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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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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第669章 再回大王庄

远处庄子里的炊烟升起来,袅袅的,散在蓝天里。 王缺深深吸了口气。 还是外头自在。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看快到岔路口了,后面传来马蹄声。 他回头一看,愣住了。 秦夜骑着马追了上来,身后跟着马公公和两个便装侍卫。 “陛下?”王缺连忙下马。 秦夜也勒住马,翻身下来。 “出门也不说一声?”他笑道。 “臣……臣以为陛下今儿有朝会。”王缺有点慌,“陛下这是要去哪?” “跟你一样,去大王庄。”秦夜拍拍马脖子,“昨儿听你说要回去,朕想了想,也该再去看看。” “上回去得匆忙,好些地方没走到。” 王缺张了张嘴。 “陛下,庄子里简陋……” “又来了。”秦夜摆摆手,“走吧,别耽误工夫。” 说着,他重新上马。 王缺只好跟上。 一行人沿着土路,往大王庄去。 春日的田野,绿意初显。 麦苗青青的,一片连着一片。道边的野花开了,星星点点的,黄的白的,看着鲜活。 秦夜骑在马上,看着四周的景色,心情不错。 “王缺,你们庄里,今年春耕怎么样?” “还行。”王缺道,“年前下了几场雪,地里有墒,种子下得及时,应该是个好年景。” “庄里现在还有多少户?” “七十二户,比前些年多了几户,是外头迁来的。” “生计呢?光靠种地?” “也养些鸡鸭,种点菜,年轻力壮的,农闲时去城里打短工,挣点零花钱。”王缺顿了顿,“就是……就是路不好,东西运出去费劲。” 秦夜点点头。 “路要修,朕记着呢。” 说话间,大王庄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还是那棵老槐树,还是那些灰扑扑的房顶。 但走近了,能看见庄口立了块新碑,上头刻着“忠勇之乡”四个大字。 秦夜勒住马,看了看。 “谁立的?” “庄里老人们凑钱立的。”王缺道,“说咱们庄出了不少当兵的,得留个念想。” 秦夜笑了笑。 “挺好。” 进了庄子,路上碰见几个老汉,看见王缺,都笑着打招呼。 “缺子回来了?” “哎,三叔公,忙着呢?” “不忙不忙。”三叔公看见秦夜,愣了愣,随即认出来了,腿一软就要跪。 秦夜连忙下马扶住。 “老人家,别跪。” “陛……陛下……”三叔公激动得胡子直抖,“您怎么又来了……” “来看看。”秦夜温和道,“庄里还好?” “好,好!”三叔公连连点头,“托陛下的福,年前兵部来人,给庄里几个伤残的老兵发了抚恤,还说要修路,建医馆,大伙儿都念您的好呢!” 秦夜点头。 “应该的。” 正说着,又围过来几个庄里人。 有认识秦夜的,有不认识的,但见三叔公都这么恭敬,猜也猜到了,都拘束地站着。 秦夜跟大伙儿说了几句话,问了问春耕的事,家里的情况。 庄里人一开始还紧张,但见秦夜和气,慢慢也就放松了,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这个说今年麦子长得好,那个说家里母猪下了崽。 热闹得很。 王缺在一旁看着,心里暖暖的。 陛下是真把庄里人当自己人。 说了会儿话,秦夜道:“大伙儿忙吧,我去王缺家看看。” “哎,好,好。”三叔公连忙道,“缺子,好生伺候着陛下。” “知道。” 王缺引着秦夜往家走。 路上,秦夜看见几处房子正在翻修。 “那是谁家?” “是栓子家。”王缺道,“栓子当年战死了,家里就剩个老娘,房子年久失修,前阵子下雨差点塌了。” “庄里人凑钱,帮着修一修。” 秦夜停下脚步。 “走,去看看。” 栓子家院子不大,几个汉子正在房顶上铺瓦,底下几个妇女在和泥、搬砖。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门槛上,眯着眼看着。 见王缺进来,老太太站起身。 “缺子回来了?” “哎,栓子娘。”王缺上前扶住她,“您坐着,别累着。” “不累不累。”老太太看见秦夜,愣了一下,“这位是……” “这是……城里的秦老爷。”王缺道,“听说您家修房子,过来看看。” 老太太连忙要行礼,秦夜扶住了。 “老人家,房子修得怎么样了?” “好,好。”老太太抹了抹眼角,“大伙儿都来帮忙,快修好了。等修好了,我就不用担心漏雨了。” 秦夜抬头看了看房顶。 几个汉子干得卖力,汗珠子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栓子……是哪年走的?”他轻声问。 老太太顿了顿。 “好几年了。”她声音低了下去,“西北那场仗,没回来。” “抚恤收到了吗?” “收到了。”老太太点头,“年前兵部又补发了一次,说是什么新例,比原来多了二十两。” “我老婆子花不了那么多,留着,等房子修好了,给帮忙的乡亲们买点酒肉。” 秦夜心里一酸。 “您一个人,以后怎么办?” “能怎么办,过一天算一天。”老太太笑了笑,“庄里人都照应着,饿不着。” “等哪天闭了眼,下去见栓子他爹,也好有个交代。” 秦夜沉默了一会儿。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布袋,塞到老太太手里。 “老人家,这点银子,您收着。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老太太连忙推辞:“使不得使不得……” “拿着吧。”秦夜按住她的手,“栓子为国捐躯,朝廷该照应您。” 老太太眼泪下来了。 “谢……谢谢老爷……” 从栓子家出来,秦夜心情有些沉重。 王缺跟在一旁,没说话。 走到王缺家门口,李老太已经等在院门口了。 “陛下……”她又要跪。 秦夜扶住她。 “大娘,说了不用跪。” “哎,哎。”李老太抹了抹眼睛,“快进屋,屋里坐。” 屋里收拾得干净,桌上摆着一盘新炒的瓜子,还有一壶茶。 秦夜坐下,李老太赶紧倒茶。 “陛下,庄里没啥好招待的,您别嫌弃。” “不嫌弃。”秦夜端起茶杯,“大娘身子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