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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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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第 577章 何氏被发现

沈仕清一脸阴沉地接过手帕,低头看了一眼。 那手帕是寻常的素色绢布,边角已经微微泛黄,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可手帕上的绣纹,却依旧清晰精致——那是一簇兰草,针脚细密,线条流畅,收尾处更是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李妈妈见他看着手帕,继续道: “这是当年何氏赠奴婢的手帕,奴婢放着一直未曾用过。这上头的绣法,便是何氏特有的针织绣法,收尾是独有的,旁人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 她顿了顿,抬起眼皮悄悄看了沈仕清一眼,又低下头去: “前几日,慕安少爷在湖边玩耍的时候,奴婢刚巧经过,又刚巧看见了慕安少爷身上那荷包。那荷包上面绣着的图案,竟然也是一样的针脚——奴婢当时就觉得奇怪。” “回去之后,奴婢将这手帕翻了出来,仔细对比了一番——果然,是一模一样的针法,分毫不差。” 沈仕清的手指微微收紧,将那方手帕攥出了褶皱。 李妈妈继续道: “可慕安少爷的那个荷包,布料是现在京城最流行的款式,绣线也是时新的颜色,所以不可能是以前绣的,定然是近期才做出来的。” 她抬起头,看向沈仕清,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可何氏绣法又是这般独特,旁人根本学不来。奴婢这心里头,便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她一字一句道: “奴婢想着,这何氏,不会还活在这世上吧?” 沈仕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 李妈妈见他这般反应,胆子更大了几分,继续说道: “奴婢知晓自己这想法实在是太过离谱,可是,当年的那场大火,虽说将何氏的院子烧了个干净,也寻到了烧焦的尸体——可那尸体已经烧成黑炭,根本辨别不了身份。”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若说何氏想要自戕谢罪,她大可以一杯毒酒,或者一根白绫了结,何必搞这般麻烦?又是点火,又是烧院子的?” 她抬眼看向沈仕清,一字一句道: “可若她是想要借此逃走——那点火,便是最能混淆她身份的事情了。” 屋内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仕清的目光又阴沉了几分, 李妈妈将话说完,便低着头恭敬地站着,等待主子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上首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冰冷刺骨,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片刻之后,她听见一阵细微的声响——那是沈仕清将手里的帕子骤然捏紧的声音。 那方柔软的绢帕,在他手中被攥成了一团,褶皱深深,几欲撕裂。 沈仕清的眼中,翻涌着阴沉而阴鸷的神色。 那神色里,有震惊,有不可置信,更多的是一种被人戏弄了二十多年的愤恨。 何氏竟然还活着。 那个他以为早就烧成灰烬的女人,竟然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藏在他眼皮子底下二十多年,还和他的儿媳联系上了,还给她孙子做荷包—— 他咬着牙,片刻之后才开口,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风: “你刚说——你已经寻到了她的藏身之处?” 李妈妈见沈仕清问话,立刻打起精神,恭敬地回答道: “是。” 她顿了顿,仔细组织着语言: “奴婢自从发现了这些端倪,因为不确定,不敢贸贸然同侯爷您说,便先暗中观察着二夫人那边。奴婢想着,这何氏的东西会出现在慕安少爷身上,那二夫人那边,指不定能追查到什么线索。” 她抬眼看了沈仕清一眼,见他面色阴沉却没有打断,便继续道: “奴婢观察了一些日子,还真的让奴婢观察出些什么。” “前几日,二夫人一大早便出了府,只让门房备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马车。奴婢当时便上了心——二夫人平日出门,可从不会这般低调。” “奴婢便跟了出去。跟到城外,竟然发现二夫人直接换了个马车,又重新进了城。”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奴婢当时便觉得,定然是有什么不能被人发现的事情,才会这般谨慎。否则,何必出城绕这一大圈?” “奴婢便一路跟了过去。就看见二夫人的马车停在了一个酒楼前头,二夫人进去了许久,才出来。”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可二夫人走之后,奴婢并未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从那酒楼里出来。奴婢便想着——人会不会,还在这酒楼里头藏着?” 她抬起头,看向沈仕清, “奴婢知晓事情重大,便立刻来同侯爷您禀告了。” 听到李妈妈说的这些话,沈仕清的眼神更是阴冷了几分。 那阴冷里,翻涌着狠厉与杀机。 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似乎是在思索李妈妈方才说的那些话,又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冷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讽刺与阴鸷: “呵。真是没想到——竟然没死。” 他顿了顿,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真是想不到,你这心思竟然如此深沉,竟然假死脱身,骗我二十年!” 这二十多年来,他从未疑心过什么。 他一直以为何氏是知晓自己不该存在,知晓自己会影响他的名声,才会主动将自己一把火烧个干净的! 他一直以为,她已经和曾经那些会影响他名声的往事一样,烟消云散了。 却没想到,看着一向温柔懂事的何氏竟然会算计他,竟然会假死脱身! 躲在暗处多年便罢了,她竟然又出现了!甚至还又和他这沈府想要取得关联! 沈仕清只觉得心中有一股子怒火想要爆发出来。 他看向李妈妈,声音冷硬如铁: “安排人手,将那酒楼给我盯住了。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立刻来同我汇报。” 李妈妈立刻应声: “是,侯爷。”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斟酌着开口: “侯爷,有句话,奴婢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沈仕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说。” 李妈妈立刻道: “若是这二夫人真的和何氏有来往——那就代表,她是知晓二爷生母是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