着何氏这个生母,那就相当是打定主意要和自己唱反调了。 “云舟啊,云舟。” 他喃喃开口,声音低沉而阴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若是真要护着何氏,非要和我过不去——那就不要怪我不念父子亲情了。” 与此同时,易知玉的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里屋的门帘掀动,沈云舟扶着何氏,缓缓走了出来。 易知玉正坐在圆桌旁等着,见两人出来,立刻笑着站了起来。 她几步走上前,在另一边轻轻扶住了何氏的手臂。 何氏此时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的模样。 在里屋同沈云舟相认,那些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情绪根本控制不住,痛哭了许久,又说了许多许多的话,她才勉强缓过来。 她看到易知玉走过来,反手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微微颤抖,声音也哽咽着: “知玉……多谢你。” 易知玉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温柔而诚挚: “都是一家人,母亲不必说这般见外的话。” 她顿了顿,又道: “想来母亲也饿了吧?我见你们刚刚有许多话要说,便让人先将菜拿去温着了。现在你们出来了,我让人再去将菜端来——说起来,咱们还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呢。今天一家人,一起好好吃一顿。” 三人重新落座。 沈云舟的眼睛也是红红的,却比方才平静了许多。 他看向易知玉,轻声道: “知玉,多谢。” 那声音虽轻,却满是郑重与感激。 易知玉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俏皮,几分嗔怪: “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来谢我。要是真想谢我,那等会就都多吃些——咱们高高兴兴地吃好这第一顿饭,可好?” 沈云舟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他笑着点头: “好,都听你的。” 菜很快重新上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三人都拿起了碗筷。 易知玉给何氏夹了一筷子菜,沈云舟给易知玉盛了一碗汤,何氏又给沈云舟添了一块肉——你来我往,互相照顾,其乐融融。 饭菜飘香,笑声轻轻回荡在屋内。 这一顿饭,他们等了二十多年。 终于,一家人,团圆了。 吃着饭,易知玉又开口道,语气温柔而自然, “母亲,刚才您出来之前,云舟说的那些话,您想必也都听清楚了吧?” 她顿了顿,目光诚挚地看向何氏: “既然云舟早就已经有了打算,并非因为您的出现而决定分家,那您就不必多虑,更不必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出现导致他要分家出去。您现在只需要安心等着——等我们置办好新宅院之后,将您接进来一起住就行了,好么?” 何氏闻言,眼眶又是一红。 她看着易知玉,看着这个才见过两次面的儿媳,看着她眼中那毫无保留的真诚与接纳,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还想说那些“会不会不方便”“会不会拖累你们”的话——可对上易知玉那双满是真诚的眼睛,那些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片刻之后,她不再纠结,红着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那一个字,带着哽咽,却也有着终于放下心防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