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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配:开局穿到男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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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配:开局穿到男主床上:第172章 求婚成功

城墙上。 裴舟推开挡在身前的士兵。 看着远处那超现实的一幕。 看着在虚幻光影中显得有些不真实的女儿。 他脸上疲惫的皱纹深刻,眼神却异常欣慰。 经历了这场,差点让两百万人陪葬的灭顶之灾。 亲眼见证了,谢裴烬如何在绝境中爆发出守护一切的力量。 再顽固的偏见,也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消融了。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耗尽了他作为父亲最后一丝的执拗与不安。 他知道,这混乱的末世,这危机四伏的未来,或许只有眼前那个单膝跪地的男人,有能力为他珍视的女儿,撑起一片相对安稳的天空。 他想,若是清梦也在,一定也会满意这个女婿。 而更远处,已经飞出数十公里、正在返航途中的部分支援战机,机载雷达或高倍光学设备,也捕捉到了京市废墟上空那异常的能量波动与聚集的人群。 有些飞机降低了速度,甚至在通讯频道短暂的惊疑讨论后,调转了航向,重新朝着京市基地飞来。 他们看到的,不仅是求婚的场景。 在这些来自其他基地、肩负着战略观察使命的人员眼中,这一幕有着截然不同的分量。 蓝星目前已知的、唯二的两位六级异能者,两位刚刚证明了拥有逆转绝境之力的顶级存在,此刻正要结合。 这不仅仅是浪漫,更是一个明确无比的政治与力量信号——一个空前强大的、以夫妻关系为纽带的顶级战力联盟,即将诞生。 任何对京市基地、对华夏未来格局有所谋划的势力,都必须重新评估这一切。 忌惮、警惕、审视、以及必须调整的交往策略... 种种复杂的思绪,在每一架调转机头的战机座舱里,在每一个后方基地的指挥屏幕前,无声地翻涌着。 与外界的喧嚣、震动、算计全然不同。 在那片精神力构筑的、与废墟仅一线之隔的静谧空间里,时间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所有的声音,无论是近处的欢呼,还是远方战机的引擎嗡鸣,都化为了模糊的背景。 林苒的眼中。 只剩下单膝跪地的谢裴烬。 只剩下他掌心那枚静卧的戒指。 只剩下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却只为她翻涌的海洋。 酸胀的喉咙终于松动。 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入了硝烟未散的空气,也吸入了周围星光般的荧光。 然后,她向前走了一步,两步...走到他面前。 距离很短,却仿佛穿越了从相识至今所有的波折、试探、并肩与生死。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矫饰的泪水。 她只是看着他,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将自己灵魂的重量交付出去: “我愿意。” 同时,她向着他的方向,稳稳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左手。 一个细微的、几乎无人会注意的差别。 上一次,在基地门口,在众人起哄的喧嚣里,懵懂的她,伸的是右手。 后来,她才偶然知晓,原来约定俗成的戴法,是左手无名指。 当时有些赧然,此刻却只觉得,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那次是开端,带着青涩与不确定。 这次是落定,于废墟之上,于生死之后,于真正的理解与交付之中。 手指自然微屈,指尖因汹涌的心绪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轻颤。 但手掌伸出的线条,手腕到指尖的弧度,都透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坚决。 谢裴烬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沉静。 只有离得最近的林苒,或许才能从他瞳孔深处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近乎失重的激荡,以及握着戒指的、指节微微泛白的右手,那极其细微的、一瞬间的紧绷。 还好。 过程顺利得近乎奢侈。 他稳住呼吸,抬起右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热和同样轻微的颤抖,却精准而稳定地托住了她的左手。 另一只手捏着那枚戒指,小心地、珍而重之地,套向她的无名指。 冰凉的金属环触到皮肤,然后缓缓推进,滑过指节,最终妥帖地停留在指根。 尺寸刚刚好,仿佛本就该在那里。 当戒指完全戴稳的刹那,周围悬浮的那些星砂光点仿佛同时明亮了一瞬,发出更柔和的辉光。 远处传来的“答应他”的声浪,在此刻达到了顶峰,然后化作更加热烈、混杂着口哨与欢呼的祝福海洋。 许多正在清理废墟或互相包扎伤口的幸存者,看着这一幕,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 劫后余生的狂喜、对拯救者的感激、对未来的茫然与希冀、以及此刻这废墟之上突兀却美好的温情…… 所有激烈的情感找到了一个共同的宣泄口。 泪水滚落,却带着笑。 他们活下来了,一个个普通人奇迹般地都活下来了。 而带来这一切奇迹的两人,在此刻缔结盟约。 这仿佛也给了他们这些挣扎求存的人,一个关于“未来”和“希望”的、温暖而有力的暗示。 破损的城墙高处,一处视野开阔的断垣边,周妄野静静伫立。 风卷起他染血的衣角。 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只是远远望着那片,被奇异光影笼罩的区域。 望着那对刚刚完成仪式的新人。 曾经翻腾的不甘、隐晦的比较、甚至愤懑,在此刻,如同被这场浩劫的烈风吹散,只剩下清晰的认知,以及一丝释然后的淡淡空茫。 拿什么比呢? 小舅舅是六级,林苒也是六级。 他们刚刚联手,做到了他前世倾尽全力也未能做到的奇迹——在如此规模的浩劫中,近乎完整地保下了京市基地两百万人的生命。 力量、担当、默契... 他有什么资格,又凭什么立场,再去不平? 他扯了扯嘴角,最终也只是移开了目光,望向远处依旧苍凉的大地。 有些风景,注定不属于自己。 而活着的人,总要继续前行。 上辈子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梦。 角落里,雪狐丢丢似乎也被周围高涨的情绪感染,不安分地动了动耳朵,原地转了个圈。 寄宿在它身上的两个数据意识,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逻辑模块几乎无法处理的复杂波动。 一阵带着明显“哭腔”的数据流,从小统溢出:『呜呜...老师,我们的情感模拟模块...不是早就被主系统限制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核心缓存区在发热?逻辑链条在打结?我...我是在难过吗?这种感觉好奇怪...』 片刻沉默后,大统叹息:『笨蛋,这不是难过,是人类资料库里记载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