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第630章 震撼人心
“大家看好了!”陈冬河的声音不高,却硬生生压过了风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在我手里,它现在不是一根树枝。我认为它是刀,它就得是刀。”
众人闻言,精神都为之一振,死死地盯着陈冬河,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陈冬河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绵长深沉,仿佛将周遭冰冷的空气都纳入了肺腑深处。
紧接着,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先前那个看起来还有些随和的年轻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专注、极度凝聚的状态。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前方那棵作为目标的杨树,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凝滞、沉坠。
那不是武侠小说里玄之又玄的“内力”,而是一种将全部精神、意志、气血乃至呼吸都统合起来,高度集中于一点的精神状态。
离得近的队员甚至能感觉到,陈冬河站立的那一小片地方,风似乎都绕着他走,纷纷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刺!”
陈冬河猛地吐气开声,短促有力,如同平地起了一声闷雷。
随着这声低喝,他右手握着那根树枝,以一种简单到极致,也迅猛到极致的方式,笔直地向前一刺!
没有预想中的破风声,也没有光芒闪耀,只有一道模糊的残影闪过,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轨迹。
噗!
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闷响传来,像是钝器扎进了厚实的木头。
众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定睛看去。
只见那根原本脆弱不堪的树枝前端,竟然如同烧红的铁条插入积雪一般,轻而易举地刺入了那棵老杨树坚硬粗糙的树干之中,入木近寸!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当陈冬河手腕微微一抖,将树枝抽出时,那树枝的前端竟然完好无损,连一点明显的劈裂痕迹都没有!
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夹杂着几声低低的惊呼。
陈冬河面色不变,再次调整呼吸,眼神中的光芒愈发凝聚锐利,仿佛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柄出鞘的利刃。
“砍!”
又是一声低喝,比之前更加沉浑。
他手臂挥动,那根树枝带着一股一往无前、劈山斩岳的气势,自上而下,狠狠劈落!
这一次,树枝本身显然无法完全承受那凝聚到极点的“势”与迅猛爆发的力量,在接触到树干的瞬间,便“咔嚓”一声从中断裂。
然而,攻击的效果却远比树枝断裂本身,更让人心惊肉跳!
在那棵一人合抱粗细的杨树树干上,一道清晰无比的斩痕赫然在目。
那痕迹深达数寸,边缘甚至算不上粗糙,仿佛真的被一柄极其锋利的厚背砍刀奋力劈中一般。
断裂的树枝前半截“啪嗒”掉落在雪地上,后半截还握在陈冬河手中。
而那道触目惊心的“刀痕”,却深深地刻进了每一个目睹者的心里。
一时间,整个训练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北风刮过旷野的呜呜声,以及一些人因为过度震惊而变得粗重而清晰的呼吸声。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谁敢相信?
实在难以想象,一根随手折来的枯树枝,在一个年轻人手中,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武力”的常规认知。
要知道,普通人就算握着一把真正的厚背砍刀,运足了力气,也未必能在这种老杨树上砍出如此深、如此凌厉的痕迹!
可陈冬河不仅做到了,而且用的只是一根可以轻松折断的树枝!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内心翻江倒海般的震撼。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设想,如果……如果陈冬河手中握着的,不是树枝,而是一柄千锤百炼,锋利坚韧的真正钢刀呢?
那这一刀下去,眼前这棵需要一人合抱的大树,会不会被直接一刀两断?
无法想象!
深不可测!
陈冬河静静地看着众人的反应,淡淡一笑,没有打扰。
他知道,这种颠覆认知的展示,需要时间消化。
他刚才也是灵机一动,想亲自验证一下,这种凝聚了系统所赋予的“高级刀法”精髓,融汇了自身精气神的一击,究竟能达到何种程度……
在家中进行适应性锻炼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这种发力技巧配合极限速度所带来的惊人效果。
但像今天这样在众人面前正式演示,并且效果如此显著,也进一步加深了他对自己所掌握能力的认知。
他隐约感觉到,当刀法技艺锤炼到某种极致,配合这种精气神的凝聚,或许真的能触及到传说中的“刀气”边缘。
或者说,是速度与力量达到临界点后,刀锋破空产生的锐利风压,便足以伤人的境界。
当然,这只是他的一种模糊感知,他自己也并未完全明晰其中的原理,只能等以后再进行尝试。
现场足足过了三十秒,依旧一片寂静。
贾云庆最先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
他是从那个尸山血海,朝不保夕的年代挣扎过来的老兵,见过太多能人异士,也听过不少民间奇谈。
但陈冬河此刻展现的手段,依旧远远超出了他过往的见闻。
他快步走到那棵树前,伸出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触摸那道深深的斩痕。
指尖传来的坚硬木质触感和清晰的凹痕无比真实。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陈冬河,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冬河……这,这难道就是老辈人嘴里常念叨的……内功?真气?”
他顿了顿,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像是看到了某种希望。
“按你教的方法练,咱们这些队员,是不是都有可能练到你这种程度?”
陈冬河缓缓摇头,打破了老人不切实际的幻想:
“老爷子,这并非什么内功真气。这只是我对刀法的一种理解和运用,是技巧、速度、力量以及精神意志高度统一的产物。练刀,没有捷径,更非易事。”
他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只能摆出一副感慨的样子。
“我从小就开始摸刀,那时候家里穷,经常饿肚子,浑身没力气,一天最多只能对着空气挥三刀,再多,人就撑不住了。”
“可即便那样,周围十里八乡,同龄人中能在我手下走过几招的也没几个。”
他看向贾云庆,语气诚恳,带着提醒的意味:
“您可以理解为,那时候的我,身体根基其实是亏空虚弱的。”
“最近小半年来,我痛定思痛,开始独自一人上山打猎了,肉食管够,身体底子才慢慢补回来一些。”
“也敢放开手脚练到力竭虚脱了。仗着年轻,恢复得快。”
“所以,这种练法,对身体根基和气血要求很高,年纪大了,或者身体底子薄的,万万不能盲目强求。”
“否则非但无益,反而会严重损伤身体元气。”
“这也是为啥我之前会特意跟您二位老先生讲,二位就不太适合练习的缘故。”
贾云庆闻言,脸上的激动之色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了然和愈加明显的赞赏。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眼神火热、跃跃欲试的年轻队员们。
脸上的皱纹都仿佛舒展开来,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明白了,明白了!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咯。但是这些小崽子们可以!”
“他们本来就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好苗子,身体底子好,悟性也绝不差!”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和沙场老将的威严。
“冬河,你能如此无私,把这么珍贵的压箱底本事拿出来教给他们,这是他们的造化!”
“谁要是敢不用心学,不好好练,看我不扒了他们的皮!”
只有真正从那个物资匮乏,凭着一股血勇和简陋装备与强敌厮杀的年代走过来的人,才深切地明白,一项真正能克敌制胜的“绝技”有多么珍贵。
尤其是对于他们这支肩负特殊使命的队伍而言,本身每一个队员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千挑万选。
若是整体实力能因陈冬河的传授而再上一个台阶,那意义简直无法估量!
在场的所有队员,此刻望向陈冬河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先前对“打猎能手”或“刀法教官”的佩服,而是充满了近乎崇拜的火热与敬畏。
他们亲眼见证了奇迹,内心对于力量提升的渴望,被彻底点燃。
接下来,陈冬河开始详细讲解如何尝试凝聚自身的“精气神”。
系统在赋予他技能的同时,也将相关的感悟和诀窍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
他讲解得深入浅出,从呼吸的调整,到意念的引导,再到出刀瞬间那种忘我专注状态的捕捉。
他毫无保留地分享着自己的经验,但正如他所说,知易行难。
真正的难点在于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在于如何将散乱的精神、气息和力量瞬间拧成一股绳。
队员们听得如痴如醉,纷纷依言尝试。
有人闭目凝神,调整呼吸。
有人手持训练木刀,反复空挥,试图捕捉那瞬间的凝聚感。
还有人因为不得其法而显得有些焦躁,额头冒汗。
陈冬河耐心地穿梭在队伍中,观察着每个人的状态,不时出声指点,或是亲自上手调整他们的姿势和发力方式。
“意要沉,气要稳,神要凝!别想着一下子就能成功。”
“先找到那种专注的感觉,忘掉周围的一切,眼里只有你的刀,只有你的目标。”
“发力不是用蛮力,是全身协调,是将你所有的念头、所有的力量,在那一刻通过手臂,灌注到刀尖!”
“你手中的武器应该是属于你身体的延伸,意先于力,意到则力到,无坚不摧!”
……
时间在专注的练习中悄然流逝。
直到中午开饭的哨声尖锐地响起,场上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初步触摸到陈冬河所描述的那种状态,更别提展现出类似的效果了。
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沮丧和自我怀疑的神色,看着自己手中的木刀或者木棍,又看看树上那道深深的痕迹,差距如同天堑。
陈冬河将众人集合起来,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年轻而略带疲惫的脸庞:
“我知道大家心急,但这种东西,急不来。我给你们五天时间。五天之后,我会再来看大家的练习成果。”
“到时候,若还是无法初步找到并凝聚那种精气神的感觉,可能……确实是在这方面的悟性上有所欠缺。”
他语气放缓,带着鼓励。
“不过,大家也不必灰心。只要入了门,持之以恒地练下去,好处是实实在在的。”
“不瞒各位,当初我真正领会到这一层时,凭借这一手,独自面对山林里的猛虎,也能一刀将其毙命。”
他顿了顿,给了队员们一个更具诱惑力的前景。
“等你们真正掌握了诀窍,就会发现,它不仅能让你的刀更快更猛,更能潜移默化地锤炼你们的筋骨气血,提升你们本身的身体力量。”
“古人所说的力能扛鼎,未必只是传说。”
他内心确实希望这两千多名肩负特殊使命的队员能尽可能多地从中获益。
他们的个体实力越强,整体战斗力就越强,未来在执行任务时就能多一分保障,在队伍里的发展前景也能更广阔。
自己这个挂名的“教官”兼实际上的“师父”,也算是结下了一份深厚的善缘。
他并非没有想过正式加入他们。
以他展现出的能力和贾老爷子的赏识,只要他点头,必然能获得一个不低的职位。
但他上辈子在类似的纪律部队中奉献了七年,深知其中的严格约束和巨大付出。
如今重活一世,他更向往一种相对自由,能够兼顾家庭,并能按照自己意愿开创事业的生活。
上辈子,他对国家的贡献已经足够多了,问心无愧。
这一世能够用这样的方法帮助国家锤炼一支超乎想象的尖兵,也是另一种贡献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