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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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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第665章 豪情。

坤夫的人,搜山搜得大大咧咧。 他们狂妄地以为自己是这片丛林的主人,根本没想过,全军出击之时还有人敢把他们当成猎物。 顺着断树枝和脚印,三人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前面出现火光。 疤蛇一个手势,陈文关了手电筒,黑暗,重新笼罩。 这是一个临时营地。 十个人,睡袋摆了一圈,中间火堆烧得只剩炭火。 守夜的两个抱着枪靠在树干上,脑袋一点一点,困得快睡过去了。 疤蛇又打了个手势。 陈文和阿炳会意,三人分三路摸了过去。 疤蛇从左边绕,绕到守夜那人背后。 那人脑袋还在往下点,脖子露在外面。 疤蛇左手捂住他的嘴和鼻子,右手拿着军刀从侧面捅进喉咙,往下一拉。 右边,阿炳也得了手。 他的动作更直接,捂着那人的嘴,刀从后心捅进去,再用力往上一绞,断了对方的生机。 睡袋里的人,对此一无所知,呼噜打得正酣。 剩下的,就是屠杀。 陈文蹲在一个睡袋旁,看着眼前熟睡中带着傻笑的脸,眼神冰冷。 刀,抹过对方脖子。 血带着热气喷了出来,溅在旁边熟睡人的脸上。 那人睡梦中骂了几句,陈文没给他继续骂下去的机会。 睡梦中的武装分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血泊中,永远睡了过去。 不到五分钟,战斗结束。 血,染红了临时营地。 疤蛇蹲下来,拿着匕首割死人的左耳,一个个往透明塑料袋里丢。 陈文看了眼,不解道:“蛇哥你在干嘛?现在连人都不避了,光明正大变态?” 疤蛇甩了个白眼给他,也没解释。 要不还是俺们老疤有大智慧呢,电视剧都不是白看的,这俩新兵蛋子懂个屁啊,老老实实跟在后面得了。 三人又收拢了能用的装备,继续出发,没过多久,第二个营地出现在眼前。 人数也在十个人左右,守夜的比上一个营地精神的多,还能凑一块抽烟吹牛。 不好摸啊。 三个人趴在草丛里潜伏,蚊子在耳边嗡嗡叫,叮在脸上、脖子上,奇痒无比,都没有一个人动。 他们在等,等一个机会。 终于,等了半小时左右。 其中一个守夜的熬不住了,靠着树开始打盹。 另一个起身,边走边解裤子,应该是上厕所。 草丛里的三人组瞬间眼冒精光。 机会来了! 撒尿的那个刚开始释放,就感觉脖子一凉,世界陷入黑暗。 打盹的那个,则被陈文和阿炳一左一右按住,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结束了他短暂又罪恶的一生。 可惜,意外还是发生了。 几个人被动静吵醒,开口大喊警备。 “噗!噗!噗!” 三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同一时间响了。 疤蛇不屑的笑,吹了吹枪口的青烟。 喊?就是喊破喉咙,坤夫也听不见。 今夜,疤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老子就是无常! 三人举着枪,对剩下的人点射。 战斗,再次以压倒性的方式结束。 疤蛇继续往塑料袋里塞“战利品”。 陈文、阿炳有样学样,不一会塑料袋都鼓起来了。 “蛇哥,够了吗?”阿炳问。 疤蛇掂了掂袋子:“差不多了。” 天,也快亮了。 三个人加快脚步。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三人终于赶到山脊。 这里地势开阔,天亮之后,坤夫手下三条搜索线就会在山脊上汇合。 疤蛇站在高处,往四周看,直到看到一块巨石足够显眼,满意的带人走了过去。 他从包里掏出塑料袋,撒豆子一样,二十只左耳,全部倒在了巨石上。 那场面,血腥,诡异,看的人头皮发麻。 “陈文。” “在。” “写几个缅字,告诉坤夫,爷爷们搞的就是他,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陈文:“......” 他明白了疤蛇的打算。 既然要诱敌,就要把仇恨拉满,要让坤夫的怒火,烧掉他的理智,狗才会被牵着鼻子走。 只是,这要求,难度是不是有点大了? 怎么不让他用缅文写虽远必诛呢。 干! 陈文从包里掏出根烧黑的树枝,思来想去,用他会的缅文,写下挑衅的文字。 至于内容,你们别管,反正骂的很脏,也不看看谁的作品,是陈文啊,他可是洪星外语骂人专业的启蒙导师。 做完这一切,阿炳走过去,把耳朵一个一个摆开,摆成了一个...呃,笑脸。 他站起来,往后退两步,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点了点头。 书法有了,怎么能不配画,这他妈才是艺术! 晨曦的第一缕微光,刺破云层,照亮了山脊。 也照亮了这三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无常。 他们站在“笑脸”前,看着山下即将迎来腥风血雨的丛林,忽然,疤蛇第一个笑了出来。 笑声里,带着燃尽一切的疯狂。 陈文和阿炳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在山脊上不停回荡,惊起无数飞鸟。 他们在笑自己的疯,笑敌人的蠢,笑他妈操蛋的命运! 终于,笑声渐歇。 疤蛇从口袋里,摸出那瓶巴掌大的白酒。 “出发前,小狗子给我塞包里的。”他晃了晃瓶子,看着另外两人, “说是六十度的烧刀子,一口下去,神仙都得趴。” 他拧开瓶盖,辛辣的酒气随风弥漫开。 他没有先喝,而是把酒瓶递给了年纪最小的阿炳。 阿炳接过来,血红的眼睛看着疤蛇和陈文,咧嘴一笑,然后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操!真他妈辣!” 火焰从喉咙烧到胃里,驱散了人心中的恐惧,也点燃了阿炳全身的热血。 他把酒瓶递给陈文。 陈文接过,什么都没说,仰头,同样一大口。 最后,酒瓶回到疤蛇手里。他看着瓶里剩下的酒,笑了笑,一饮而尽。 他把空酒瓶举起,用尽全身力气,砸在岩石上。 “啪!” 玻璃的碎裂声足够清脆,像他们未说出口的誓言。 疤蛇抹了一把嘴,眼神亮得像燃烧的星。 “兄弟们,这一口,敬咱们自己。” “下一口,等到了下边,咱们找阎王爷要去。” “走了!” 他大吼一声,第一个转身,大步走下山脊。 身后,陈文和阿炳,昂首挺胸,紧随其后。 三人脚步不急,从容得像是在自家领地巡视。 三道被晨光拉得长长的背影,带着血腥和豪情,迎着朝阳,走向了那条...他们亲手为自己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