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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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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第1492章 破纪录了

刘根来一点也没敢懈怠,等冲过终点的时候,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的就像刚耕完了十亩地的牛。 “成……成绩咋样?”刘根来龇牙咧嘴的问着吴解放,话都说不利索了。 吴解放一会儿看秒表,一会儿看看刘根来,老半天,才咽了口唾沫,回了一句。 “三分四十三秒……比我们的团记录快了足足半分钟,靶子还一个没拉……我滴乖乖,要不是亲眼看到,我都不敢信。” 啥玩儿? 刘根来好悬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光想着别给自己,别给井局长丢脸,结果,一不小心玩儿个大的。 半分钟……这帮当兵的都这么菜吗? 这时候,连长和指导员一块儿快步走来,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连长还亲手把刘根来拉了起来,重重拍了几下他的肩膀。 “好样的!是我看走眼了,还以为你狂的没边呢,闹了半天,是真有本事,我们整团人都让你比下去了,你是咋做到的?” 我哪儿知道咋做到的? 刘根来正懵着呢,根本不知道原因在哪儿。正琢磨着怎么回应合适,指导员替他回答了。 “他打靶的时候,都是跑动中射击,速度不减。咱们的人打靶的时候,都会停下来瞄准。靶子这么多,累积下来,时间就长了,咱们的训练方法还得改进啊!” “行进中射击,很难瞄准,搞不好,耽误的时间更长,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准的枪法……你枪法是咋练出来的?咋枪枪爆头?” 连长又拍了两下刘根来肩膀,眼神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就像在看着一个稀世珍宝。 能不能轻点? 不知道自己的手有多重? 我刚站起来,差点被你拍趴下。 “天生的。”刘根来揉着肩膀,信口敷衍着,还后撤了几步,跟连长拉开了一点安全距离。 “他就是天生的。”吴解放适时的当起了捧哏,“这小子前年大病一场,在床上躺了小半年,差点没病死。病好以后,就长本事了,枪法那叫一个准,我们那儿的人没有不服的。”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这算是脱胎换骨。”指导员煞有介事的点着头,却不知道自己差点一语真相。 “你叫刘根来是吧?根来啊,你军事素质这么过硬,不当兵可惜了,你留在部队吧!凭你的本事,完全可以留下来当教官。我去跟团长说一声,争取给你一个排长待遇。” 连长又想往前凑,刘根来差点没忍住又往后退几步。 好在连长这回没拍他肩膀,只是目光更热切了。 排长待遇,还得争取? 瞧不起谁呢? “那个……连长,差不多的话,你们团长也跟我说过,我没答应,他也没强求,因为他给不了符合我级别的待遇。”刘根来故意摇了摇头,一副遗憾的样子。 “你什么级别?”指导员饶有兴趣的问着。 “资深副科,要是调过来,应该提一级,相当于营长。”刘根来回答的可快了,而且底气十足。 成绩在哪儿摆着呢,一下把团记录提高了足足半分钟,妥妥的降维打击,这时候不装逼,啥时候装? “资深副科?”指导员一怔,旋即又点点头,“凭你的本事,的确也配得上这个待遇……你在地方上没少立功吧?” 刘根来半点没谦虚,伸出三根手指,“侥幸立了三次一等功。” 他是想打消这俩人的念头。 井北上是熄了挖他的心思,可也说不准会架不住下面的人鼓动,他要真跟井局长提一嘴,石唐之再一点头,他来还是不来? 去四九城的卫戍部队,石唐之可能会拦着,上前线,石唐之未必不答应。 骨子里,石唐之还是个军人,舍生忘死,保家卫国,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你要是上了前线,立的功劳会更多,我要是你,我就来部队,部队才是像你这样的能人该待的地方。”连长还不死心。 指导员倒是没穷追猛打,把连长拉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连长点了点头,再回来的时候,冲吴解放说了一句,“中午,我跟你一块儿去团部。” 这是要去找井北上,当面游说? 团长请客,你个连长往上凑啥? 又没请你。 那句话咋说的来着,好像是没有上下级观念的兵是秋后的蚂蚱。 “是!”吴解放啪的打了个立正。 你答应个屁,客不带客不知道吗? 还答应的这么正式,你还是嫩啊! 唉,归根结底还是怪自己,跑之前,咋不先问清楚记录是多少,跑的时候卡着点儿呢? 成绩弄的这么惊艳,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关键是还把自己累得够呛。 接下来的时间,连长、指导员和吴解放都拎着枪跑了一圈,学着刘根来的样子,跑动中射击。 结果,速度倒是快了,就是靶子没打准。 跑动中射击得练,很难一蹴而就。 不过,连里的训练方向倒是有了,连长把排长、班长都喊过来,布置了一下后面的训练任务。 连长看着挺性急,布置训练任务的时候却很稳当,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没想一口吃个胖子。 刘根来没掺和,就是心里有点没底。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连队的训练方向带歪。 应该不能吧! 跑动中射击虽然难,但学会了也是个本事,等上了战场,多个消灭敌人的本事总是没错的。 中午,连长真跟过去了,吃饭之前,还单独跟井北上汇报了一番。 不知道井北上跟他说了什么,吃饭的时候,连长一个字没提挖他的事儿,只是一个劲儿的跟刘根来喝酒。 跟当兵的喝酒,最忌讳玩儿虚的,刘根来也没装未成年,端起酒杯就喝。 他真正的酒量也就七八两,不知不觉喝了一斤多,没等到吃主食,就醉倒了,后面的事儿,他就不知道了。 等醒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睁眼一看,好像是在一家招待所。 出门回头看了一眼,真是招待所,还是部队上的,离军营挺远,开车起码二十分钟。 他的挎斗摩托也被送来了,就在招待所大门旁边停着,被擦的干干净净,车旁边还站着个人,他见过一面,是井北上的警卫员。 “你醒了,我们团长说,部队不方便留宿,只好让你在这儿委屈委屈。住宿的事儿,我们团长都给你安排好了。他说,你先忙你的,走之前,别忘了再去找他一趟。” 走之前? 明天,我就得去找你。 刘根来又瞄了一眼被他标记的那十几个流匪,其中两个还进了春城,应该是打探情况,寻找目标。 碰到我,算你们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