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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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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465章:意外相助,恩情心中记

第465章:意外相助,恩情心中记 金殿的喧嚣像是被一阵风卷走了,只留下空荡荡的回音在廊柱间撞来撞去。萧景珩站在偏殿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框上,指尖蹭到了一点浮灰。他没擦,只是低头看了看,嘴角扯了下,像在笑,又不像。 刚才那场仗打完了,可谁都知道,这只是中场歇息。 阿箬从侧廊绕过来,脚步轻得像猫,手里端着个粗瓷茶碗,热气已经不太冒了。她走到他跟前,把碗递过去,嗓门压得低:“您喝口热水。” 萧景珩接过碗,吹了口气,抿了一口。水有点涩,估计是宫里随便抓的陈茶叶,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嗯,解渴。” 阿箬没走,就站在那儿,眼睛盯着他袖口。刚才那会儿,他被武士按肩膀的时候,袖子撕了一道口子,现在露出一截中衣的边,皱巴巴的。 “疼不?”她问。 “不疼。”他摇头,“就是胳膊有点酸,太久没被人这么“敬重”了。” 阿箬差点笑出来,赶紧憋住,喉咙抖了两下。她知道他是在装,可这装里头也有真东西——真累,真险,真有人豁出命来拉了他一把。 “那个柳大人……”她顿了顿,“我去找他了。” 萧景珩抬眼。 “说是奉您命送茶。”她眨眨眼,“其实就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敢说话的人。结果一见,脸白得跟纸糊的似的,手还在抖,茶都快端不住了。我就说了一句“大人今日那句“岂容轻动”,可把我们主仆吓得心跳都停了”,他愣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神才活过来。” 萧景珩哼了一声:“有意思。一个平日里走路怕踩蚂蚁的小官,突然跳出来吼一嗓子,比雷还响。” “但他吼完就跑了。”阿箬低声,“我追到户部衙门口,看见他靠墙站了会儿,才敢迈步走。” 萧景珩把茶碗递还给她,整了整衣袍,转身往回走:“那就别让他等太久。” 大臣丑——也就是柳元升——此时正坐在户部小吏临时腾出来的偏房里,捧着一杯凉透的茶,盯着桌角发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脑子里全是皇帝那一眼,还有满殿文武回头看他时那种“你疯了吧”的表情。 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猛地抬头,看见南陵世子站在门口,一身锦袍,折扇半开,脸上挂着那副京城人熟悉的、吊儿郎当的笑。 可那笑没进眼睛。 “柳大人。”萧景珩走进来,反手带上门,声音不高,“若无大人仗义执言,此刻我已在诏狱啃硬馍,说不定还得跟老鼠抢窝。” 柳元升“噌”地站起来,椅子腿刮地发出刺耳的响。 “世子殿下!这……这使不得!”他结巴了,“微臣只是依律而言,不敢贪功,更不敢受谢!” “我不是来谢你的。”萧景珩摇着扇子,往前走了两步,“我是来告诉你,我知道你是为什么开口。” 柳元升僵住。 “三年前,西北赈银案。”萧景珩语气平得像在聊天气,“有位主事顶着尚书压力,硬是把三州漏报的账目翻了出来,还亲自押着册子去御史台告状。最后人没告成,反被贬去管库房,一管就是三年。”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柳元升耳朵里。 柳元升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那位主事姓柳。”萧景珩合上扇子,在掌心轻轻一敲,“你说法度不能崩,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争过的那口气。我不清白不清白,但法要是倒了,你当年那本账,就真成废纸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蝉叫。 柳元升慢慢坐下,手撑在桌上,指节发白。 “世子……何须说这些。” “因为我要你还记着。”萧景珩看着他,“记着今天你说的每一句话,记着你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信的那套东西。也记着——” 他上前一步,躬身一礼,不轻不重,却实实在在。 “他日若有驱驰,景珩必不负今日之恩。” 柳元升猛地抬头,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想拦,可萧景珩已经直起身,转头就走,只留下一句:“茶我不喝了,太苦。但恩情,我记甜了。” 门关上。 柳元升一个人坐在屋里,手还在抖,可这次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胸口那股憋了三年的闷气,突然通了一下。 外头,阿箬迎上来,跟萧景珩并肩走。两人谁也没说话,沿着宫道慢慢往回。阳光斜照,把影子拉得老长。 “他信你了。”阿箬忽然说。 “不一定。”萧景珩摇头,“但他信他自己了。这就够了。” “可咱们还没脱身。”她抬头,“皇帝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留宫待命?听着像请客,其实是软禁。” “我知道。”萧景珩停下脚步,站在回廊阴影里,远眺金殿方向。那里黄瓦闪闪,龙旗不动,像一头趴着的猛兽,闭着眼,也在等。 阿箬站到他身边,递过一块帕子。是他上次塞进袖子里那块,皱巴巴的,边缘还有点汗渍。 “您没事儿就好。”她说,声音很轻。 萧景珩接过,没擦,只是攥在手里。 “柳大人救我,不是因我多清白。”他忽然开口,“而是怕法度崩塌。” “可法度能护人一次,护不住第二次。”阿箬接道,眼睛盯着远处,“下次他们不会用粮册,会用别的。火药、私兵、谋逆书信,总有一款适合我主子。” 萧景珩侧头看她,笑了:“你这张嘴,越来越毒了。” “跟着您学的。”她也笑,“装疯卖傻,骂人不带脏字。”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可那句话已经不用说出来了—— 活着出来,只是开始。 萧景珩把帕子重新塞进袖中,顺手摸了下腰间的折扇。扇骨结实,没断。他松了口气,抬脚往前走。 阿箬紧跟两步。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等。”他说,“等他们下一步棋落下来。” “然后呢?” “然后。”他停下,回头看了眼金殿,眼神冷了下来,“咱们也该动动手了。” 阿箬点头,没再问。 她知道,有些话不用说完。就像刚才那阵风,吹散了殿上的杀气,也吹醒了某些沉睡的东西。 她摸了摸袖子里那张纸条——是之前从戊叔那儿拿到的账册副本抄录,还没来得及细看。但她已经想好了,今晚就出宫,去城东找老张,顺便摸摸庚辛那两人的底。 萧景珩走在前面,摇着扇子,嘴里哼了句不着调的小曲,像是又变回了那个无所事事的纨绔。 可只有阿箬知道,他走路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半分,袖口下的手,一直没松开过扇柄。 阳光落在宫墙上,把砖缝照得发白。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过,落在檐角,歪头看了他们一眼,又飞走了。 萧景珩忽然停下。 阿箬差点撞上他后背。 “怎么了?”她问。 他没答,只是抬头看了眼天。 云层淡了,风也清了。 “这天啊。”他忽然说,“快下雨了。” 阿箬一愣,抬头看。 晴得好好的,哪来的雨? 可她没问。她只是默默把手伸进袖中,握紧了那把短匕。 雨没来,刀来了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