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第544 章 颜家嫡女颜舒琴
易知玉看到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反而愈发深了几分。
那笑容明晃晃的,灿烂得刺眼,却让颜子依从脊梁骨里往外冒寒气,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不急不缓地开了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闲话家常:
“你刚刚不是问我这里到底是哪里吗?现在主人家过来了,想来你也该知道,这究竟是何处了吧?”
易知玉的话将颜子依从纷乱的思绪中拽回了些许神智。
当“主人家”三个字落入耳中,当她意识到严氏母女便是这地牢的主人,颜子依眼中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一种难以置信到了极点的骇然。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易知玉,脑子里一片混乱,彻底搞不明白眼前的状况了。
而此时,对上易知玉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颜子依只觉得周身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那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一点一点渗出来的,冷得她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哆嗦。
不止是那笑,还有方才那番话,让她整个身子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颤抖着开口,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
“你……你什么意思?这里……这里是伯爵府?”
她拼命地摇着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怎么可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在伯爵府!不可能的!”
易知玉闻言,轻轻笑了一声,
“你若是不信,就再仔细瞧瞧。你小时候,不是和你娘亲一起,被关在这里过吗?”
这话一出,颜子依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她下意识地又环顾了一圈这间地牢,这一看之下,她终于认出自己身在何处了!
这是——这是当年她和娘亲一同待过的那个地牢!
甚至,就连这间牢房,都是当年关押她们的那一间!
这个认知让颜子依脸上的表情彻底崩裂开来,惊恐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惊惧,
“这里是伯爵府的地牢!是伯爵府的地牢!我怎么会被关在这里!怎么会!”
易知玉又是轻轻一笑,语气轻描淡写,
“父亲将你交给我全权处置,刚好我与这伯爵夫人有几分交情,她找我要你,我自然得给这个面子。这不,我就直接将你送到这伯爵府的地牢来了。”
说着,易知玉顿了顿,又添了一句,
“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惊喜?”
话音落下,易知玉笑着朝严氏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的谢意,
“这几日我一直忙着府中的丧事,多亏了颜夫人您替我照看她,真是劳烦您了。”
严氏闻言,也轻轻笑了一声,神情闲适,
“不过就是将她扔到这地牢里头,每日三餐饭罢了,举手之劳。说起来,我还得谢谢知玉你,肯将这个贱人送到我这里来呢。”
颜子依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易知玉和严氏,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嘴巴张了又张,
“你们,你们……你们怎么会认识?怎么会?”
说着,她又惊恐地望向严氏身边的那名女子,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她,声音里满是惊惧,
“还有,还有你!你,你是人是鬼!你!你不是……你不是应该被我……”
她颤抖得说不出话来,那句“你不是应该被我乱刀捅死了吗”就那样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颜舒琴看到颜子依这模样,眉头轻轻皱了皱,那眉宇间满是厌恶。
她冷声道,
“你是想说,我不是应该已经被你乱刀捅死了吗?怎么还会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是么?”
这话一出,颜子依的眼睛瞪得更大,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颜舒琴,似乎是没想到颜舒琴会将她心中所想说出来。
更让她觉得恐惧的是,眼前的颜舒琴分明就是活的!她能说话!还说的很正常!她分明就是活的!
她没死!她不是鬼!她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怎么回事!
那晚……那晚明明……明明她进去将颜舒琴和她的孩子亲手给捅死了的呀!
当时为了确保她们死透,自己捅了几十刀的!明明自己走之前是确定了她们死透了才走的啊!
怎么可能没事的呢!她怎么可能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呢!
颜子依此时已经彻底搞不清楚情况了!她整个人都懵了!
见颜子依表情变幻不定,颜舒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轻声道,
“你以为你潜入城南宅院的事情我们不知道?你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无人察觉,是吗?”
她顿了顿,
“以前在伯爵府,因为相信你,才会被你骗了那么多次,才会被你耍得团团转——现在已然知晓了你的真面目,你的那些浅显的算计自然一看便知,你觉得,我还会被你给糊弄到吗?”
说着,她懒得再看颜子依,转过头,脸上换上了温和的笑意,对着易知玉说道:
“说来还要谢谢易妹妹你。谢谢你特地亲自上门,告知我们这颜子依在暗处躲着试图谋害我和孩子的算计,让我们可以早些防备,不至于真的被她得手。”
易知玉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抹轻笑,
“颜姐姐这话当真是客气了。就算我不提醒,想来这颜子依也是无法近你们的身的。”
她说着,顿了顿,目光在严氏和颜舒琴身上扫过,眼神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
“要说感谢,倒是我要感谢你和颜夫人才是。谢谢你们愿意配合我,演这么长一出戏。若不是你们配合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配合着假装让她混进府里,配合着假装被她杀死——我这戏,恐怕也唱不下去。”
颜舒琴摆了摆手,那动作随意得很,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易姐姐言重了。说实话,直接弄死她,我也觉得太轻巧了些,太便宜她了。”
她说着,目光扫向瘫坐在地上的颜子依,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