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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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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539章:监视之人,身份揭晓

第539章:监视之人,身份揭晓 阿箬脚边小刀摸进掌心,刀柄被雨水泡得有点滑。 刚才那片灌木动了两次。一次是他们刚出泥坑,一次是现在——就在前方十步外的林子边上,一根斜枝晃了一下,幅度不大,但方向变了。 “坐稳。”萧景珩没回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阿箬没应,只是把屁股往车板深处挪了挪,靴子踩实了车辕,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马车又往前走了五六步,雨点砸在车篷上,噼啪作响。就在这时候,林子里猛地窜出三道黑影,动作快得像贴地滑行,直扑马头而来。其中一个手里拎着铁链,甩手就朝马腿缠去。 萧景珩动了。 他左手一拽缰绳,马匹受惊原地一转,避开了铁链。同时右手闪电般抽出折扇,“啪”地一声打开,扇骨撞上扑来的黑衣人手腕,那人闷哼一声,刀差点脱手。萧景珩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对方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另一个。 “下车!”他吼了一声。 阿箬早就跳了下去,落地时脚踝一软,但她咬牙撑住了,反手从靴筒抽出短刃,背靠车厢站定。她眼睛死死盯着林子——又有四个人冲了出来,呈扇形包抄,刀光在雨中划出几道寒线。 八个人。全是黑袍蒙面,连头发都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冷得像冰渣子。 “你们这群玩意儿,大下雨天不回家烤火,非得出来当野狗?”阿箬骂了一句,声音有点抖,但手稳。 领头那人没搭话,抬手一挥,剩下七人立刻分两拨,三个扑萧景珩,四个绕向阿箬和马车。 萧景珩冷笑,折扇一收,横扫而出,直接砸中一人膝盖。那人腿一弯,还没倒下,旁边一刀已劈到他肩头。他侧身闪开,扇子反手一磕,借力后跃两步,拉开距离。 打了一会儿,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打法不对劲。 不是寻常山匪那种乱砍乱劈,也不是江湖散修的招式路数。这些人配合默契,进退有度,尤其那个用钢爪的,出手角度太怪——反手从下往上撩,手腕翻转时有个明显的顿挫,像是刻意练出来的习惯。 这动作他见过。 就在断龙崖那天晚上。八个人围杀,其中一个使短戟的,就是这招。当时他险些被划破咽喉,还是靠阿箬扔石头才逼退那人。 一样的节奏,一样的发力方式,连呼吸的频率都像。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还真是老熟人。” 燕王的人。 上次没死绝,这次又追上来了。 难怪能在雨里盯这么久,还能找准时机动手——这不是临时起意,是专门训练过的杀手,专干脏活的。 他眼角余光扫向阿箬那边。她正被两人逼到车尾,左支右绌,短刃格挡时震得虎口发麻。但她嘴上还不闲着:“哎哟!你这刀法是你娘教的吧?歪得比醉汉撒尿还偏!” 对方不为所动,第三个人已经绕到她背后,举刀就劈。 萧景珩来不及多想,折扇一甩,一枚铁钉飞出,正中那人持刀的手腕。那人吃痛,刀落了地。阿箬抓住机会,一脚踢在他小腿上,顺势滚到车轮边,喘着气喊:“谢了啊!下次多带几根钉子!” “闭嘴防雨。”萧景珩回了一句,手上不停。 他越打越稳。既然认出了路数,心里就有了底。这些人虽然狠,但没超出预期。他知道他们会怎么配合,知道哪个是主攻哪个是策应,甚至能预判下一步的动作。 又一个黑衣人扑来,双手持匕,直刺胸口。萧景珩不退反进,折扇往下一压,磕开匕首,顺势顶肘撞在他下巴上。那人脑袋一仰,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一记扇柄敲在太阳穴,当场栽倒。 剩下五个,攻势明显一滞。 “原来你们只会这套拳脚?”萧景珩站稳,甩了甩扇子,“练得挺齐整,可惜师父教得太死板,换个环境就不会喘气了。” 没人接话。剩下的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忽然改变阵型,三人正面强攻,两人悄悄往两侧散开,显然是想包抄。 萧景珩嘴角一扯。 来了。 他故意放慢动作,一扇一扇格挡,脚步也虚浮起来,像是体力不支。其实他在等——等他们彻底放松警惕,等他们以为胜券在握。 阿箬也察觉了,她没再乱动,只是守住车尾,刀尖对着前方,呼吸放轻。 终于,正面三人同时发力,刀光如网罩下。 萧景珩动了。 他猛地矮身,从刀缝里钻过,折扇反手一挑,扇尖勾住一人脚踝,用力一绊。那人收势不及,往前扑倒,撞上了同伴。另外两人一愣神,他已欺身而上,扇骨狠狠砸在一人喉结,另一人肩膀被他撞得脱臼,惨叫出声。 侧面两人见状急扑上来,可刚冲到一半,阿箬突然暴起,把手里那把短刃甩了出去。刀刃旋转着飞出,正中一人手臂,深深扎进肉里。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最后一个犹豫了一瞬,萧景珩已经冲到他面前,折扇合拢,猛击其面门。那人往后连退几步,撞在一棵树上,头一歪,不动了。 林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雨还在下,打在树叶上沙沙响。地上躺着六个,还有两个抱着伤处蜷缩着,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萧景珩站在原地,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有点破,血混着雨水往下淌。 “你猜对了。”阿箬走过来,捡起她的短刃,刀刃上沾着血,“真是燕王那孙子派来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萧景珩把扇子别回腰间,语气冷了下来,“敢在我头上动土的,没几个。能调得出这种训练有素的杀手,更没几个。” 他走过去,蹲在一个还能动弹的黑衣人面前,一把扯下他的面巾。 一张陌生的脸,三十岁上下,眉骨有疤,嘴唇紧抿,眼神凶狠却不慌乱,像是早做好了被抓的准备。 “谁派你来的?”萧景珩问。 那人不答,只是冷笑。 “不说也行。”萧景珩站起身,拍了拍手,“反正我知道是谁。你们这批货,动作太整齐,一看就是同一批教出来的。上次在悬崖没死干净,这次又送上门,真当我南陵王府是善堂?” 他转身走向马车,从车底暗格摸出一条粗麻绳。“绑了,留口气就行。回头有人自会认领。” 阿箬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忽然说:“他们咋知道咱们在这条路上?” 萧景珩手一顿。 这个问题,他也在想。 是巧合?还是……有人通风报信? 他没回答,只是把绳子抛给阿箬:“先捆人。其他的,等雨停了再说。” 阿箬接过绳子,开始动手。她一边绑一边嘀咕:“你说他们会不会还有援兵?要不咱赶紧走?” “走不了。”萧景珩抬头看了看天,“雨太大,山路塌方的风险高。现在跑,万一陷进更深的地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走到马头前,检查缰绳和鞍具,确认无损后,低声说:“而且……他们既然敢来,就不会只来这一拨。” 阿箬动作一僵:“你是说,后面还有?” 萧景珩没说话,只是把手重新按在扇柄上,目光投向林子深处。 雨幕茫茫,树影重重。 但他知道,里面还有眼睛。 他故意放缓呼吸,脚步也拖沓起来,像是打了一场硬仗后体力透支。其实他全身肌肉都绷着,耳朵听着每一丝动静。 等你们自己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