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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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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454章:朝堂交锋,唇枪又**

第454章:朝堂交锋,唇枪又** 金銮殿上,百官列班,铜炉里的沉水香烧得半死不活,烟气歪歪扭扭往上飘。萧景珩站在文武分列的右后侧,离龙椅远得能当背景板,位置却微妙——既不在最前显眼,也不至于被当成空气。 他左手插在袖子里,右手摇着一把金丝楠木折扇,扇面画的是只歪脖子仙鹤,据说是某位落魄画师喝醉后挥毫的“杰作”,他拿来就用了。此刻扇子一开一合,节奏不紧不慢,像在听戏打拍子。 没人理他。 直到燕王余党丁出列。 这位丁大人四十出头,面白无须,腰板挺得笔直,穿一身青底暗纹官袍,走起路来靴底不沾灰,一看就是那种“我清廉我骄傲”的类型。他拱手,声如洪钟:“启禀圣上,臣有本奏。” 没人提皇帝,但所有人都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丁大人目光一转,直接钉在萧景珩脸上:“南陵世子近来举动异常,赈灾放粮、施药救人,看似仁德,实则包藏祸心!此等逾制之举,已非藩王子弟能为,恐有私通敌国之嫌!” 话音落地,殿内瞬间安静。 几个老臣眼皮跳了跳,低头喝茶。有人悄悄瞥向萧景珩,又迅速收回视线。 私通敌国?这帽子可不小。 萧景珩没动,连扇子都没停。他低着头,像是在研究地砖缝里有没有蚂蚁搬家,嘴角甚至还翘了一下,仿佛听见了个笑话。 丁大人见他不答,语气更硬:“世子殿下莫非以为,百姓几句夸赞就能洗白居心?流民千户,皆入你府,兵源将成,其心可诛!此非善举,乃养寇自重!请陛下明察,削其护卫,禁其出入宫门,以防不测!” 他说完,退后半步,站得更直了,仿佛刚替天行道完。 大臣丙立刻接上,慢悠悠出列,胡子一抖:“丁大人所言极是。世子此举,确有越矩之嫌。赈灾本是朝廷职责,岂容宗室擅自插手?若人人效仿,皇权威严何在?臣虽不忍,亦不得不忧。” 两人一唱一和,像排练过无数遍。 萧景珩这才缓缓抬头,眼神清明,没半点纨绔该有的浑浊。他往前走了两步,动作不急不缓,像是饭后散步。 “丁大人。”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说我私通敌国?敢问一句——我通的是哪国?用的什么信?经的哪条驿道?盖的谁家印信?” 他顿了顿,折扇“啪”地合上,指向对方:“若无一物属实,那就是毁谤宗室。按《大胤律》,诬告亲王以上者,斩立决,株连三族。丁大人,你家里几口人啊?” 丁大人脸色一僵。 底下几个官员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萧景珩不给他喘息机会,转头看向大臣丙,语气忽然轻快:“哦对了,丙大人刚才说我逾矩?那咱聊聊规矩呗。” 他扇子一展,指天画地:“去年京畿大疫,您老闭门谢客整整三个月,连捐一石米都推说“家计艰难”。我记得清楚,您府上那匹西域进贡的雪蹄马,光一天草料就要二两银子,比一个县令月俸还高。怎么,家计艰难到马都比人金贵?” 大臣丙胡子抖得更厉害了,脸涨成猪肝色。 萧景珩笑眯眯补刀:“如今倒有闲心管起赈灾来了?莫非是突然良心发现,还是……有人给您递了话?” 他没点名,但谁都听得出来。 “你说我收买人心?”萧景珩声音陡然一沉,“那我问你,百姓饿死街头时,你在哪儿?孩子冻死巷口时,你在哪儿?难民倒在城门外,没人敢收,我在那儿!我收了!我管了!我救了!现在你跳出来说我别有用心?” 他一步踏前,气势逼人:“丙大人,你读的书比我多,但有一句你肯定忘了——“民为邦本”。不是“官为邦本”,更不是“你为邦本”!” 殿内鸦雀无声。 几个原本冷眼旁观的清流官员,悄悄交换眼神,有人微微点头。 萧景珩却不继续压人,反而退后半步,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扇子又摇了起来:“当然啦,我也理解丁大人为何着急。毕竟有些人啊,主子倒了,狗还得继续叫两声,不然怕被人忘了自己姓什么。” 他这话一出,满殿皆惊。 丁大人浑身一震,瞳孔猛缩。 萧景珩看都不看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你说我图谋不轨?那你呢?借个边情奏报的由头,上来就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是不是也太急了?莫非是怕我查得太深,牵出点不该牵的东西?” 他笑了下,眼神却冷:“还是说——你其实是想借朝廷的手,替某位已经没了的藩王,把最后一个碍事的人,给除了?” “哗——” 好几个官员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朝堂上公然点破“燕王余党”四个字。 丁大人额头冒汗,嘴唇微颤,还想反驳,却被萧景珩一眼盯住,竟一时语塞。 大臣丙急忙打圆场:“世子言重了!我等皆是为国为民,岂有他意?不过是担忧局势罢了……” “担忧?”萧景珩冷笑,“你们担忧的方式,还真是特别。我不带兵,不掌政,不参议军机,连进宫都要提前报备时辰,就这么个闲散宗室,能让你们半夜睡不着觉?” 他环视一圈,最后落在丁大人身上:“要我说,与其在这儿编排我,不如好好想想——是谁让西北三年前的赈银凭空蒸发八十万两?是谁让流民尸体堆成山却无人收殓?又是谁,在背后一条条放消息,说我萧景珩要**?” 他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耳朵。 “哦,对了。”他忽然一笑,扇子点了点太阳穴,“我差点忘了——我现在可是京城第一纨绔,最爱遛鸟斗狗,哪懂这些大事?可能真是我想多了。” 说完,他转身退回班列,姿态潇洒,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调侃。 可没人笑得出来。 丁大人和大臣丙互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尤其是丁大人,手心全是汗。他本以为这次发难稳操胜券,毕竟上面有人撑腰,民间也有舆论铺垫。可没想到,萧景珩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仅没慌,反而反手就是一刀,直接捅到了他们最怕被人碰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他说得有理有据,句句戳心,连那些原本打算看热闹的官员,也开始重新掂量这事儿的分量。 萧景珩站回原位,继续摇扇子,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脑子里已经飞速推演了七八种后续可能。 这场仗,才刚开始。 他眼角余光扫过殿柱阴影处——那个低着头的宦官,方才三次往返于丁大人和内廷之间,脚步轻,路线熟,明显不是普通传话的。 萧景珩不动声色,心里却已记下此人面容。 退朝的钟声响起,百官依次出列。 他故意放慢脚步,走在队尾,折扇轻轻敲着手心,目光掠过前方两个并行的身影——丁大人和大臣丙,距离不远不近,看似无意,实则保持着一种默契的沉默。 他知道,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可他也清楚,自己刚刚那一番话,已经把火点起来了。 不是他想烧,是别人先动的手。 既然撕破脸了,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 他走出大殿门槛,阳光刺眼,眯了下眼。 风从宫墙外吹进来,带着一丝尘土味。 他抬手挡了下光,扇子在指尖转了个圈,稳稳合拢。 然后迈步,走入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