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第656章 回庄

“好好睡吧。”她轻声说,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秦夜站在门口看着。 烛光下,妻儿的轮廓柔和温暖。 他走过去,搂住林若薇的肩膀。 “今天高兴吗?” 林若薇靠在他肩上,点头:“高兴。” “以后每年,都带你们出去走走。” “嗯。” 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 马公公在门外轻声禀报:“陛下,热水备好了。” 秦夜拍拍林若薇的背:“去洗洗,早点歇着。” “陛下呢?” “我看会儿折子。” 林若薇知道劝不动,点点头,先去洗漱了。 秦夜走到外间,在书案后坐下。 马公公端来一盏参茶。 “陛下,今儿走了不少路,喝点参茶补补气。” 秦夜接过,喝了一口。 热流顺着喉咙下去,驱散了夜寒。 他翻开桌上放着的几份奏章。 都是些寻常事。 只有一份,是锦衣卫陆炳递上来的密报。 他打开。 里面写的是今晚京城治安的情况。 火烛三起,都已扑灭,无人员伤亡。 盗窃案五起,抓了七人。 斗殴两起,已调解。 总体平稳。 秦夜看完,合上密报。 平安就好。 他端起参茶,慢慢喝完。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 三更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 宫灯在风里轻轻摇晃,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吠。 京城睡着了。 但他的国家,还醒着。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关窗,转身走向卧房。 该歇了。 正月二十,年节的热闹劲儿还没散干净。 宫里撤了彩灯,但屋檐下那几串红绸子还没取,风一吹,飘飘荡荡的,看着喜庆。 王缺站在乾清宫外头的廊檐下,搓了搓手。 天还冷,呵出的气在眼前凝成一小团白雾。 他今儿换了身半新的棉袍,深灰色,袖口磨得有些发亮,但浆洗得干净,平平整整。 马公公从里头出来,见他站着,笑呵呵道:“王统领,陛下让你进去。” 王缺点点头,整了整衣襟,迈步跨过门槛。 乾清宫里暖和,地龙烧得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秦夜坐在御案后头,手里拿着一本奏章,听见脚步声,抬眼看他。 “陛下。”王缺躬身行礼。 “免了。”秦夜放下奏章,“有事?” 王缺站直身子,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陛下,臣……想请两天假。” 秦夜挑眉:“家里有事?” “不是。”王缺摇头,“就是想回大王庄看看,看看老娘。” “初八那会儿就该回去的,但宫里事多,拖到现在。” 秦夜沉默了一下。 大王庄。 这个名字,有几年没听人提起了。 那是京郊外的庄子。 几年前,他还是秦王的时候,去那儿募过兵。 王缺就是那时候跟着他的。 一个黑瘦黑瘦的小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听说当兵管饭,二话不说就报了名。 后来跟着他一路走,从秦王卫到太子宫卫,从普通兵丁到统领。 踏实,话不多,但办事牢靠。 恒儿中毒那事,王缺心里一直憋着劲儿,觉得是自己失职。 虽然秦夜没怪他,但王缺自己跟自己较劲,这几个月,宫卫操练得比从前更狠,他自己也几乎没怎么出过宫门。 是该回去看看了。 秦夜心里想着,开口道:“是该回去看看,你娘身子还好?” “前阵子托人捎信来,说还好,就是老毛病,腰腿疼,天冷就犯。”王缺声音低了些,“臣想着,带点膏药回去,再给她买两斤红糖,补补气血。” 秦夜点点头。 “准了,三天假,够不够?” “够了够了。”王缺连忙道,“后天一早就回来。” 秦夜看着他,忽然道:“朕跟你一起去。” 王缺愣住了。 “陛下?” “大王庄,朕也好些年没去了。”秦夜站起身,走到窗边,“当年在那儿募兵,秦王卫的第一批人,大半都是庄里和附近村子的。” 他转身看王缺:“那是朕起家的地方,该去看看。” 王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他知道秦夜念旧。 但皇帝出宫,不是小事。 “陛下,庄子里条件简陋,路也不好走,您……” “怎么,嫌朕给你添麻烦?”秦夜笑。 “臣不敢。”王缺低下头,“就是怕委屈了陛下。” “有什么委屈的。”秦夜摆摆手。 他走回御案后,坐下。 “明儿一早出发,轻车简从,就咱们几个,别惊动地方。” 王缺知道劝不住,只好点头:“是。” “你去准备吧,跟苏琦交代一声,宫里的事让他盯着。” “臣遵旨。” 王缺退了出去。 秦夜坐在那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大王庄。 确实该回去看看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宫门还没开,一辆青篷马车已经等在侧门外头。 马车普通,拉车的两匹马也是寻常的驽马,毛色杂,但腿脚结实。 车夫还是上回元宵夜那个,姓陈,话少,但驾车稳当。 王缺骑着马候在旁边,也换了便装,深蓝棉袍,外头罩了件羊皮坎肩,腰上挎着刀,马鞍旁挂着个包袱,里头是给老娘带的东西。 秦夜从宫里出来,也是一身寻常打扮,靛青长袍,玄色马甲,头上戴着暖帽,看起来像个出来办事的商贾。 后头跟着马公公,也换了布衣,手里提着个小食盒。 “陛下,都备好了。”王缺下马行礼。 “说了,出门叫老爷。”秦夜道。 “是,老爷。” 秦夜上了马车,马公公跟进去。 王缺翻身上马,朝陈车夫点点头。 车夫一挥鞭子,马车动了,吱吱呀呀碾过青石板路,朝着城门方向去。 时辰还早,街上没什么人。 只有几家早点铺子开了门,热气从蒸笼里冒出来,在清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 马车出了城门,上了官道。 路宽了,车也快了些。 秦夜掀开车窗帘子,往外看。 田野还是一片枯黄,麦苗刚冒头,稀稀疏疏的,盖着一层薄霜。 远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鸡鸣狗吠声隐约传来。 一派冬日乡村的晨景。 他看了会儿,挥手放下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