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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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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第471 章 屋外的沈仕清

张氏却像是欣赏够了她的丑态,脸上的笑容骤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审视。 她蹲下身,平视着崔若雪恐惧到极点的眼睛,声音陡然转厉: “现在知道错了?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她伸出手指,近乎温柔地拂过崔若雪的脸,引得对方一阵痛苦的瑟缩, “刚才你那嚣张的样子呢?嗯?怎么不继续嚣张了?继续骂啊!骂我是个"老女人"!骂我"人老珠黄"!骂我"半截身子入了土"啊!” 说到最后,她语气陡然拔高,近乎嘶吼! 同时,握着匕首的那只手猛地抬起,寒光一闪,狠狠朝着崔若雪的脸颊来回划了两道! “啊——!!!” 崔若雪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双手本能地死死捂住脸,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指缝中涌出。 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 张氏却仿佛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 她狞笑着站起身,一把薅住崔若雪散乱的长发,用力向上提起! 头皮传来的撕裂剧痛让崔若雪又是一声痛呼。 “好妹妹……” 张氏阴森森地笑着,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咱们进去……继续"敬茶"。这杯"妾室茶",你今天……是非敬不可了!” 说着,她拽着崔若雪的头发,就要将她往血腥弥漫的里屋拖去! 此时崔若雪心中的恐慌到了极致,她知道不能被张氏就这么拖进去! 若是被拖进去自己就死定了!! 濒死的恐惧终于压倒了肉体的剧痛,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放开我!!!”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开始疯狂地挣扎扭动起来。 腹部的伤口因剧烈的动作而崩裂,鲜血涌得更急,脸上新添的伤口也火辣辣地疼,但这些都无法阻止她求生的本能! 挣扎间,她的手指胡乱地在地上摸索,突然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似乎是方才撞门时震落的一块门边装饰或是什么硬物。 求生的意志让她想也没想,一把抓起那硬物,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朝着正拽着她头发的张氏的头颅,狠狠地、不顾一切地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啊——!” 张氏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额角顿时被砸破,鲜血直流。 剧痛让她下意识地松开了薅着头发的手,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崔若雪顾不上头晕目眩和几乎要散架的身体,连滚带爬地再次扑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双手死死扒住门板,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用尽吃奶的力气去拉拽门栓,去推搡门板! “开啊!开啊!!快开呀——!!!”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因恐惧和用力而完全破音。 腹部的血浸湿了身下的地面,脸上的血模糊了视线,可求生的欲望支撑着她,疯狂地重复着拉拽的动作。 可是……那扇门,依旧如同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坚固得令人绝望! 为什么打不开?! 为什么?!! 无边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扒在门上,浑身因失血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双手徒劳地拍打着冰冷的木门,发出绝望的“砰砰”声。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了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以及……一声声低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 “嘿嘿……嘿嘿……” 崔若雪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极度缓慢地、极其僵硬地,一点一点扭过头。 只见张氏已经从被砸的眩晕中恢复过来。 她额角的伤口还在流血,混合着之前的血污,将她整张脸涂抹得如同恶鬼。 她手中,那柄滴血的匕首握得稳稳的,脸上挂着一种混合着无边恨意与残忍兴奋的、极其骇人的狞笑,正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瘫在门边的崔若雪走来。 “啊——!!!” 一声短促、尖锐、充满了极致恐惧与绝望的惨叫声,猛地从崔若雪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凄厉得仿佛能刺破屋顶! 然而,这声惨叫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因为下一秒—— 张氏眼中凶光爆闪,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整个人如同扑食的恶兽,举着那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朝着已快要没有力气的崔若雪,狠狠地、疯狂地扑了过去! “噗!噗噗噗——!” 利器刺入肉体的沉闷声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屋内密集地响起,伴随着张氏压抑而兴奋的喘息,以及……某种液体汩汩涌出的、令人作呕的声音。 门内,成为了血腥的屠宰场。 门外,依旧是一片死寂的萧索。 只有远处隐约的风声,呜咽着掠过荒芜的院子。 屋门随着刀刃捅刺的节奏剧烈颤抖着,每一次震动都让门框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木质的门板上,逐渐溅上了一片片喷射状的血迹,先是零星几点,很快便连成一片,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 院子里,沈仕清此时正站在光秃秃的银杏树下,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扇剧烈抖动的屋门,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一般。 门内,皮肉被利刃刺穿的闷响清晰可辨,间隔越来越短,越来越急。 偶尔夹杂着几声破碎的、被什么捂住的呜咽,像是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 接着是重物倒地的沉闷声响,然后是刀刃撞击骨头的清脆声音——一下,两下,三下…… 门外的沈仕清却是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身后的婆子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顺得仿佛只是在等待主人吩咐一件寻常家务。 渐渐地,屋内的动静小了。 刀刃入肉的声音不再密集,变成了偶尔的一两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最后,一切声音都停了下来。 院子里的风不知何时也停了。 死寂笼罩了整个院落,连远处鸟鸣都消失了。 沈仕清并未直接动作,而是又站着等了一会儿——约莫半盏茶的时间,直到确信屋内再无任何声息。 他才微微侧过头,目光扫向身后的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