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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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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九百八十一章 你俩也不放过我啊!

琪琪格盘腿坐在炕里头,这位来自大草原的蒙古族姑娘,平时骑马射箭是个泼辣的主儿,这会儿却把那双用来拉弓的手在衣襟上蹭了又蹭,这才小心翼翼地凑到李清婉的小摇篮边上。 她没敢直接上手抱,只是把那一根有些粗糙的手指头伸过去,在孩子那那粉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触感软得邪乎,让她心里头那些个跑马圈地的野性瞬间就化成了水。 “长生天保佑,这娃子咋长的呢。”琪琪格眼睛都不眨一下,盯着那孩子看, “这皮肤白得跟那那刚挤出来的羊奶似的,这就是汉人书里说的粉雕玉琢吧?身上那股子奶香味儿,比那最好的奶皮子都好闻。” 萨娜是个鄂温克族的小姑娘,平时在那深山老林里跟驯鹿打交道,性子野,话少,这会儿也凑了过来。 她不像琪琪格那么会说话,直接把鼻子凑过去,在那孩子的小手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表情陶醉得就像是闻到了那那头茬的鹿茸味。 “姐,给我抱抱。”萨娜搓了搓手,那双总是握着猎刀的手这会儿有点无处安放,声音里透着股子恳求。 张宝兰虽然平时也是个炮仗脾气,但当了妈之后,那心里头也多了几分柔顺。 她看着这两个平时跟亲姐妹似的姑娘,大大方方地把孩子递了过去。 “接着点腰,这孩子还得托着点屁股。”张宝兰嘱咐了一句。 萨娜笨手笨脚地接过孩子,那架势不像是抱孩子,倒像是抱着个刚那那挖出来的百年老参,浑身僵硬,胳膊都不敢弯。 可当那软乎乎的小身子贴在她怀里的时候,她那双总是警惕地盯着猎物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一抱,算是把那那干柴给点着了。 琪琪格和萨娜那眼神在半空中一撞,那是来自大草原和兴安岭深处的默契。 在这片黑土地上,女人最大的本钱不是那脸蛋漂亮,也不是那手里有钱,是能不能给自家男人生个带把的种,能不能把这日子的香火给续上。 看着田玉兰生了龙凤胎,吴白莲也有了闺女,现在连张宝兰这个后来进门的都抱上了娃,这俩姑娘那肚皮还没动静,心里头那股子火早就憋成了那个那个火山。 李山河这会儿正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在那外头跑了半个月,吃的是那那干硬的大列巴,喝的是那那凉水,这会儿回到家,端着大碗,呼噜呼噜地往嘴里扒拉着酸菜汤。 那酸菜芯子腌透了,脆生,配上那那肥而不腻的五花肉片子,一口下去,天灵盖都舒坦。 正吃得欢实,冷不丁觉得那后脊梁骨一阵发紧,那种在那老林子里被大眼贼(野兽)盯上的感觉瞬间爬满全身,汗毛根根倒竖。 他下意识地一抬头,筷子上夹着的一块血肠还没往嘴里送,就对上了琪琪格和萨娜投过来的目光。 那哪是看自家男人的眼神? 那分明就是那那那饿了一冬的大眼狼,看着一只刚刚洗剥干净、肥得流油的小白羊。 那眼底深处烧着的两团火,绿油油的,比那那那坟圈子里的鬼火还瘆人。 “吧嗒”一声,筷子上的血肠掉在了桌子上,油汤溅了两滴在桌面上。 “那啥……你俩别光看着啊,多吃菜。”李山河干笑了两声,觉得这屋里的温度有点烫人,额头上也那那个冒了汗,“这血肠是刚灌的,趁热吃,凉了就有腥味了。还有这大骨棒,妈特意留给你们补身子的。” 琪琪格没动筷子。她那嘴角往上一挑,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手里把玩着那双红木筷子,那眼神顺着李山河的领口往下溜,一直看到那那腰带的位置。 “当家的,这肉再香,那也就是填个肚子。”琪琪格的声音里带着股子大草原的风沙味,直来直去,“但这心里的那块空地,要是总荒着,那可是要长草的。” 萨娜更干脆。她把孩子小心翼翼地还给张宝兰,回身端起那洋瓷碗,里头是大半碗六十度的烧刀子。 这姑娘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仰脖就干了,把空碗往桌上一顿,发出“咣”的一声闷响。 “当家的。”萨娜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那脸蛋红扑扑的,眼神却亮得吓人,“明儿个地里的活那是明儿个的事。但这屋里的地,我看今晚必须得翻一翻了。这都立秋了,要是再不把那那种子撒下去,明年开春拿啥收成?” 李山河听得脑瓜仁子嗡嗡直响。 这哪里是唠嗑啊,这分明就是那那那个最后通牒。 他太了解这俩娘们儿了,一个是马背上长大的,一个是那那那林子里跑出来的,那身上都有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儿。 今晚这关,怕是那那那个不好过。 他求助似的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王淑芬。 老太太是这李家的定海神针,只要她发话,谁敢造次? 谁知王淑芬这会儿正忙着逗弄摇篮里的大孙子,那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啊?”王淑芬一边拿着那个那个拨浪鼓逗孩子,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琪琪格和萨娜说得在理。咱们老李家现在日子好了,这大房子也盖了,那那那家业也大了,就缺人丁。多子多福,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你是当家的,这就是你的那那那责任。” 说到这,老太太把那拨浪鼓往桌上一放,那眼神凌厉地扫了李山河一眼:“别跟我整那虚头巴脑的理由。我看你身子骨硬朗着呢,在那外头跑生意也没见你喊累。咋的?回到家给自个儿媳妇干点活就想偷懒?你要是敢撂挑子,不用琪琪格动手,我都得拿着那那那烧火棍给你松松皮!” 李山河彻底绝望了。 他看着琪琪格那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架势,再看看萨娜那那那已经开始解袖口的动作,心里头一阵发苦。 这哪是享福啊? 这分明就是要把他这头拉磨的驴,在那磨道里活活累死! 白天要去那冰冷刺骨的水田里给稻子放水;晚上回来还得在这大火炕上加班加点,面对两个在那那那种事情上也是生猛不忌的虎娘们儿,这还得交那双份的公粮。 这日子,简直就是把男人当那那那生产队的驴使唤,还得把这驴当那那那神仙供着。 旁边的李卫东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这老不正经的爹一边剔牙,一边冲着儿子挤眉弄眼,那表情分明在说:儿砸,这福气你慢慢受着,爹是爱莫能助了。 李山河悲愤地叹了口气,伸出筷子,夹起那块最大的酱骨头。 他也不管那烫不烫,直接张大嘴,狠狠地在那骨头上咬了一口,连着那筋头巴脑的肉一起撕扯下来,大口咀嚼着。 吃! 多吃点! 这大骨棒里的骨髓那是那那那最补的东西。 如果不趁着现在多攒点劲儿,今晚这场必须要打的硬仗,怕是真要把这那那那两条老腰给交代在这滚烫的火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