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谱再屠祠堂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谱再屠祠堂:第529章 以假乱真

“奴婢知错了,求娘娘恕罪!” 刘嬷嬷自然是最了解自家主子的脾性,当下跪在地上咣咣咣直磕头。 “行了。” 余贵妃睨了刘嬷嬷一眼,眼见着她的额头见了血,才冷声开口。 “下次机灵点,若是真的让人瞧出端倪来,本宫第一个拿你开刀。” “滚出去吧!” “多谢娘娘!” 听到余贵妃这话,刘嬷嬷这才算是暗中松了口气,连忙跪着退了出去。 不管怎么说,这会她的小名也算是保住了。 只不过,她刚回到房间里处理好伤口,一个面生的小宫女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她的门口。 “你怎么来了?” 看到那小丫头,刘嬷嬷微微蹙眉,但还是快不起身,压低声音开口。 “那位有什么吩咐?” “请您过去一趟。” 小宫女垂眸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半分要停留的意思。 分明是怕人瞧见了惹出麻烦。 刘嬷嬷叹了口气,简单收拾了下,避开人离开了余贵妃的寝殿,径直往一个冷宫的偏殿而去。 “见过皇后娘娘。” 刘嬷嬷本来以为这次来的也是皇后身边的人,没成想等她闪身进去以后,赫然发现皇后娘娘就站在里头,似乎一直在等着她。 这下,刘嬷嬷吓得冷汗都出来了,直接跪倒在地。 “不必行如此大礼。” 皇后娘娘嘴上这么说,但是并没有半点要让刘嬷嬷起身的意思,反倒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口。 “先前齐嬷嬷还在的时候,成日里说你们二人自幼一同长大,最是亲近。” “是,老奴有幸与齐嬷嬷是同乡,所以关系亲厚些……” 刘嬷嬷不知道皇后是什么意思,只能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 “后来齐嬷嬷出事的时候,老奴病了许久,这同乡的情谊自是不能随意被旁人取代的。” “当初齐嬷嬷跟本宫说,你曾想来本宫身边侍奉。” 皇后点点头,似乎很满意刘嬷嬷的话,当下淡淡地开口。 “本宫想问问,你现在可还有此想法?” “承蒙娘娘厚爱,老奴自是感激不尽。” 刘嬷嬷心凉了半截。 以前余贵妃不得宠的时候,她的确随口跟齐嬷嬷抱怨过,说还不如跟着皇后娘娘有出路。 可谁曾想齐嬷嬷还真跟皇后提了一嘴。 现在反倒是进退两难。 在皇后面前,她总不能说自己早就后悔了吧? 她现在看得明白,不管是皇后还是余贵妃,两个可都不是好招惹的,跟着谁怕是都小命难保。 “本宫也很看重刘嬷嬷,毕竟本宫身边可用之人太少了。” 皇后语气中带了几分笑意。 “不过,既然你在余贵妃身边,替本宫做两件事,到时候本宫定然会想办法把你要到身边来,如何?” “听娘娘吩咐。” 刘嬷嬷有预感,她若是现在犹豫一分,估计这会立刻就得交代在这,所以她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当下以头触地,掩饰了自己脸上的表情。 “只要能为娘娘做事,老奴万死不辞。” “本宫也不需要你做什么特别明显的背叛她的事情。” 皇后看着刘嬷嬷,淡淡地开口。 “你替本宫盯着她,然后将这药放在她最喜欢的桃花羹里头,放心,不会立刻要她的命。” 对于皇后来说,余贵妃坏了她不少事情,所以一下子弄死她,简直是便宜了她。 “娘娘……” 刘嬷嬷这下有些迟疑了。 要知道,下药这样的事,万一被余贵妃察觉,那她也是必死无疑的。 “你想清楚,本宫已经跟你说了要让你做什么。” 皇后见刘嬷嬷犹豫,当下嗤笑一声。 “你去做,兴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不去,那在本宫眼里,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刘嬷嬷,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懂得怎么选吧?” 另一边,皇上沉默了许久,终究是长舒一口气,只道,“来人,先请太医来为肖二小姐诊治。” 李公公连忙应了,请肖茹霜一同到偏殿去,随后又吩咐人去请太医。 肖茹霜这次倒是没有拒绝,垂首跟着李公公一同退了出去。 顾悦给的药虽然能让她强撑着,可并不代表她身上的伤一点不疼。 不得不说,长公主的人还真是下了狠手,若不是顾悦特地让人护送她,想来她压根走不到登闻鼓这个地方。 等到御书房里只剩下皇上自己,他又盯着那木盒看了许久。 “你说,朕该不该打开。” 皇上没有抬头,听到李公公走进来的时候,突然缓缓开口。 “一旦打开,兴许所有的事都没了退路。” “回皇上的话,姚女医过来看过,她说,肖二小姐身上的伤很重,全靠一口气撑着。” 李公公并没有回答皇上的问题,只是小心翼翼地说起了肖茹霜的伤势。 “其中有一刀距离心口很近,如果不是肖二小姐躲得快,只怕这会已经悄无声息地被处置了。” “看来,长公主是压根没想让她活着见到朕。” 皇上笑了。 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些许苦涩。 “容朕……再想想。” 相比较皇上的犹豫不决,长公主对于肖茹霜竟然逃走这件事分外恼火。 陈鹤安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时候,已经狠狠被长公主扇了一巴掌。 “本宫早就跟你说过,像肖茹霜这样的女子,必须要防着她,可你呢!” 长公主冷眼瞧着陈鹤安,沉声开口。 “就因为她几句温言软语,你就失了魂一样,简直就是蠢货!” “早知道,本宫就该留下陈鹤一,至少他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陈鹤安捂着脸,一时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长公主。 这些时日以来,他一直顶替着顾瑀的身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以突然被长公主这么怒斥,一时间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义母,孤只是小瞧了肖茹霜而已。” “一个女儿家,若是没人帮她,怎么可能逃得出孤的手掌心?” “说到底,这背后定然有人指使,要不然的话,义母的暗卫怎么可能让她逃脱?” “陈鹤安。” 长公主一步步走到陈鹤安面前,一字一顿地开口。 “戏演多了,你还真以为自己能以假乱真?” “本宫不过是拿你当个幌子而已,你那点小把戏,骗旁人便罢了,如今倒是连自己都骗过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