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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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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九百八十三章 磨秃噜皮了

朝阳沟的大清早,空气里带着股子凛冽的清爽劲儿,混着那刚烧完火的烟熏味和牲口棚里的草料味,吸进鼻子里都觉得透亮。 李山河跟在老爹李卫东身后,肩膀上扛着把磨得锃亮的尖头铁锹,脚底下踩着那双还没来得及换下去的大皮鞋,踩在黄土地上“咔咔”带响。 爷俩刚迈出老李家那两扇厚实的大铁门,李卫东那脚步骤然一顿,差点没把后头的李山河给晃个跟头。 “咋了爹?大清早的看见黄大仙了?”李山河把铁锹往上一提,顺着李卫东的视线往前瞅。 这一瞅,给李山河吓得心里头咯噔一下。 只见大门口那用来拴马的青石墩子上,正坐着个人。 这人身上穿着件笔挺的藏青色毛呢大衣,那是之前在友谊商店花了大价钱买的,领口还系着条红色的羊绒围巾,看着那是相当气派。 但这脸,白得跟刚刷了一层大白似的,眼眶子底下青黑一片,两个大眼袋都要垂到腮帮子上了。 整个人缩在那大衣里,随着早晨的小风一吹,还在那微微打着摆子。 听见脚步声,那人慢慢抬起头。 那双原本牛铃似的大眼珠子,这会儿一点光彩没有,灰蒙蒙的,就像那熬干了油的灯芯。 “二叔……大爷……你们可出来了。” 彪子那嗓音沙哑得跟吞了二斤沙子似的,带着一股子让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凄凉。 李山河把铁锹往地上一杵,凑近了两步,在那那惨白的大脸上仔细端详了一番。 “彪子?你这是咋的了?昨晚让你家那两条狼狗给掏了?咋造成这副熊样?” 彪子一听这话,那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他想站起来,可那身子晃悠了两下,愣是没起来劲儿,最后只能两手撑着膝盖,在那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二叔啊,你救救俺吧!”彪子带着哭腔,那两片厚嘴唇子都哆嗦, “俺真不中了。你给俺安排点活计吧,啥都行!哪怕是让俺去那山上守鹿厂,或者是去给那二憨掏大粪都行!只要别让俺回家,别让俺看见刘晓娟,俺给你磕一个都成!” 李山河一听这话,再看看彪子这副被榨干了精气神的模样,心里头瞬间就明白咋回事了。 昨晚他自个儿在那屋里是一挑二,后来那张宝宝也没闲着,那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可他毕竟是重活一回,这身子骨经过改造,那是铁打的筋骨,再加上早晨那一碗鹿茸大补汤,这会儿早就生龙活虎了。 可彪子不行啊。 这小子虽然是个大牲口体格,但刘晓娟那是啥人? 那身板,再加上彪子离家这么久,这干柴碰烈火,怕是把这几年的公粮都让他在这一晚上给交齐了。 李卫东在旁边本来还想绷着脸训两句,可一看彪子这副惨绝人寰的样,那老脸上实在是绷不住了,大牙都要笑呲出来了。 “该!让你小子平时嘚瑟!”李卫东幸灾乐祸地指着彪子,“昨晚还没抽够你是不是?这回知道这媳妇娶回家不是摆设了吧?” 彪子也没力气反驳,只是用那哀求的眼神看着李山河,就差给跪下了。 李山河强忍着笑,走过去拍了拍彪子那厚实的肩膀头子,感觉手底下这肉都松垮了不少。 “彪子啊,这事儿吧,二叔我是真爱莫能助。那是你自个儿明媒正娶的媳妇,那是法律保护的,我也不能拦着人家要人不是?” 彪子一听这话,那一脸的绝望,脑袋直接耷拉到了胸口上。 “不过呢……”李山河话锋一转,指了指东边那片还得放水的稻田地, “我跟你大爷正要去地里放水。这活儿累,还得在那泥水里泡着,你要是想躲清静,那就跟我俩走一趟?” 彪子那灰蒙蒙的眼珠子瞬间就亮了,就像那看见了肉骨头的饿狗。 “去!我去!二叔你说上哪俺都去!”彪子手撑着那青石墩子,咬着牙,攒足了劲儿就要往起站,“别说放水了,就是让俺去把那松花江的水给喝干了俺都去!只要不回家就行!” 看着这孩子被吓成这样,李卫东摇了摇头,眼里多少带了点怜悯。 他把手里那把平时用来修田埂子的尖头铁锹递了过去。 “拿着吧。不过彪子,你这就穿这身去?这可是好料子,下了地全是泥点子。赶紧回家换身衣裳,把那胶皮鞋穿上。” 一听回家俩字,刚站起来一半的彪子,那腿肚子猛地一抽筋,差点又坐回去。 “不!不用!”彪子那是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的惊恐,“大爷,俺这身就行!真没事!家有这条件!这衣服穿脏了就扔,俺不差钱!俺绝对不回去!” 看来这是真被刘晓娟给整怕了,连家门口都不敢迈一步。 李山河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行行行,你不差钱,你是大款。那就走吧,别磨叽了,那地里的稻子还渴着呢。” 说完,李山河把铁锹扛好,大步流星地往东边走。 彪子那是如蒙大赦,接过李卫东手里的尖锹,也不管那锹把上有没有灰,紧紧抓在手里,就像抓着根救命稻草。 他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大吼了一声给自己壮胆,然后迈开大步就要跟上。 可这一迈步,不对劲了。 只见彪子那两条大长腿那是分得开了开的,膝盖都不敢往一块并,走路那姿势,俩腿往外画着圈,跟那刚学会走路的大鸭子似的,摇摇摆摆,一步一挪。 拉吧拉吧的,看着别提多别扭了。 李山河听见后面脚步声不对,回头一看,眉头一挑:“彪子,你这咋的了?让马蜂给蜇了裆了?咋走道还划圈呢?” 彪子那张大白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那是黄豆大的冷汗珠子往下掉。 他停下脚步,有些尴尬地夹了夹腿,结果疼得一呲牙,又赶紧分开。 他左右瞅了瞅,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全是难以启齿的委屈。 “二叔……你别问了。” “咋的?还有啥不能说的?” 彪子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那啥磨秃噜皮了。走道沙挺,磨得慌。” 空气在那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紧接着,爆笑声打破了朝阳沟清晨的宁静。 “哈哈哈哈哈!” 李山河笑得那铁锹都扛不住了,“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捂着肚子,整个人蹲在地上,笑得眼泪都飚出来了,那手指头指着彪子,颤抖着愣是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你……你个瘪犊子……这是……这是拿铁刷子刷的啊?” 就连李卫东,这会儿也是转过身去,肩膀头子一耸一耸的,那老脸涨得通红,在那咳嗽着掩饰自个儿的失态。 彪子站在那风中,手里拄着尖锹,那张脸红得像块大红布,满脸的悲愤。 “笑!你们就笑吧!等哪天你们遇上这事儿,看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