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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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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第576 章 母子相认

“就这样暗中保护了许多年。在孩子成年之际,她还通过那人的手,交给对方一整盒银票和铺面地契,想要他有闯荡的资本。”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向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的沈云舟,唇边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然后这孩子也确实争气,努力成长,拼命奋斗——如今,已经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了。” 说到这,易知玉看向沈云舟,那目光里带着深深的心疼与欣慰。她轻声问道: “夫君,你说,这位夫人的经历,是不是十分的神奇?” 话说到这,易知玉看向沈云舟。 她看到,沈云舟的眼睛已然变得有些发红,那双平日里沉稳的眸子,此刻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拿着绣品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那颤抖很轻,却逃不过易知玉的眼睛。 屋中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那寂静里,只有沈云舟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 易知玉甚至能清晰地听见那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她轻轻伸出手,搭在沈云舟的肩膀上。 那手掌温热而柔软,带着无声的安抚与支持。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说起来,看到自己孩子这般争气,她本来想着就这般隐藏下去,不再露于人前的。” 她顿了顿,目光温柔地看着沈云舟: “可我不想她儿子连自己母亲还活着的事情都不知晓。我知道,她儿子若是知晓他母亲还活着——一定会十分开心的。” 她又停了一瞬,然后轻声问道: “夫君,你开心吗?” 这话一出,沈云舟看向易知玉的眼神已然变得通红。 他的呼吸更加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终于颤抖着声音,唤出她的名字: “知玉……” 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里面藏着千言万语,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易知玉知晓沈云舟此时的心情。 她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里满是理解与心疼。 她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几分鼓励的意味。 她轻声开口, “她过来,已经是鼓起了万般大的勇气了。我想,之所以不敢踏出这最后一步——应该是因为脸上的伤疤的缘故。” 这话一出,沈云舟的眼睛又瞪大了几分。 他下意识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伤疤?” 易知玉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里闪过一丝心疼: “是。二十多年前的那场大火,她的半边脸都被火给烧毁,落下了疤痕。” 这话一出,沈云舟的呼吸声更加粗重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意,那痛意如此鲜明,像是有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半边脸被烧毁。 那场大火。 沈云舟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易知玉看着他,目光愈发温柔。她轻声道: “云舟,她既然已经这么勇敢地迈出了这么多步——这最后一步,就由你来走,可以吗?” 听到易知玉这话,沈云舟的眼睛闭了闭。 那双带着心疼、泛着血丝的眸子,在闭上的那一瞬,仿佛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了下去——二十多年的思念,从未谋面的愧疚,得知母亲还活着的震撼,还有听到伤疤时的心如刀绞。 他在消化。 消化易知玉带给他的这一切。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已然恢复了清明,不再有方才的茫然与无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那是下定决心之后、再无半分犹疑的坚定。 他站起身。 目光看向那道里屋的门帘,他又看向易知玉,对上她那双温柔鼓励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将手中的绣品轻轻放下,转身,朝着里屋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那步伐很稳,却也很沉。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二十多年的时光上,踩在母亲为他铺就的那条血泪之路上。 走到里屋门帘前,沈云舟站定了脚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闭了闭眼。 那一瞬间,他在心里唤了无数遍那个从未当面唤过的称呼——母亲。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伸出手,掀开了那道门帘。 然后,他直接大踏步走了进去。 外屋,易知玉静静地坐在圆桌旁。 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 片刻之后,屋内传来一声低沉嘶哑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情感,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迸发出来: “母亲……” 那一声呼唤,让易知玉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 紧接着,便是膝盖落地的声音——沉重而坚定。 然后是一声急促的女声,带着惊慌、带着心疼、带着手足无措: “云舟!你这是做什么!你快起来!” 那声音里带着隐忍了二十多年的泪意,终于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 紧接着,便是何氏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却又怎么也止不住。 那是二十多年的委屈,二十多年的思念,二十多年的母子分离,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听到屋内传来的哭声,易知玉的眼眶不由得也有些发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那是欣慰的笑意,是释然的笑意,是大团圆的笑意。 真好。 终于,圆满了。 站在一旁的小香,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抬起手,悄悄擦了擦眼角。 而此时,沈仕清的书房里头。 沈仕清坐在书案后头,脸上此刻满是阴沉。 他盯着下首站着的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是说——何氏还没死?”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凌厉: “不仅没死,还和易知玉联系上了?” 下首站着的李妈妈立刻恭敬地福了福身,低着头,语气却十分笃定: “是。奴婢认得出慕安少爷腰间那荷包的针脚——那是当年何氏特有的绣法,是旁人学不来的。”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方折叠整齐的手帕,恭敬地走到沈仕清跟前,躬身双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