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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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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第687章 凌迟。

是坤夫发话了。 别看血狼平时够变态,好像谁的面子都不给,坤夫都管不住他,但那只是表面。 坤夫愿意给手下卖命的人留几分脸面,可,所有人要记住——这里,是金三角! 金三角可不是什么礼贤下士的地方,政权都是实打实打出来的! 血狼举着弯刀的手,停住了。 他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但这个人,是坤夫。 在无法无天的金三角,将军,就是天。 但!他放不下啊! 怒火破了理智,他决定赌一下,拿刀的手指紧了紧,居然又往前送了送。 也就在这一瞬间,“咔哒”四声轻响。 一直跟在坤夫身后的四名亲卫,围了上来,枪口锁定血狼的脑袋。 只要他再动一下,就会被打成筛子。 看着围上来的亲卫,血狼压下心头的火,指着地上的狼尸,不甘吼道, “将军,他杀了"鬼影"!您知道"鬼影"为咱们立过多少功的!” 坤夫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浑身是血的阿炳身上。 他甚至都没接血狼的话,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死的?还是活的?” “管他死的活的!老子...” “我问你,是死的,还是活的?”坤夫语气更冷了,打断了血狼。 他这是在敲打血狼。 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一而再、再而三违逆他的命令,这是想干什么?挑战他的权威吗? 今天要是压不住这条最疯的狗,以后队伍还怎么带? 感受着坤夫话里的寒意,血狼的火被浇灭了。 这么多年,营地里不是没有比他疯的,你猜猜,他们如今都到哪去了? 他用刀尖捅了捅阿炳的身体,阿炳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俯下身,伸出手指,在阿炳的鼻尖探了探。 呵,命真他妈大。 “还有口气。” 坤夫挑眉,露出满意的笑。 “很好。”他挥了挥手,“把他给我弄过来。” 两名亲卫立刻上前,拖死狗一样,把阿炳拖到坤夫脚边。 坤夫蹲下去,捏住阿炳的下巴,把脸掰正。 高烧使阿炳的脸颊发红,嘴唇干裂起皮,右边胳膊更是不成样子。 感受着手上的热气,坤夫心里一紧,妈的,这玩意离死只差一口气了吧,还能救活吗? 算了,先不管了,当下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毕竟半个月了,这还是第一次逮到对面的尾巴。 他丢下阿炳,边说边走向血狼。 “鬼影死了,我很遗憾,但它死的值,死之前还为我们抓到个活口,它是好样的。” 血狼攥着刀柄的手紧了一下。 坤夫装作没看见,拍了拍血狼的肩膀: “你看看最近,这群耗子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损失,我们呢?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铁掌顺着肩膀重重往下按了一下, “现在,答案就在眼前。” “一个死人,可不会开口说话。” 他凑到血狼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答应你,等我问出我想知道的东西,这个人,随你处置,在这之前,你不许动他一根下,听明白了吗?” 最后一句话,坤夫特意加重了语气,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血狼攥着刀柄的手指发白,最终,还是垂了下来。 “嗯。” 坤夫脸上这才恢复了笑容,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没发生过。 他安抚似的又拍了拍血狼的肩膀: “行了,传我命令,原地扎营。” 很快,几堆篝火噼里啪啦升了起来,驱散了林中的阴冷。 说是扎营,其实就是找个地方歇脚。 帐篷都没有,所有人围着火堆排排坐。 跑了一天一夜,铁打的人也撑不住。 坤夫看着火堆发呆。 铁炮走过来,小声问:“将军,为什么不追了?” 坤夫:“追什么?天这么黑,狼也死了,咱们往哪儿追?” 铁炮抓了抓头发,发现将军说的对。 鬼影死了,黑灯瞎火的老林子跟迷宫似的,再追下去,人没逮着,自己人先走散了。 坤夫说,“帮我把山田医生叫过来。” 铁炮点头,下去传令。 篝火边上,士兵开始掏干粮,有人靠着树就睡着了。 有人小声骂骂咧咧。 血狼一个人坐在远处,背对着火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手里还攥着那条铁链。 只是铁链那头,什么都没了。 最里圈的火堆前,坤夫坐在折叠椅上,手上抓了瓶威士忌,有一口没一口抿着。 脚边躺着半死不活的阿炳。 一个背着医疗箱,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来。 年纪约莫五十,一米六五的身高,不高,但收拾的很利索。 在山里几天了,白大褂都很干净,嘴上的小八字胡也很整齐,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 “将军。”山本在离坤夫一米远的地方站定,微微鞠躬。 坤夫没说话,只拿下巴往脚边点了点。 山本医生会意,走到阿炳跟前蹲下。 他戴上手套,先翻开阿炳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脉搏,然后看着阿炳右手,眉头皱成一团。 你别说,阿炳的运气是真他妈好。 在老缅这地方,哪怕是正规医院,医疗条件都差得没眼看。 阿炳这伤,真要送过去,十个有十个要送火葬场。 但坤夫是谁?军阀! 他亲自带队出来,能不带医生? 而且山本还不是老缅半吊子的土郎中,是正儿八经从小日子合作伙伴那高薪请来的医生。 外伤、急救、手术,这人都会。 山本医生又从箱子里摸出听诊器,在阿炳胸口听了听。 又拿手电照了照瞳孔。 一套查体做完,山本眉头紧锁,对坤夫汇报, “情况很糟。” “右臂粉碎性骨折,被爆炸冲击波和高温气体严重损毁,快坏死了。” “肋骨也断了两根,万幸没刺穿肺叶,最麻烦的是多重感染引发的高热,加上失血过多...” 山本看了一眼阿炳那张烧得通红的脸, “再不处理,活不过两个小时。” 坤夫晃了晃酒瓶,只问了一句:“能让他醒过来开口说话吗?” 山本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坤夫的意思。 不是问能不能救活,问的是能不能醒过来录口供。 “现在这状态,醒不过来。”他实话实说, “高热加失血,意识早没了,强行用药物刺激醒,人也撑不住,问不了两句就得死。” 坤夫皱眉。 “但是...”山本话锋一转, 我可以先吊住他的命。” “如果他能熬过这一关,天亮的时候,我再用药,就有把握让他清醒。 “怎么做?” “清创,就是把他胳膊上已经感染坏死的组织全部切掉。”山本从医疗箱里拿出手术刀,解释道, “伤口不处理,感染就控制不住,烧也退不下来。” “我带了血浆和退烧针,要是他命硬能熬过去,天亮给他用上刺激的药,就可以问话。” 周围的兵听得头皮发麻。 不打麻药,一刀刀把肉切掉,这和凌迟有什么区别? 坤夫喝下最后一口酒,把瓶子随手一扔:“给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