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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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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衣锦还乡,给东北老家带个动物园

腊月二十六,京城的年味儿已经从胡同里飘出来了。 李山河没去掺和生意场上的应酬,带着彪子直奔建国门的友谊商店。这地界在当时那是只有外宾和特权阶级才能进的“销金窟”,门口站岗的警卫眼神都长在头顶上,寻常老百姓就是扒着窗户往里瞅一眼都得被轰走。 彪子穿着那身在港岛定做的黑呢子大衣,一米九的铁塔身板往大门口一横,都没用李山河掏证件,肩膀一晃直接就把半掩着的玻璃门给撞开了。警卫刚想伸手拦,被彪子那双铜铃大的眼珠子一瞪,再瞅瞅这两人身上那股子只有见过血的人才有的煞气,硬是把到嘴边的呵斥给咽了回去。 进了店,那就不是买东西,那是“扫荡”。 进口的柜台前,售货员正用那种看乡下人的眼神打量着这对组合,李山河二话不说,从怀里的军用帆布包里掏出一沓花花绿绿的外汇券,“啪”的一声拍在玻璃柜台上。那年头,人民币是大团结,但这外汇券才是硬通货,在黑市上能一比二甚至一比三兑换,有了这玩意儿,那就是爷。 “这巧克力,我不论块,把这柜台里的,连盒子都给我包圆了。”李山河指着那一排排包装精美的瑞士莲,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 售货员的脸瞬间就变了,那股子傲慢劲儿像是被太阳晒化的雪,立马堆出了十二分的笑褶子:“哎哟,同志您真是大手笔,这可是刚空运过来的,给孩子吃那是顶好的。” “还要大白兔,那种铁皮桶装的,给我来十箱。茅台酒,有多少要多少,后备箱装不下就往车顶上绑。”李山河一边走一边指点江山,彪子跟在后头就是个毫无感情的搬运机器,两只手里提满了大包小裹。 逛到服装区,李山河的步子慢了下来。他在那件纯黑色的貂皮大衣前头站住了,伸手摸了摸那油光水滑的毛色,那是正经的紫貂,针毛透亮,底绒厚实。 “这件给我包起来,号要最大的。”李山河脑子里浮现出老爹李卫东那张咋咋呼呼的脸,穿上这一身,这老头能在朝阳沟的村头吹上三年。 给老妈王淑芬挑的是一件紫红色的羊绒大衣,上海那边刚过来的时样,领口镶着一圈狐狸毛,看着就显贵气。至于家里的媳妇们,那更不能含糊,港式的呢子大衣、法国的香水、还有金柜里那些只要看着顺眼的金镏子、金项链,李山河那是眼皮都不眨一下,只要看上了就让人开票。 彪子身上挂得像个圣诞树,呼哧带喘地凑过来:“二叔,这也太多了吧?咱那红旗车的后备箱就是能装,也塞不下这老些玩意儿啊?这都快赶上搬家了。” “装不下就雇车!这才哪到哪。”李山河正挑得兴起,眼光落在了旁边的工艺品区,突然一拍脑门,想起家里那四个天天嗷嗷待哺的小崽子。 那几个小家伙,一般的拨浪鼓、铁皮青蛙早就玩腻了。家里虽然养了二憨那头老虎,但终究是少了点生气。李山河琢磨着,既然要过肥年,那就得整点这年头农村见不着的新鲜玩意儿。 他转身出了友谊商店,也没回宅子,直接让彪子开车去了林业局的一位老关系那儿。 半天的功夫,再加上两箱茅台和一沓外汇券的开路,李山河手里多了几张盖着红戳的特批条子。 等到第二天从京郊的种养殖基地出来的时候,车队后面多了辆盖着篷布的解放大卡车。 彪子小心翼翼地掀开篷布的一角,往里瞅了一眼,吓得一缩脖子:“二叔,你这哪是带年货啊,你这是把动物园给搬回家了?这熊瞎子可是咬人的主儿!” 笼子里,一只刚断奶没多久的小黑熊瞎子正抱着栏杆,那双黑豆似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看见彪子的大脸也不怕,张嘴就想咬。旁边还有两对蓝孔雀,这会儿虽然没开屏,但那身翠蓝色的羽毛在冬日的阳光下也是晃眼得很。 “这叫排面。”李山河伸手逗了逗那只小熊瞎子,乐得见牙不见眼,“回去往院子里一撒,给二憨和小黑作伴,省得它寂寞。咱老李家的院子,那就得是个万兽园,这才配得上咱这进山的身份。” 出发的那天清晨,什刹海的那家老宅门口,那是真正的车水马龙。 五辆崭新的解放大卡车一字排开,车斗里堆满了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年货,从吃的喝的到穿的用的,甚至还有李山河特意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两台进口发电机。 孟爷和孟奶年纪大了,这一路几千公里的颠簸,老骨头架子受不了,再加上这老宅子刚翻修好,必须得有人镇场子。老两口商量了一下,决定留在京城。孟爷还得帮着李山河盯着会所那边的药膳方子,这可是山河会所将来立足京城顶层圈子的金字招牌。 那二爷和云姨也留下了,这一文一武,一内一外,算是把李山河的大本营给看死了。 李山河站在大门口,身上披着那件刚买的貂皮大衣,还没上车,先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度足有一块砖头那么厚。他直接把信封拍在那二爷的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压得那二爷手腕子一沉。 “二爷,这里头是十万块钱现金,留着做宅子和会所的备用金。”李山河的声音不大,但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家里有什么事儿,别省钱。四九城的水深,牛鬼蛇神多,谁要是敢不开眼来找麻烦,先拿钱砸,砸不死的,记在账上,等彪子回来,咱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那二爷捧着那信封,眼圈瞬间就红了。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主子不少,但像李山河这样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菩萨心肠,对下面人还能如此信任的,他是头一回遇上。 “东家,您把心放肚子里。”那二爷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腰板,那股子旗人贵族的范儿又回来了,“只要我那老二还有一口气,这宅子的一块砖头都丢不了。谁想动这宅子,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这边正说着话,胡同口一阵马达轰鸣,周建军带着一帮大院子弟,开着几辆吉普车也赶来了。一个个穿着将校呢大衣,冻得鼻涕直流,却非要来送行。 “山河哥,一路顺风!”周建军跳下车,把两条这就难搞到的特供烟塞进红旗车的后座,拍着胸脯保证,“家里的事儿你放心,飞机那个事儿,也就是这一过年的功夫,货我们肯定给备齐了,年后等你回来,咱们就干票大的!” “行了,都回吧,外头冷。” 李山河也没多废话,摆了摆手,钻进了那辆红旗CA770的后座。彪子坐在副驾驶,怀里紧紧抱着个红布包,那里面是给他媳妇晓娟买的大金链子,足有手指头粗,嘴咧得跟荷花似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开车!” 随着一声令下,红旗车打头,后面跟着五辆解放大卡,浩浩荡荡地驶出了胡同,一路向东,直奔山海关。 出了山海关,那天色就像是换了个世界。 关内还是晴空万里,一过那道关隘,漫天的大雪就像是谁在天上扯碎了棉絮,铺天盖地地往下砸。冷风顺着车窗缝隙呼呼地往里钻,哪怕车里开着暖风,也能感觉到那股子直透骨髓的寒意。 李山河在后座上把那身在京城为了撑场面穿的精致中山装给脱了,这玩意儿在关外不顶事,也不自在。他换上了那件从老家带出来的旧羊皮袄,虽然看着土气,但这可是正经的野山羊皮,硝制得软乎,毛长得能藏住手。再把那顶这年头早就没人戴的狗皮帽子往脑袋上一扣,帽耳朵一耷拉。 那一瞬间,他又从那个在京城饭局上谈笑风生、挥金如土的李老板,变回了那个在朝阳沟叱咤风云、敢跟黑瞎子摔跤的小太岁。 眼神里的那股子精明市侩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回到狼群的野性和自在。 经过几天的跋涉,车队碾着厚厚的积雪,终于进了黑龙江地界。 路过哈尔滨的时候,李山河连停都没停。他让早就在路口等候的三驴子带人把那几车给大院子弟做样品的京城特产接走,自己则带着装着年货和动物的车,归心似箭,一脚油门直奔大兴安岭的深处。 越往北走,路上的车越少,两边的林子越密。等到那熟悉的白桦林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九的下午了。 远远望去,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着白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炖肉的香味。 “汪!汪汪!” 还没进村,大黄和老黑似乎是闻到了主人的气味,早早地蹲在村口,冲着车队狂吠起来。那叫声里,全是兴奋。 红旗车按响了喇叭。 “滴——” 李卫东正披着一件破棉袄,拿着大扫帚在门口扫雪。 听到这熟悉的喇叭声,他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把扫帚一扔,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老婆子!快出来!那个兔崽子回来了!” 门帘一掀,王淑芬手里还拿着剪了一半的窗花就跑了出来。 接着是抱着孩子的李宝财和老太太。 一家子人,呼啦啦全涌了出来。 车门打开,李山河跳下车,刚想张开双臂来个感人的拥抱。 谁知李卫东黑着脸冲上来,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啊?你带着媳妇去享福,把那几个小崽子扔家里,你是想累死你亲爹啊!” 李山河也不躲,硬挨了这一脚,脸上却笑开了花。 “爹,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这回不仅我回来了,我还给您带回来一车皮的好东西,够咱们老李家过个肥年的!” 他指了指身后那一排停得满满当当的大卡车,还有那个装着小黑熊和孔雀的笼子。 “还有,给咱家的动物园,又添了几个新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