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谱再屠祠堂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谱再屠祠堂:第530章 假手于人

陈鹤安一时间怔愣当场。 他似乎没有听明白长公主的意思,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拉对方的裙摆,却被一鞭子抽在了手上,痛得他立刻缩回了手,转头看过去,发现动手的竟然是长公主身边的侍卫。 “义母……” 陈鹤安捂着红肿的手背,讪讪地开口。 “先前不都是好好的……义母现在为何突然说这些?” “孤本来就是顾瑀,姑母亲手将孤的魂魄拉回来的,难道姑母都忘了吗?” “呵……” 长公主看陈鹤安这般,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陈鹤安,你还真当这世上有什么换魂之术吗?” “那不过是本宫故意放出去的幌子,因为要做皇帝的是本宫,而你,不过是本宫拿来搪塞那些顽固不化老臣的傀儡而已。” “本来,若是你依旧老实听话,本宫也可以继续纵着你,可你呢!” “竟然给本宫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若是今日本宫能解决肖茹霜,那就留你一命,若是不能!” “陈鹤安,你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说罢,长公主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大步离开。 “假的!” “都是假的!” 陈鹤安没想到长公主竟然一直在骗自己,他慌乱地爬起身就要追过去,还不忘连声呼喊。 “姑母,我是瑀儿啊!” “我真的是顾瑀,我不是陈鹤安,姑母你相信孤……” 只不过,长公主头也未回,好像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 而他才刚到门口就已经被人一脚踹了回来,摔落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猛地喷出一口心头血。 “不可能……” “这不过是一场梦。” “只要睡醒了,我还是顾瑀,义母还是像以前一样由着我做任何事……” 此刻的陈鹤安,已经沉浸在自己是顾瑀的执念中。 毕竟他为了这个身份,舍弃了太多太多。 所以在这一刻,当他发现自己也被骗的时候,下意识地就否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否则,他以前做的那些事,跟笑话有何区别? 而此刻的宫里头,肖茹霜见到姚青的那一刻,一颗心才算是彻底放下来。 所以,在药物和伤势的作用下,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差点连命都没了。” 素冬扮作的小宫女一边替姚青熬药,一边低声开口。 “早知道,我该让旁人去送信的,有我陪着她,大抵也不会伤的那么重。” “谁能想到那些人能如此胆大妄为。”姚青跟素冬凑到一块,摇头道,“靠近心口那伤,是她都到了登闻鼓下头才被刺的。” “皇上到现在还没有下定决心。” 素冬有些担心,对姚青附耳低语。 “郡主的计划会不会落空?” “这样的话,肖茹霜这些伤不都白受了?” “放心,不会的。”姚青摆摆手,看了一眼外头,小声回道,“长公主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咱们等着便是。” 顾悦既然胸有成竹,那必然是有了万全的打算。 也许,时候还未到。 而肖茹霜不知道为何,突然梦到了被关进家庙的时候。 梦里,那些人狰狞的面孔近在咫尺,甚至一股脑的全都朝着她扑了过来。 肖茹霜猛然惊醒,赫然发现眼前竟然有个宫女举着匕首朝着她的脖颈扎了下来。 “什么人!” 肖茹霜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躲开了那致命一击,随后怒吼出声。 而守在外头的侍卫自然也听到了她的呼救,全都冲了进来。 小宫女见事情败露,竟然毫不犹豫地拿着匕首抹了自己的脖子! 而姚青和素冬这会恰好端着药回来,看到这一幕,连忙冲上前,一个检查肖茹霜的伤势,一个去试探那小宫女的鼻息…… “死了。” 素冬朝着姚青和肖茹霜看过去,蹙眉开口。 “刚才我们出去的时候,特意让人进来候着,没想到这宫女竟然也被收买了。” “瞧着身手,应该不是死士。” 肖茹霜的伤口再次开裂,衣衫上都是血,整个人看上去格外脆弱。 “不过,倒是个忠心的。” 眼见不能成事,几乎是立刻了结自己的命,若是换做一般人,可能很难做到这么决绝。 “请李公公过来吧!” 姚青知道,她们一直等的机会到了。 果不其然,李公公收到消息赶过来之后,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 对方的手伸得太长了。 人都已经在皇上眼皮子底下了,竟然还敢动手,这分明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 所以,他安抚了肖茹霜几句,随后匆匆去见了皇上,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个明白。 “那个小宫女已经查清楚了,一直在御书房当差,而且……有时候还会整理奏折……” 李公公欲言又止。 可皇上已经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如果这个宫女是长公主的人,那么当初一些事情可能皇上还没有做决定,长公主便已经开始插手了。 如今细细想来,皇上竟然觉得似乎很多事背后都有长公主的影子。 “罢了,如今朕终究还是要食言了。” “传朕口谕,明日早朝,宣长公主、悦然郡主上朝。” “既然……这局已经开了,那也总该有个结果才是,朕……如他们所愿。” 而顾悦在收到翌日一早要上朝的消息时,手里一直转动的棋子终于落在了棋盘上。 “看来,一切都如郡主所料。” 素秋也是松了口气。 做了那么多准备,甚至郡主都已经以身入局,若是还没能逼着长公主出手,那前头怕是都要功亏一篑。 “现在高兴,还为时过早。” 顾悦起身,看着窗外的夜色,淡淡地开口。 “长公主可不会那么轻易就认输。” “皇上送了消息过去,无疑也是在提醒长公主,明日早朝很有可能是我朝她发难。” 说到这里,顾悦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我这个舅舅,不管到什么时候,依旧都不肯自己去做那个坏人。” “自我回京以来,他纵着我做了那么多事,说到底,也不过是想让我成为那把刀,假手于人这样的事,舅舅可是最为得心应手。” “而我,恰好也正需要这么做,不过是互惠互利而已。” “你觉得,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真的愿意这一辈子都处处受人钳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