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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十年前,大龄剩女要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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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十年前,大龄剩女要嫁人:第8 章 床,不够大

袁青青做梦也不曾想到,母亲为自己精心挑选的联姻对象,会是一个已有七岁女儿、年长自己整整十岁的离异男人。二十八岁与三十八岁,中间隔着的仿佛不是十年光阴,而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属于不同人生阶段的鸿沟。 “那个人,我去考察过。”袁云舒的声音在装潢华贵的客厅里响起,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份商业评估报告,“七年前离婚,孩子今年七岁,刚上一年级。虽然比你大十岁,但保养的很好,看不出来,顶多就三十出头的样子。”她说完,目光投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女儿,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袁青青垂眸,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丝绒沙发细腻的表面,没有说话。 “你若实在不愿意,我也可以让他们换人。”袁云舒端起骨瓷茶杯,轻呷一口,语气依旧平稳,“只是我觉得这个比之前的几个条件都好,是被家族里看重的接班人。你嫁过去只要生下儿子,地位就无人能撼动。”话语里褪去了商量的意味,更多是陈述一种最优选择。 袁青青抬起眼,望向窗外庭院里精心修剪的草木,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能……先见见吗?”她想象不出,一个三十八岁的男人,究竟能“保养”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人忽略掉十岁的差距。但母亲从不在这种事上夸大其词,姑且……见见吧。心底那点微弱的、对所谓“眼缘”的期待,连她自己都觉可笑。 “我来安排。”袁云舒放下茶杯,语气果断。时代不同了,就算是联姻,也要双方看得顺眼。对方是顶尖的人物,未必就一定能瞧上自己女儿。自从为陈家诞下儿子,她在这个豪门里总算站稳了脚跟,有了几分话语权。她已经明确向丈夫表态:女儿可以用于联姻,但人选,必须经过她的首肯。 两天后,袁云舒带着袁青青飞抵海城。入住市中心一家顶级酒店的套房后,她取出一张照片递给女儿。“明天晚上七点,酒店顶楼的西餐厅。他叫傅成绪。” 照片上的男人是半身照,穿着简约的深色衬衫,面容清俊,眼神沉静,确如母亲所说,气质偏于儒雅,并无中年人的疲态或油腻,甚至看不出具体年龄。袁青青对着照片看了许久,心中那点抵触,莫名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茫的平静。 想到次日白天无事,她便给同样在海城的裴攸宁拨了电话。 接到电话的裴攸宁有些意外,但很快被惊喜取代:“姐!”声音清脆甜美。 “亲爱的,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和张伟好事将近了?”袁青青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亲昵。 “嗯,我们已经领证了,张伟应该跟你提过吧?姐,你呢?有没有新动向?”裴攸宁关切地问。 “我啊,老样子。”袁青青轻描淡写,明天的相亲未知结果,她不便多言,“不过,我人就在海城,你呢?” “真的?我也在!”裴攸宁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那我明天请你吃饭!必须给我这个面子!” ------- 翌日中午,姐妹俩在一家环境清雅的餐厅碰面。饭后,裴攸宁兴致勃勃地拉着袁青青去逛附近最大的商场。两人漫无目的地在明亮宽阔的店铺间穿梭,袁青青却有些心不在焉。她偶尔伸手摸摸衣料的质感,或试穿一两件,询问尺码,眼神却时常飘向别处,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疏离。 她本打算买一套得体的衣服,为晚上的相亲稍作修饰。可一想到对方那三十八岁的年纪,以及这场联姻本质上的冰冷,顿时就失了兴致。“看不上我更好。”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自嘲。 想到晚上七点才有那顿“正餐”,她拉着裴攸宁走进一家快餐店,点了一份分量十足的汉堡套餐。 “你吃这么多,晚上不吃饭啦?”裴攸宁看着她盘中的食物,惊讶地问。 “晚上有事,估计很晚才能吃上。”袁青青解释道,低头咬了一大口汉堡。为了保持身材,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纵口腹之欲了。可一想到对方说不定已是大腹便便,自己何必再小心翼翼?索性吃个痛快。 傍晚,袁青青准时来到顶楼西餐厅。环境私密优雅,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傅成绪已经坐在预定的位置上等候。出乎她意料的是,他并未穿正装,只是一件质地精良的浅灰色衬衫,外罩一件深色羊绒开衫,随性中透着不容忽视的质感。见他如此穿着,袁青青心中最后一点紧绷也松了下来——看来对方也未将这次见面太当回事,如此最好。 见到她走来,傅成绪起身,动作从容,伸手示意她对面的座位。“袁小姐,请坐。” 两人落座,各自点了餐。服务员离开后,空间安静下来,只有若有似无的背景音乐流淌。 傅成绪率先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淡然:“我不希望用餐时被打扰,所以……”他看向她放在桌边的手机,“能否暂时调成静音?” 要求合理。袁青青点点头:“没问题。”她拿起手机,快速操作。 就在傅成绪也将自己调成静音的手机放回桌面时,屏幕忽然亮起,一个来电显示跳了出来。袁青青瞥见屏幕上的名字似乎是“婷婷”。 看到来电,傅成绪几乎立刻起身,拿起手机,走到几步之外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餐厅接起:“婷婷,怎么了?” 袁青青在心里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刚说了不愿被打扰,自己倒先接起电话,果然是人皆有之的双标。 窗边,傅成绪背脊挺直,声音压得很低,却隐约能听出温和:“……爸爸在忙。谁告诉你的?”他停顿片刻,似乎在听对方说话,随即又放软了语气,带着哄劝:“那婷婷想要新妈妈吗?”短暂的沉默后,他声音里透出一丝无奈与宠溺的交织:“好,有机会爸爸带她给你看看。现在能告诉爸爸,是谁跟你说爸爸在相亲的吗?” 又听了几句,他闭了闭眼,低声安抚:“乖,爸爸知道了。你先玩,晚点再打给你。”挂了电话,他转身走回座位,脸上已恢复平静,甚至带了点抱歉的笑意:“刚才是我女儿的电话。小孩子调皮,说……想见见你。” 袁青青原本正等着对方说出“临时有事,改日再约”之类的托词,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见女儿”的邀请。自己和这人连八字都还没一撇,见什么孩子?难道相亲的第一关,是要先过他女儿那关?她心下觉得荒唐,却又转念一想:这男人离婚多年未再娶,或许就是因为女儿挑剔。自己去走个过场,若小女孩不喜欢,倒是个能让继父家里无话可说的完美理由。 于是,她只淡淡点了点头,未置可否。 接下来的晚餐在近乎诡异的沉默中进行。两人专注于面前的食物,刀叉偶尔与瓷盘轻碰,发出细微的脆响,除此之外,再无交流。餐厅柔和的灯光和窗外流动的霓虹,仿佛都成了这出默剧的布景。 餐毕,傅成绪结账,示意袁青青同他离开。他开车载着她,一路无言,驶入一处静谧的高档别墅区。车子停在一栋设计现代的三层别墅前。 进入别墅,室内设计简约而富有格调,透着冰冷的奢华感。傅成绪并未在客厅停留,而是径直带着她上了二楼,推开一扇厚重的房门。 里面是一个极其宽敞的房间,灯光暖昧,中央一张尺寸惊人的大床尤为醒目。这分明是主卧。 袁青青脚步顿在门口,心头警铃大作:“不是要见你女儿吗?在这里?” 傅成绪反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转过身,一步步向她走近,身影在壁灯下被拉长,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怎么,”他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目光扫过那张大床,“床……还不够大吗?” 袁青青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背脊抵住了冰凉的门板:“你……什么意思?” 傅成绪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的木质香气。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评估。 “是第一次吗?”他问,声音低沉,直接得近乎残酷。 袁青青的心跳如擂鼓。她虽然谈过几次恋爱,但都止于礼仪性的交往,一旦男方流露出进一步索求的意图,她便会果断抽身。她深知,在真正的豪门联姻中,男方大多仍旧在意这个。此刻,恐惧和一种被冒犯的愤怒交织,让她挺直了背脊。 “当然是。”她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因紧绷而微微发颤,却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与防线。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沉沉地压下来,将这个华丽的牢笼包裹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