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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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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543章:城门风波,身份质疑

第543章:城门风波,身份质疑 马车在百步外停下,那群人也动了。 原本分散站在城门两侧的粗布汉子、衙役打扮的男人、拎着棍棒的混混,像是听到什么暗号,齐刷一排往前压了十来步,正好堵在官道正中间。他们不说话,就那么站着,眼神钉子一样扎过来,把萧景珩一行围在半圈人墙里。 阿箬手立刻滑进袖中,指尖扣住小刀柄。她没吭声,可肩膀绷得死紧,连呼吸都放轻了。车厢里的证人更是缩成一团,毯子拉过头顶,只露出一双发抖的手死死攥着边缘。 萧景珩却笑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牵着马缰绳的手松松垮垮,折扇从袖子里抽出来,啪地一声摇开。扇面还是皱的,像被水泡过的咸菜叶子,可他摇得理直气壮。 “哟,这是赶集呢?”他声音不高,可足够让前头几人都听见,“大清早的,站这儿练桩子?要不要我给你们打个赏,算入城门票?” 人群里有人脸色变了变。 一个穿灰袍、腰间别着铜牌的中年男人往前半步,嗓门扯得老高:“你少装疯卖傻!谁不知道你现在是通缉要犯?南陵世子早就回京述职,你这副模样,怕是连王府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吧!” “哦?”萧景珩歪头看他,“那你倒是说说,南陵王府大门朝哪边开?” 那人一噎。 旁边立马跳出个瘦高个,穿着半旧官差服,手里拄根木棍,嚷道:“别跟他废话!昨儿户部刚发的告示,说有江湖术士冒充宗室子弟,蛊惑百姓,图谋不轨!这人形迹可疑,身上还带着病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对啊!”另一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跟着起哄,“听说这假世子还会邪术,能把活人变成哑巴!你们看看那车里的人,为啥一句话不说?指定是被他下了咒!” 话音一落,周围百姓也开始交头接耳。几个挑担的小贩往后退了两步,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直接收摊走人。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群,渐渐生出几分惧意,看向马车的眼神都带上了防备。 阿箬听得火大,猛地站起身就要骂回去,却被萧景珩抬手拦下。 他摇着扇子,慢悠悠道:“行啊,你们说我假,总得有个凭据吧?难不成现在进个城,还得先背家谱、报祖宗十八代?” “信物!”那衙役模样的人喝道,“拿出你的身份凭证!要是拿不出,今天谁都别想进城!”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萧景珩。 风从城门口刮过,卷起一阵尘土。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 萧景珩收了扇子,轻轻敲了敲掌心,忽然笑了一声:“既是世子,自有凭证。你们若不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写满质疑的脸,“那我便亮出来,如何?” 说完,他伸手探入怀中。 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掏块手帕那么简单。 下一瞬,一枚玉佩被他高高举起。 青螭纹,龙鳞细密,玉质温润,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油光。边缘刻着“南陵承嗣”四字篆文,清晰可见。 “认得吗?”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此乃先帝御赐南陵王府世代承袭之信物,持此佩者,可调用南陵境内三营兵马。”他手腕一转,玉佩在阳光下翻了个面,“你们说它是假的?那我倒要问问——” 他目光陡然一沉,扫向那个带头的衙役模子,“你们又是奉了谁的令,敢阻南陵世子归京?” 空气一下子静了。 那衙役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旁边几个原本叫得最凶的,也开始往后面缩。有人低头假装系鞋带,有人干脆转身就走,脚步比兔子还快。 萧景珩没追着问,反而转头看向城楼方向。 守城兵丁一直没动,可刚才那阵骚动一起,他们就悄悄靠了过来,离人群不过二十步远。领头的校尉站在台阶上,手按刀柄,眼神来回扫视,明显是在判断局势。 “既然公门中人在此,那就请正经官差来验。”萧景珩提高声音,“总不能让一群闲杂人等,拿着根木棍就自称捕快,查起宗室来了吧?” 这话一出,那几个穿衙役服的立刻慌了神。其中一个想溜,结果被旁边的同伙拽了一把,两人差点撞在一起。 校尉终于动了。 他走下台阶,抱拳行礼:“末将参见世子。” 萧景珩点头,把玉佩收回怀里,动作随意得像收块碎银。 “今日盘查严些,实属正常。”校尉又道,“方才那些人……并非我城防司所属,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末将这就命人驱散。” “不必。”萧景珩摆手,“让他们说去。一张嘴两张皮,反正我又没偷鸡摸狗。” 校尉笑了笑,侧身让开道路:“世子请。” 人群已经散得七七八八。剩下几个还在原地嘀咕,声音压得极低:“说不定真是假的……”“听说他在西北勾结邪教,害死了好几个道士……”“哎你别说,他眼神真不像好人……” 阿箬扶着车厢边缘,忍不住低声骂了句:“一群乌鸦嘴,早晚让老天收了你们的舌头。” 萧景珩听见了,轻笑一声:“让他们说去。只要进了城——”他翻身上马,缰绳一抖,“戏就该换我唱了。” 马车缓缓启动,轮子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咯噔声。阳光从背后照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横贯整条街口。 阿箬坐在车沿上,偷偷松了口气,手终于从袖中抽出。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全是汗。 证人依旧缩在角落,毯子没放下,可手指松了些,不再掐得指节发白。 城门洞越来越近,两侧砖墙高耸,阴影笼罩下来。马蹄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心上。 萧景珩骑在前头,腰杆挺直,折扇重新摇了起来。 穿过门洞那一刻,他回头瞥了一眼。 那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连同那些窃窃私语,全都消失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马车驶入主街,人流渐多,叫卖声、吆喝声扑面而来。一个卖烧饼的小伙计端着托盘从旁边走过,热气腾腾的香味钻进鼻子里。 阿箬吸了吸鼻子:“饿了。” 萧景珩没答话,只是抬手摸了摸腰间的折扇。 扇骨很硬。 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