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第664章 行动开始了。
“行了。”
疤蛇掏出手机,按亮屏幕。
一格。
够了。
他按下拨号键,开免提。
电话响了三四声,那头接了。
“疤蛇?”
是项越的声音。
疤蛇靠在岩壁上,脸上绷着的那些东西,听到项越的声音后突然就松下来。
他换了副语气,懒洋洋的,跟平时一样欠揍:
“哥,是我。”
“嗯,你们躲好了吗?”
“躲好了。”疤蛇往远处看了一眼,那里是项越藏身的方向,
“我们三个在安全的地方猫着呢,您甭担心。”
“行,注意安全,等兄弟们到了再说。”
“知道。”疤蛇笑眯眯,
“哥,等虎哥他们到了,咱一块喝酒啊,您欠我那顿,别忘了。”
电话那头,项越笑骂了一句。
疤蛇、陈文,阿炳一起咧开嘴,跟着笑。
“行了行了,不说了,信号不好,越哥,您多保重。”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转过身。
阿炳和陈文已经站起来了,站在他面前。
三个人就这么站着。
疤蛇深吸一口气,往西边看。
那边是...死路,也是他们选的路。
他抬起手,往西边一指。
“兄弟们,别怕疼,咱们走。”
三个人转身,准备出山洞。
突然疤蛇停了下来,看着蜷在角落的俘虏,笑的阴毒,
“居然差点把你忘了。”
他拿着刀,一步步靠近俘虏,俘虏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看见疤蛇回来,眼睛里全是恐惧。
疤蛇蹲下来,看着他。
“本来想放你走的。”疤蛇说。
那人听不懂,只是拼命摇头,嘴里呜噜呜噜,大概是在求饶。
疤蛇目露凶光,自顾自往下说:
“可是,你老大想要我老大的命啊!”
俘虏看见他眼睛的光,突然意识到什么,张开嘴想喊,
疤蛇的刀已经捅进去了。
一刀,从下巴底捅进去,直没至柄。
两刀、三刀,疤蛇整张脸狰狞,每一次挥刀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在发泄什么。
猩红的血溅在疤蛇的身上,脸上。
俘虏眼睛翻白,身子抽了两下,不动了。
疤蛇起身,脚步声渐渐远了。
身后,俘虏的尸体直直躺在地上,血还没干。
风吹过林子,树叶沙沙响,像是叹气。
......
山坳里。
项越坐在火堆旁边,手里拿着块压缩饼干,半天没往嘴里送。
他盯着火苗发愣,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通电话。
疤蛇这小子今天说话...
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说不上来。
语气是对的,还是那么欠揍,可就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让项越心里不踏实。
他把压缩饼干往旁边一放,掏出手机,盯着屏幕看了看。
然后按了回拨。
嘟...嘟...
通了。
响了两声,被按掉了。
项越愣了一下。
信号不好?
他站起来,走到山坳口,换了个方向,又拨过去。
嘟...嘟...
又被按掉了。
项越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是不方便接?要不等等呢?
他盯着屏幕,等着。
短信来了。
“哥,金子藏这了,坐标给您,帮我发给兄弟们。”
下面是一串坐标。
项越看着那行字,脑子空了几秒。
“帮我发给兄弟们。”
发什么发?
他自己不会发吗?
疤蛇那小子,露脸的事,什么时候让别人替他干过?
他立刻回拨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挂了,再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项越攥着手机的手,开始出汗。
不对。
从刚才那通电话就不对。
疤蛇性子急,又跳脱,平时打电话没超过一分钟就要挂。
今天居然说什么“等虎哥他们到了,咱一块喝酒”,说什么“您欠我那顿别忘了”。
用的都是“您”,敬语?
保重。
这是要出远门的人说的话。
项越站起来,走了两步,又站住。
火堆在背后烧着,烤得他后背发烫,可他从心底开始冒冷气。
边上几个原住民看着他的脸,不敢吭声。
刑勇擦枪的手也停了,盯着项越。
项越没理他们,直接拨给童诏。
“越哥?”
“帮我查个坐标,现在就查,发给你了。”
电话那头立刻响起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
“查到了,越哥,这个位置在你藏身点直线距离五公里的地方,靠近山脊。”
项越眉头皱紧。
五公里。
不对,疤蛇他们现在应该在镇上藏着,怎么会在山里,还离他那么近?
“越哥?”童诏在那头问,“怎么了?谁在那里?”
项越说了句没事,直接挂了电话。
刑勇越听越不对,走到项越身边。
“越哥?出事了?”
项越没接话。
他低着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短信。
“帮我发给兄弟们。”
盯了很久后,项越抬起头,看着刑勇坚定道;
“阿勇,通知所有人,集合。”
刑勇点头,什么都没问,转身下去传话。
项越站在原地,没动。
手机被他攥得发烫。
疤蛇,你要是个男人,自己的事自己去做。
我等着你亲自给兄弟们发奖金。
给老子等着。
就是到阎王殿了,哥都给你们捞上来。
只是他在火堆边来回踱步的身影,还是把他卖了。
他坐不住。
他怕。
他怕等来的结果他承受不了。
他怕有人来告诉他疤蛇没了,陈文没了,阿炳没了。
他怕自己这辈子,再也听不到三个兄弟的声音。
......
另一边。
“清点装备。”疤蛇开口。
陈文默默把背包放下来,东西倒在地上。
装备不多,少得可怜。
三把突击步枪,子弹全部收拢到一起,也不到两百发。
还有几把手枪,备用弹匣只剩几个。
仅剩的五颗手雷被疤蛇捡起来,亲自给三人别在腰上,这是宝贝,在死之前,能帮他们多带点人走。
剩下的就是军刀,匕首和药物食品。
压缩饼干还剩三天的量,水壶两个半满。
还有一小瓶白酒,没贴标签的玻璃瓶,不知道是消毒的还是喝的。
疤蛇看了一眼,把酒单独拿出来揣进兜里。
“子弹省着用,能不动枪就不动枪,好钢,得用在刀刃上,走吧,找他们去。”
“明白。”陈文和阿炳齐声应道。
没有多余的废话。
三人打着手电,潜入茫茫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