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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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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542章:接近京城,新危机现

第542章:接近京城,新危机现 马车轱辘碾过一段碎石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天光已经彻底亮了,云层散开,太阳从山脊后头探出半边脸,照得泥地泛起一层湿漉漉的光。萧景珩牵着马,脚步比之前稳了些,但右手虎口那道裂口还在渗血,他时不时甩一下手,像是要把血珠甩干。 阿箬坐在车沿上,脚踝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走路是真走不动了,干脆不上不下地杵在这儿。她一只手扶着车厢板,另一只手悄悄摸了下袖子里的小刀——这动作她这两天做了八百遍,闭着眼都能完成。 车厢里,证人缩在角落,披着那条厚毯,脸色还是白得像纸,可至少能坐住了。他没说话,也不敢看外面,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风声、轮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马蹄声。 “快到官道了。”萧景珩抬头看了看前方,一条更宽的土路横在岔口,路上车辙深陷,显然是常有人走。“再走两里,就能看见城门楼子。” 阿箬咧了下嘴:“终于不用在林子里跟泥巴谈恋爱了。我这鞋底都快磨穿了,再走一步就得露脚趾头。” 萧景珩没接话,只是抬手拍了拍腰间的折扇。那扇子湿了两天,扇骨倒是没断,就是扇面皱得像咸菜叶。他轻轻敲了两下掌心,眼神往四周扫了一圈——路边的草比刚才密了些,树也少了,视野开阔了,这意味着他们不再是躲在荒山野岭的小老鼠,而是要重新钻进人堆里了。 人堆,有时候比狼窝还难缠。 走到茶棚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那是个破瓦顶的小棚子,搭在官道边上,底下摆着几张歪腿桌,一个老头蹲在灶台前烧水,见他们过来,眼皮掀了掀,又低头忙活。 “来碗粗茶。”萧景珩把缰绳拴在木桩上,一屁股坐下,顺手摇开折扇,摆出一副纨绔少爷遛弯解乏的架势,“顺便问一句,京城最近有啥热闹?” 老头舀水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公子说笑了,能有啥热闹。朝廷的事,咱们小老百姓听都听不懂。” 阿箬坐在对面,一边揉脚踝一边竖着耳朵。她发现,隔壁桌两个挑担的商贩本来还在聊天,一听“京城”俩字,立马闭了嘴,其中一个还冲这边瞄了一眼,眼神有点怪。 “嗐,我就随便问问。”萧景珩扇子摇了两下,笑嘻嘻地说,“听说我那表哥在户部当差,前阵子还说要请我去喝花酒,结果一直没信儿,我还以为京里出啥事了呢。” 老头倒茶的手抖了一下,热水溅到灶台上,嘶地冒起一股白烟。 “公子……您是南陵那边来的?”老头声音压低了。 “可不是嘛。”萧景珩一脸无所谓,“家父让我进京拜见世叔,顺便看看能不能谋个闲职混口饭吃。” 老头没再说话,只把茶碗往前推了推,转身进了屋,连火都没熄。 阿箬端起茶碗吹了口气,眼角余光扫过去,发现那两个商贩已经收拾担子准备走人,走的时候还低声嘀咕了一句:“又是冲那个来的吧……这都第几拨了。” “喂。”阿箬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两人听见,“你们说的那个“那个”,是指谁啊?” 两人脚步一顿,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干笑两声:“姑娘别多想,我们就是路过,啥也不知道。” 说完,抬脚就走,走得那叫一个利索。 萧景珩慢悠悠喝了口茶,烫得直哈气,也没吐出来。他放下碗,扇子一合,敲了敲桌面:“有意思。我在山里被人追杀,出了山,倒像是变成瘟神了。” 阿箬冷笑:“看来你那位“燕王叔”没闲着啊。这才几天,连路边卖茶的老头都知道躲你了。” “不是躲我。”萧景珩眯眼看着远处官道,“是躲“假世子”这三个字。” 正说着,路边传来一阵童声,清脆又带点调笑: “假世子,穿锦袍,骗了皇上骗百官~ 左手拿金壶,右手搂花魁,半夜偷溜出宫门~” 几个七八岁的孩子在路边玩泥巴,一边唱一边笑。其中一个看见他们这边穿着还算体面,立刻闭嘴,拉着同伴跑了。 阿箬听得嘴角直抽:“这词编得还挺押韵,要不要改明儿给你出个《京城八卦诗集》?” 萧景珩没笑,反而把折扇收进了袖子。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谣言,这是有人在系统性地抹黑他。从“勾结邪教”到“假冒身份”,再到“私通敌国”,这些话只要在京城里传开,他就算是真龙转世也洗不清。 “走吧。”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再不走,等会儿连讨饭的乞丐都会唱《南陵世子造假记》。” 阿箬一瘸一拐地上了车,回头看了眼那间茶棚。老头站在门口,远远望着他们,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公子……若无要事,莫进城。” 这话轻飘飘的,可分量不轻。 马车重新上路,轮子碾过官道,声响也变得规律起来。路越来越宽,行人越来越多,偶尔还能看到运货的车队、骑马的驿卒。萧景珩走在前面,手一直按在腰侧——那里藏着一把从山贼身上缴获的短匕,虽然寒酸,好歹能防身。 阿箬靠在车厢板上,忽然叹了口气:“你说咱们在山里打生打死,差点喂狼,结果一进城,人家不关心你救了人,只关心你是不是冒牌货。这世道,真是比狼还狠。” “山里杀人见血,城里杀人不见刀。”萧景珩头也不回,“你现在明白了吧?” “早明白了。”她翻了个白眼,“所以我现在最怕的不是刀,是嘴。” 两人正说着,前方坡道渐陡,马车缓缓爬升。等到坡顶,视野豁然开朗。 远处,一座巍峨城池矗立在平原尽头,城墙高耸,城楼飞檐翘角,一面大胤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城门前人流如织,车马往来不绝,叫卖声、吆喝声、马嘶声混成一片,烟火气扑面而来。 “到了。”阿箬喃喃道,“总算活着回来了。” 萧景珩却没有放松,反而眯起了眼。 城门前,人群如常,可有一群人站的位置太整齐了。他们分散在城门两侧,有穿粗布短打的,有穿衙役服的,还有几个像是街头混混模样的,手里拎着棍棒,却没人进出,就那么站着,目光齐刷刷盯着官道方向。 像在等什么人。 阿箬也看到了,她身体一僵,手立刻滑进袖中,握紧了小刀。 “那群人……”她声音压得极低,“站得也太齐了吧?跟排队领粥似的。” 萧景珩没答,只是轻轻拍了下马屁股,让车继续往前走。 越靠近,越觉得不对劲。守城的兵丁今天盘查格外严,一辆运粮车被拦下翻了三遍,连驴屁股都掰开看了。可那群人站在那儿,兵丁却像没看见一样,连问都没问一句。 “不是官兵。”萧景珩低声说,“是民团,或者……是临时凑出来的。” “等咱们的?”阿箬咬牙。 “八成是。”他嘴角忽然扬了扬,像是笑了,可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看来我这位“燕王叔”挺用心,连群众演员都安排好了。” 车厢里,证人听到动静,慢慢掀开帘子一角,只看了一眼,整个人猛地往后缩,连呼吸都屏住了。 阿箬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萧景珩:“现在咋办?掉头跑?” “跑?”萧景珩摇摇头,“咱们一路从断龙崖杀回来,采药、挨刀、推车、冒雨,不是为了在城门口掉头的。” 他停下脚步,站在马车前,目光直直望向那群人。 距离大约百步。 风忽然停了。 连马都放缓了脚步,耳朵微微抖动。 那群人原本散乱站立,此刻像是收到信号,齐刷刷抬头,目光如钉,全部钉在这一辆破旧马车上。 没有喊话,没有动作,就这么站着,像一堵人墙,等着他们撞上去。 阿箬屏住呼吸,手指抠进袖刃的柄里。 证人闭上眼,双手死死攥着毯子。 萧景珩轻轻抬起手,用折扇尖点了点自己的掌心,一下,又一下。 然后他嘴角一扬,声音低得只有身边人能听见: “别慌,看谁先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