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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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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第689章 草泥马。

山本没再说话,拿出酒精往手术刀上浇了浇,算是消毒。 冰冷锋利的刀刃,对准阿炳的右肩。 他的手很稳,一刀下去,皮肉翻开。 “嘶...” 士兵们不约而同倒吸凉气,牙根都跟着发酸。 死掉的鱼下锅还蹦跶两下呢,何况是人。 阿炳只是烧得不省人事,神经又没死透。 几刀下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声音,四肢跟着抽搐,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 山本喊了一声:“按住他。” 两个兵跑过去,一个按住肩膀,一个按住腿。 阿炳挣不动了,身子还在抖,一下一下的,像被电打。 血混着脓液,顺着手术刀的轨迹往外涌。 刮骨剔肉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渗人。 围观的士兵一个个脸色发白,有的甚至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杀人放火眼都不眨,可是眼前凌迟的场面,还是让他们感到生理不适。 坤夫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他重新开了一瓶威士忌,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欣赏着。 阿炳越是痛苦,他嘴角的笑意就越浓。 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道的下酒菜罢了。 营地边缘,一道身影靠着树干,冷冷注视着。 是血狼。 他看着阿炳被按在地上,一刀一刀割,身子一抽一抽的,阴鸷的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快意。 这种快意,比他自己动手还爽。 他甚至在心里祈祷:醒过来,求你了,现在就醒过来,清醒着尝尝刮骨的滋味不好嘛。 ...... 山林无声,距离临时营地约莫一里的地方。 七十多道黑影,静悄悄地在林间穿行。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巩沙抬起了右手,整个队伍原地定住。 “前面有光。”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果然,在前方的林子里,点点火光在跳动,在黑暗中特别显眼。 “妈的,还真有人。”连虎骂了一句,魁梧的身躯蹲伏着,随时准备攻击。 “看规模,人还不少。” 刑勇举起望远镜,往火光处瞄。 看了半分钟,脸色难看到极点。 “不像是临时哨点,是大部队扎营了,少说十几个火堆,防线拉得挺开。” 巩沙抬头扫了一圈周围地形,往左边的陡坡指了指。 “从左边山坡摸上去,那里是附近最高的地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摸清楚营地的情况再说。” 他侧过头,对连虎交待, “虎子,你带一半人从右翼迂回策应,保持静默,把对讲机带着,等我的命令。” “明白。”连虎点头,带着三十多个兄弟,融入右侧的黑暗。 “阿勇,带剩下的人,跟我上山!” 十几分钟后,山坡中段的灌木丛中。 巩沙等人已经成功到位。 从这个角度,整个营地的布局,尽收眼底。 十几个火堆连成片,每个火堆边上坐着躺着的人,哨兵的路线,全在眼里。 巩沙和刑勇举着望远镜,从左到右仔细扫。 最后目光停在最中间、火光最亮的地方。 那里围的人最多,十几个士兵散在四周,端着枪,像是在警戒。 最中间还放了把椅子,一个看着像头目的坐在上面。 嗯? 他脚边,几个人影围在地上。 “他们在干嘛?”刑勇低声问。 “不知道,再看看。”巩沙盯着望远镜,试图看清。 最里面那人穿一身白,手一直在小幅度的动,像是在做木匠活。 大晚上?做木匠? 还没等看到究竟在干嘛,那个白衣服的人站起来了。 他走了几步,蹲着在一个银色的箱子里掏啊掏。 随着山本起身,之前被他挡住的东西露了出来。 刑勇呼吸变粗,拉了拉巩沙的衣角。 “老沙,你看地上。” 巩沙看过去。 地上有个简易担架,上面躺了个人,侧身位,脸看不清。 身上穿着的——是洪星特制的丛林作战服! 巩沙呼吸都停了,手指死死攥死了望远镜。 他强迫手指不要抖,把望远镜倍率调到最大。 侧躺着的兄弟,衣服上的袖子不见了。 原本应该是胳膊的地方,瘦了一大圈,看着只有一层血色的薄膜,包在骨头上。 担架旁边的地上,一堆黑红色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看不清楚。 刑勇眼眶红的不行,死死盯着担架上的人。 “这群畜生...他们把人胳膊割了是不是,老沙,是不是!!!” 巩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看见了,望远镜里,那个穿白衣服又蹲了回去。 手里拿着像刀的东西,在兄弟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刀峰闪过,一片肉被切下,随意丢在担架边上,就是那块黑红的地上。 侧着身子的人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是在割肉! 一刀,一刀,硬割! 这他妈是要把人活剐了! 孙亮听着不对,一把抢过望远镜。 只看了几秒,他的手抖的不行,连望远镜都拿不稳了。 他默默把望远镜塞给旁边的人,低头一拳砸在石头上。 砸完一拳又砸一拳。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又扬起拳头。 边上的兄弟接过望远镜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住。 “他们...” 话说不下去了,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小兄弟把头死死埋在胳膊里,肩膀不停耸动。 望远镜一个个的传。 “呜呜呜...” 有人实在忍不住,捂着嘴不停呜咽。 “操他妈的!操他妈的!” 终于,有兄弟崩溃了,抓着枪就要往下冲。 “老子下去跟他们拼了!操!” “按住他!”巩沙下令。 旁边两个人立马扑上去,死死把他按住。 “放开我!那是咱们的兄弟!你们他妈的放开老子!” 他疯狂挣扎,脸在地面上磨出了血。 “你他妈下去有什么用!底下那么多把枪!给老子冷静点。”巩沙怒骂。 “冷静个屁!你他妈怕死别拦着我!老子就是死,也比他妈趴在这当缩头乌龟强!” 他实在挣脱不开,只能把脸埋进泥里,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地抽,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 巩沙不忍再骂他,仔细看的话,他手边的草已经被薅秃了。 “老沙。”刑勇死死握着怀里的枪, “下令吧,就是死,我也要把兄弟抢回来。” 巩沙没理他。 他强迫自己继续观察营地,看人数,看布防,看武器,脑子一刻不敢停。 下面少说两三百号人,装备都不差。 敌众我寡,正面硬冲就是找死。 想抢人,必须有章法,他们只有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