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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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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第545 章 全都是幻觉

“这般戏弄她,看她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我们设的局里转来转去,看她自以为得逞时的得意,再看她如今知道真相后的震惊和崩溃——我觉得确实是很有趣呢。”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声清脆,却让颜子依浑身发冷: “这曾经被她戏弄、被她欺骗那么多次的烦闷,似乎也都全消散了。比起一刀杀了她,让她受这般折磨,看她被同样戏耍,果然是解恨许多。” 听到易知玉和颜舒琴这般你一言我一语地谈笑风生,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颜子依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有不可置信,有惊骇,有完全不敢相信,还有几分茫然和崩溃。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老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你们!你们!你们什么意思!”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尖利得刺耳, “什么叫配合演戏?什么叫假装不知道?什么叫假装让我混进府里?” 她说着,双手撑在地上,身子往前倾,死死地盯着她们: “你们……你们早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你们!你们早就知道!” 说到这,颜子依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十指插进发髻里,把那本就凌乱的头发抓得更乱: “不!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知道!这不可能!” 说着,她又不可置信地看向颜舒琴,那目光里满是困惑和惊骇: “我那晚上明明杀死你了!我亲眼看见的!你不可能还活着的!我……我捅了那么多刀!一刀一刀地捅!捅得你浑身是血!捅得你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你怎么可能还能活着!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越来越疯狂,像是要把自己的耳朵都震聋。 听到颜子依这话,颜舒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冷笑里满是嘲讽和鄙夷: “那不过都是你的幻觉而已。” 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颜子依: “在你潜入我寝屋之前——在你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那座宅院的时候——你就已经中了迷香。那迷香会让你产生幻觉,让你看见你想看见的一切,让你以为你做到了你想做的一切。”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想杀了我和我的孩子,想报复我和母亲,那幻觉自然就是——你乱刀捅死了我和孩子。一刀一刀,捅得血肉模糊,捅得我们倒在血泊里。你觉得解恨,你觉得痛快,你觉得终于报仇了——可那不过是你脑子里的一场梦罢了。” 她说着,眼神里满是讥讽: “说起来,当时你那表情,当真是恶毒得很呢!我躲在暗处看着你,看着你拿着刀在空屋子里乱挥乱划,对着空气又砍又刺,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像恶鬼。我当时就在想——等你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呢?会不会很精彩?”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颜子依浑身冰凉: “现在看来,你这表情,确实精彩得让我十分满意。” 说着,颜舒琴又转头看向易知玉,脸上换上了真诚的笑意: “还得谢谢易妹妹你给的那迷香。果然效果很不错——直到今日,这颜子依都还深信不疑,以为她真的将我和孩子乱刀捅死了。这几个月她躲躲藏藏,东奔西跑,恐怕心里还在得意,还在庆幸自己大仇得报了吧?” 易知玉轻轻一笑,那笑容云淡风轻: “都是颜姐姐你配合得好,戏演得真,才能让她这般深信不疑。哪里需要谢我?” 听到这些话,颜子依整个人都麻了。 那是一种从头顶麻到脚底的麻木,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颜舒琴,又看了看易知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心中满是惊骇——那惊骇比方才见到“鬼”时更甚,更烈,更让人崩溃。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根本就没能杀死颜舒琴!她和她儿子根本就一点事都没有! 她没想到,一切她以为的事,竟然全都是因为中了迷香而产生的幻觉!她根本就没有得逞! 这让她崩溃,更让她震惊的是,这颜舒情和易知玉竟然也认识,她们竟然互相认识!她们怎么可能认识!她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一个是商户出身的侯府世子夫人,一个是伯爵府的嫡女,她们八竿子打不着,自己之前也从未听到易知玉说过认识颜舒琴的话!她们怎么可能认识呢! 认识便罢了!她们甚至还联手一起设局害自己!这让颜子依不敢想象! 她惊骇了好久,好久,久到空气都凝固了,久到她自己都忘了呼吸。 终于,她颤抖着开口,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们怎么可能认识的!” 她说着,死死地盯着她们,那目光里满是不解,满是困惑,满是想要知道答案的急切。 听到颜子依这话,颜舒琴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和寒意: “都是被你害过的苦主,认识成为朋友——不是情理之中吗?” 她顿了顿,又冷哼一声,那冷哼声像是冰锥一样扎进颜子依的心里: “若不是易妹妹同我们说,我和母亲都不知道——你竟然学着你母亲当年调换我弟弟一般,去调换易妹妹的孩子!” “颜子依啊颜子依,你当真是一点好的都没学到,光学到一些烂心肠的事情了!为人该有的本分你一点没学到,你母亲的阴毒算计,你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这话一出,颜子依怔愣了一瞬,下一刻她眼中的惊恐瞬间达到了顶峰。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惊恐——像是被人当头泼下一盆冰水,又像是被人从万丈悬崖推下,整个人都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颜舒琴,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张得老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