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第629章 绝技
陈冬河见势不妙,撒腿就跑,边跑边喊:“爹,您讲点道理啊!我可是站在您这边的!”
这举起烟锅子的动作,多半是吓唬自己,真打下来的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还是跑为上策。
“老陈!你揍我儿子干啥?我儿子又没犯啥大错!他还不是为这个家好,怕小雨吃亏!”
王秀梅果然心疼儿子,立刻上前拦住陈大山。
陈冬河则早已一溜烟跑远了。
他现在和老爹老娘不在一个院子住,倒也不怕被堵门。
他住在丈母娘家的院子。
这还多亏了李雪母亲。
为了让他们小两口自在些,方便她早日抱上外孙,特意回了娘家住,把院子腾给了他们。
陈大山穿上鞋,气哼哼地瞪着陈冬河远去的背影,对自家婆娘抱怨道:
“你说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两个不省心的玩意儿!大的胆子肥,小的主意正!咱们这两把老骨头怕是早就不被人家放在眼里了。”
王秀梅这会儿气消了些,反而笑了出来。
她挽住陈大山的胳膊,往三叔家方向走去:
“行了行了,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咱儿子还不够给你争气?”
“你看看现在村里,谁见了咱俩不都是笑脸相迎,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大山叔秀梅婶子?搁在几年前,你敢想?!”
“没有咱儿子,你能有现在这扬眉吐气的劲儿?”
“至于小雨……那丫头心里有数,等她回来,好好问问就是了。”
“我看冬河说的那人,条件听着倒是不错……”
老两口互相搀扶着,身影渐渐消失在村路的尽头,争论声和偶尔的笑声随风飘散。
陈冬河其实并没跑远,躲在远处一棵大槐树后面,看着父母离去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意。
家的感觉,就是这样,有烦恼,有算计,有“坑害”,但更多的,是剪不断的牵挂和亲情。
只是,想到下周末二姐回来可能面临的“狂风暴雨”,以及自己这个“告密者”很可能被殃及池鱼,他不禁缩了缩脖子。
开始认真思考到时候要去哪里“避难”比较安全。
……
初九一大早,东边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陈冬河便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身旁的李雪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套上那件半旧的深蓝色棉布外衣,推开房门,一股清冽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连续几天忙着张大根的丧事,他都没顾得上进山里去履行他的职责。
如今挂着一个“教官”的头衔,尽管提前已经请过假了,但是总是缺席也不像话。
他打算今天上午过去一趟,看看那些战士们的训练情况,顺便检验一下他们这几日自行练习的成果。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早起的麻雀在光秃秃的枣树枝头跳跃。
李雪窸窸窣窣地在厨房里准备早饭,灶膛里的火光透过窗纸,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
陈冬河没有打扰她,而是走到院子中央,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把散发着寒意的武士刀。
他双脚不丁不八地站定,深吸了一口清晨寒冷而清新的空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中的刀。
他双手握紧刀柄,举过头顶,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凝聚在了那略显粗糙的刀锋之上。
没有目标,他只是对着前方的虚空,用尽全力,沉稳而迅疾地劈下!
呼——
刀锋破开凝滞的空气,发出一声短促而凌厉的尖啸,似乎连寒意都被这一刀斩开。
与此同时,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刀法熟练度+1】
他保持着劈砍结束后的姿势片刻,感受着肌肉的微微颤抖和精神的亢奋,才缓缓收刀。
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手臂的肌肉有些发酸,但精神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是他最近几天才发现的现象。
当他的刀法技能通过系统提升到“高级”之后,每一次凝聚全部心神,调动周身力量的劈砍,即使没有击中任何实物,系统也会认可并给予1点熟练度。
而如果只是随意地,机械地挥刀,熟练度则只有可怜的0.1点。
这种全身心投入的练习,好处显而易见。
他感觉自己对“劈砍”这个最基础动作的理解在不断加深。
包括发力技巧、身体协调、精神专注……
仿佛每一次挥刀,都是一次对“刀”本身的感悟和对话。
他的刀法也因此而变得更加纯粹、凌厉,少了许多花哨,多了几分返璞归真的意味。
当然,这种练习方式的消耗也极大。
以他如今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最多连续劈出一百刀,就会感到精神疲惫,四肢酸软,并且胃口大开。
最近几天,他一顿饭甚至能吃掉五斤肉,看得李雪目瞪口呆。
也终于明白了他这一身恐怖力量的来源。
自家男人简直就是一个人形熔炉!
考虑到吃过早饭还要上山,需要保留体力,陈冬河今天只劈了三十刀便停了下来。
即便如此,他的额头也已经布满了汗珠,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在寒冷的清晨冒着丝丝白气。
李雪端着热气腾腾的玉米粥和窝头从厨房出来,看到丈夫满头大汗的样子,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心疼地递过一块毛巾:
“快擦擦,一大早的,也不嫌累。赶紧吃饭吧!”
陈冬河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笑着坐下:“活动活动筋骨,舒服。”
他风卷残云般将足够普通人吃两三顿的早饭一扫而空,这才感觉消耗的体力恢复了一些。
“媳妇儿,我今天去山上一趟,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你不用等我。”
他放下碗筷,对李雪说道。
李雪乖巧地点点头:“嗯,路上小心点。山里雪还没化净,路滑。”
告别了妻子,陈冬河紧了紧衣领,踏着清晨的霜露,朝着后山走去。
山路崎岖,残留的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用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来到了大山深处那个被严密守卫着的山洞入口附近。
负责外围警戒的战士远远就看到他的身影,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快步迎了上来,立正敬礼:
“陈教官!您来了!”
每次陈冬河过来,不仅会检验他们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更会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练习中的错误和不足。
往往寥寥数语,就能让他们茅塞顿开,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的指导,比他们自己埋头苦练十天半个月的效果还要好。
“冬河?我还以为你小子要等到正月十五过后,才会想起我们这帮糙汉子呢!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山洞里传出。
接着,贾云庆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他身后,古万书古教授也慢悠悠地踱了出来,扶了扶眼镜,好奇地打量着陈冬河。
“贾老爷子,古教授。”陈冬河笑着打招呼,“我好歹顶了个教官的名头,总不能一直占着茅坑不拉屎吧?该尽的责任还得尽。”
“今天过来,一是看看兄弟们练得怎么样,二来嘛……”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打算教他们一个绝技,如果能领悟并坚持练习,往后的进步速度,应该能快上不少。”
“绝技?!”
老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宝贝消息,连旁边的战士们都竖起了耳朵,眼神热切。
旁边的古教授也来了兴趣,饶有兴致地问道:
“哦?是什么样的绝技?快说来听听!看看我这个老头子,有没有机会也学上一学,强身健体嘛!”
他虽然是个文化人,但对这种能提升人体潜能的方法,始终抱有极大的好奇。
陈冬河连忙摆手,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古老先生,贾老爷子,这个方法,您二位还真不能学,或者说,不能像他们年轻人这样练。”
他指了指旁边那些眼巴巴望着的,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的战士们,解释道:
“这方法,需要凝聚全身的精气神,瞬间爆发出来,对身体的负荷很大,消耗的是人的本源元气。”
“他们这些小伙子,血气方刚,恢复力强,睡一觉,吃饱饭,很快就能补回来。”
“但您二位年纪大了,身体的根基不像年轻人那么稳固,恢复起来慢,如果强行练习,不仅无益,反而会损伤身体根本,折损寿元。”
“除非……能有年份足够的老参、灵芝之类的珍贵药材,每日炖汤进补,或许还能勉强支撑,但那代价太大,也不现实。”
他看向贾云庆,语气诚恳:“贾老爷子,不是小子藏私,实在是岁月不饶人,有些东西,过了那个年纪,就真的不能强求了。”
“恢复赶不上消耗,就算是铁打的身子,神仙来了也扛不住啊!得不偿失,更可能反受其害。”
贾云庆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很快便释然了,笑着拍了拍陈冬河的肩膀,只是那笑容里多少带点自嘲:
“行,听你的!你这小子,说话实在,不糊弄老头子。”
“唉,老了就是老了,不服不行啊!”
“这一转眼,就成了你们这些生龙活虎的小年轻眼里的老东西了,还被嫌弃喽!想想心里头还真有点不是滋味!”
他这番自我调侃的话,引得周围的战士们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笑声,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而他们内心对于陈冬河即将传授的“绝技”,也更加渴望和期待。
连贾老这样从战场上真刀真枪淬炼出来的高手都因为年纪无法学习,可见这绝技定然非同小可!
不仅是这些战士们,贾云庆心中也对陈冬河将要传授的“绝技”充满了好奇。
他主动开口说道:“冬河,大伙儿心里都跟猫抓似的,痒痒得很。要不,你先给咱们露一手?打个样儿,也让这些小子们开开眼,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顿了顿,脸上皱纹舒展开,满脸兴奋地说道:“不瞒你说,之前你教的那套刀法,我这把老骨头闲着没事,也跟着比划了几天。”
“嘿,你还别说,感觉这身子骨都比以前轻省了些,手上也更有劲儿了。”
“这要是搁在几十年前,打那些小脚盆鸡的时候,咱们大刀队的弟兄们要是有这本事,那得多砍翻多少敌人?少牺牲多少好同志啊!”
陈冬河闻言,神情骤然一肃。
他之前只知贾老爷子是上面派来的负责人,身份不凡,也肯定是战场上闯出来的狠角色。
却万万没想到,竟是当年那支赫赫有名,以血肉之躯和手中大刀对抗强敌的英雄大刀队中的一员!
那是用生命铸就民族脊梁的真正英雄。
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意,先前那点随意和玩笑的心思,立刻收敛得干干净净。
陈冬河挺直腰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虽然疲惫却依旧眼神锐利,充满渴望的队员们,语气变得格外认真,深吸一口气道:“老爷子,您过誉了。接下来我要演示的,算是我个人在刀法上的感悟。这东西,重在一个悟字。”
“好好好……”贾老爷子连连点头。
“言传身教,我能做的,就是把我的理解和感觉展示出来。”
“悟性好的,可能一点就透。悟性差些的,或许就得下苦功夫慢慢琢磨。”
说着,他左右看了看,视线落在训练场边一棵叶子早已落光,树皮粗糙皲裂的老杨树上。
他迈步走过去,伸手从低垂的枝桠中,看似随意地折下一根约莫拇指粗细,三尺来长的树枝。
用手仔细捋掉上面的细枝末节和残留的枯叶,使其变得光秃笔直,像一柄简陋的短棍。
他手持树枝,重新走回场地中央。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上那根毫不起眼的枯枝上,空气中弥漫着疑惑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