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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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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第699章 有些误会

秦夜看着他。 “我信。” 他转身,走了。 周老汉站在摊子后,看着他的背影,嘀咕道:“这人,怪有意思的。” 秦夜没再逛,直接上了马车。 “王缺。” “臣在。” “去县衙。” 王缺一愣。 “陛下,咱们……” “去看看,那个半年买了两座宅子的县令,长什么样。” 马车驶向县衙。 县衙门口,冷冷清清。 两个衙役站在门口,昏昏欲睡。 秦夜下了车,走到门口。 “烦请通报,就说有客来访。” 衙役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找谁?” “找你们县令。” “县令老爷忙着呢,不见客。” 秦夜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递过去。 衙役眼睛一亮,接过去,态度立马变了。 “您稍等,小的去通报。” 不一会儿,衙役出来。 “老爷有请。” 秦夜走进去。 县衙不大,但收拾得挺气派。 院子里的花木修剪得整整齐齐,廊下的柱子新刷了漆,红得发亮。 后堂里,县令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三十来岁,白白净净,穿着绸衫,戴着玉扳指。 见秦夜进来,他打量了一眼。 “阁下是……” “姓秦,从京城来,路过贵县,想讨口水喝。” 县令笑了。 “秦先生客气了,请坐,看茶。” 秦夜坐下,接过茶,喝了一口。 “县令大人贵姓?” “免贵姓孙。” “孙县令。”秦夜放下茶杯,“在下初来贵县,看街上挺热闹,想来是个富庶之地。” 孙县令笑道:“托福托福,今年年景好,百姓安居乐业。” “是吗?”秦夜看着他,“可在下听说,这县里,税没减,还涨了?” 孙县令脸色微微一变。 “秦先生听谁说的?那是谣言,不可信。” “谣言?”秦夜笑了笑,“可在下还听说,孙县令来此半年,就买了两座宅子,这俸禄,怕是买不起吧?” 孙县令腾地站起来。 “你!你是什么人?” 秦夜也站起来。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孙县令,你那两座宅子,哪来的钱买的?” 孙县令脸色铁青。 “来人!把这个狂徒给我拿下!” 外头的衙役冲进来。 秦夜没动。 王缺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腰牌,往孙县令面前一晃。 孙县令看了一眼,腿就软了。 “锦……锦衣卫……” 王缺收回腰牌,看向秦夜。 秦夜摆摆手。 “孙县令,你那两座宅子,本官派人去查了。” “一座在城东,一座在城南,加起来值三千两,你一年的俸禄,不过一百两,半年,不吃不喝,也攒不出三千两。” 他走到孙县令面前。 “说吧,那钱,哪来的?” 孙县令瘫在地上,汗如雨下。 “下官……下官……” “不说是吧?”秦夜转身,“那本官就让人去搜,搜出来,罪加一等。” 孙县令彻底崩溃了。 “下官说……下官全说……” 他断断续续,交代了这半年来贪墨的事。 加税,多收了三成。 征粮,克扣了损耗。 办案,收了贿赂。 加起来,三千多两。 秦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孙县令,你知不知道,这三千两,是多少百姓的血汗?” 孙县令不敢说话。 秦夜看向王缺。 “拿下,押入大牢,把他的家产,全部抄没,那两座宅子,卖了,钱分给被加税的百姓。” 王缺躬身。 “是。” 孙县令被拖了下去。 秦夜走出县衙,上了马车。 马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咱们还去江南吗?” “去。”秦夜道,“不过得先做件事。” “什么事?” “传旨,让陆炳派锦衣卫,暗访各州县。” “凡有加税不报、克扣赋税的,查实一个,抓一个。” 他顿了顿。 “朕倒要看看,这天下,还有多少孙县令。” 五月初十,秦夜到了河东和泰康交界的地方。 马车走在官道上,两边是连绵的田野。 麦子已经黄了,一片片金灿灿的,风吹过,像金色的波浪。 农人们弯着腰,挥舞着镰刀,收割着。 秦夜让马车停下,走下车。 他站在田埂上,看着那些劳作的农人。 “老马。” “奴才在。” “你说,他们一年到头,累死累活,能挣多少钱?” 马公公想了想。 “一户农家,若是有十几亩地,年景好,能挣个十几两。” “交了税,去了口粮,能剩下三五两,就算不错了。” 秦夜点点头。 “三五两,够干什么?” “够……够扯一身新衣裳,够过年买点肉。”马公公道,“要是遇上灾年,这点钱都不够糊口。” 秦夜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那个孙县令,半年贪了三千两。 三千两,够多少户农家活一年? 他转身,上了马车。 “走吧。” 马车继续往前走。 五月十五,到了扬州地界。 秦夜让车夫直接去府衙。 扬州府衙,比河东那个县衙气派多了。 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朱红大门,铜钉锃亮。 秦夜下了车,走到门口。 衙役拦住他。 “找谁?” “找你们知府。” “知府大人公务繁忙,不见客。” 秦夜掏出腰牌。 衙役看了一眼,脸都白了。 “锦……锦衣卫……” 王缺上前。 “这位是京里来的大人,要见你们知府,还不快去通报?” 衙役连滚带爬地跑了。 不一会儿,扬州知府迎了出来。 四十多岁,白白胖胖,穿着官服,满脸堆笑。 “下官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秦夜摆摆手。 “进去说话。” 后堂里,扬州知府殷勤地让座、上茶。 “大人远道而来,不知有何吩咐?” 秦夜看着他。 “本官问你,江南新政,推行得如何?” 扬州知府一愣。 “这……新政推行顺利,百姓安居乐业,一片大好……” “一片大好?”秦夜打断他,“那本官怎么听说,扬州府的鸣冤鼓,天天有人敲?” 扬州知府脸色变了变。 “这……这是百姓对新政不熟悉,有些误会……” “误会?”秦夜笑了,“那你说说,都有什么误会?” 扬州知府额头冒汗。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