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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观签到百年,我于人间显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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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观签到百年,我于人间显圣:第153章 签到紫微斗数

翌日,鸡鸣破晓。 云台山顶泛起鱼肚白,晨雾如纱,笼罩着青瓦红墙的清风观。李牧尘立于观中那株千年银杏下,面向东方,静待紫气东来。 这是他每日签到的时辰。 自每日机缘系统激活以来,出了外出,从未间断。从最初的基础吐纳法,到后来的《上清紫府归元真解》《黄庭经》,再到八大神咒之一的《金光神咒》,每一次签到所获,皆在恰当时机,应运而生。 今日,亦不例外。 李牧尘闭目凝神,心神沉入识海。那方虚幻的系统面板缓缓浮现,古朴的篆字泛着微光: 【每日机缘系统系统】 【今日可签到】 【是否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 【获得:紫微斗数·天机卷(完整传承)】 【注:紫微斗数,源于远古星象之学,乃推演天机、窥探命理之无上法门。天机卷主推演生机、寻觅因果、观照祸福。修至大成,可观人命星,查国运数,乃至窥探一丝未来轨迹】 磅礴的信息洪流涌入脑海。 不同于以往功法传承的循序渐进,紫微斗数的传承更近乎“灌顶”——无数星辰轨迹、命盘格局、推演法门如星河倒灌,在李牧尘识海中铺展开来。那一颗颗星辰,化为一个个玄奥符号;那一条条星轨,编织成一张张命理图谱。 若非他金丹后期的神识强度已远超同阶,这般庞大的信息冲击,足以让寻常修士识海崩溃。 银杏叶沙沙作响。 李牧尘站在原地,闭目不动,任由晨风吹拂道袍。这一站,便是三个时辰。 日上三竿时,他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有星河倒影,有命理流转,有因果交织。那是一种洞悉世事、俯瞰众生的深邃目光,与他二十三岁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 “紫微斗数……天机卷……”李牧尘喃喃自语,右手下意识抬起,五指微曲,在虚空中轻点。 指尖所过之处,有淡淡的星光痕迹残留,隐隐构成一个简易的命盘雏形。 他心念一动,想起昨日那妇人王淑芬头顶浮现的少年虚影——陈斌。 既然得了这推演天机的法门,何不试试? 李牧尘转身步入静室,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室内的光线在他闭目瞬间黯淡下来,唯有他周身隐隐浮现的星光,将静室映照得如同夜空。 他抬手在空中虚划。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试探,而是真正动用紫微斗数中的核心推演法门——“紫微定命盘”。 指尖星光流转,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复杂的圆形阵图。阵图分为十二宫,对应十二地支;中央则是一颗虚化的紫微帝星,周围十四主星依次排列,辅星、杂星点缀其间。 这是陈斌的命盘雏形。 李牧尘心念再动,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昨日王淑芬跪拜时,无意掉落在地的一缕白发。这发丝与她血脉相连,自然也承载着她儿子的部分气息。 白发置于命盘中心。 刹那间,命盘活了过来! 紫微星微亮,其余主星次第闪烁,辅星杂星亦开始沿着既定轨迹缓缓旋转。一道道无形的因果线从命盘中延伸而出,有的粗如手指,有的细如发丝,有的明亮如银,有的晦暗如铁。 李牧尘双目紧闭,神识却完全沉浸于命盘之中。 他“看”到了陈斌的出生时辰、成长轨迹、性格命格,也“看”到了他一年前被骗离家的那个转折点。命盘在此处呈现明显的“断崖式”跌落——原本虽平凡却安稳的命轨,骤然坠入一片黑暗浑浊之地。 那黑暗之中,有血色,有哭嚎,有绝望。 那是缅北。 李牧尘眉头微蹙,神识顺着因果线向南方延伸。他要推演的,不是陈斌的过去,而是他当下的“生机”。 命盘急速旋转,星光流转如瀑。 南方的因果线渐渐清晰——它跨越国境,穿过崇山峻岭,越过湄公河水,最终指向缅甸东北部,一片地形复杂、军阀割据、法外之徒横行的三不管地带。 然而,就在李牧尘的神识即将触及具体位置时,异变突生! 一道浑厚、驳杂、带着血腥与混乱气息的“国运屏障”,骤然横亘于因果线之前! 那是缅甸的国运显化。 不同于华夏五千年文明沉淀出的厚重、有序、蕴含天地正道的国运,缅甸的国运呈现出一种破碎、混乱、多方拉扯的状态。它像是被撕扯成数十块的破布,每一块都沾染着不同势力的气息——军政府、地方武装、毒枭集团、诈骗团伙……这些势力各自为政,互相倾轧,让整个国家的运势陷入一种畸形的平衡。 而此刻,这道破碎的国运屏障,竟对李牧尘的推演产生了强烈的干扰与排斥! “轰——!” 神识与国运屏障碰撞的刹那,李牧尘浑身一震,静室内星光骤然黯淡! 命盘剧烈晃动,中央代表陈斌生机的光点明灭不定,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李牧尘猛然睁开双眼,眸中星光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缓缓收回神识,空中命盘随之消散,那缕白发飘然落地。 静室内重归寂静。 窗外,银杏叶仍在沙沙作响,但李牧尘的心却沉了下去。 推演结果出来了,却并非他想要的那种清晰指向。 陈斌还活着,在缅甸东北部某处,生机微弱如风中残烛——这是他能确定的。 但具体位置、所在园区、当前状态……这些关键信息,全被那破碎却浑厚的缅甸国运屏障所遮蔽。强行推演不是不可以,但势必会引动国运反噬,届时不仅他自己会受创,更可能打草惊蛇,让那些盘踞缅北的势力有所察觉。 打草惊蛇倒是不惧,但若因此让陈斌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便得不偿失了。 “看来,必须亲自走一趟了。”李牧尘低声自语。 他起身走出静室,阳光正好洒在庭院青石板上。赵德胜正带着几个悟空打扫庭院,见李牧尘出来,连忙上前行礼。 “观主。” “赵居士。”李牧尘微微颔首,“王淑芬居士,可安顿好了?” “已安排在客院西厢房,用了些清粥小菜,这会儿怕是又跪在房里祈求了。”赵德胜叹了口气,“这妇人……执念太深,劝不住。” “执念深,未必是坏事。”李牧尘望向客院方向,目光悠远,“若无这般执念,她也走不到云台山,叩不开这山门。” 赵德胜似懂非懂,却也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