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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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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453章:阿箬出招,民间探真相

第453章:阿箬出招,民间探真相 西市的日头已经爬到了头顶,晒得青石板路发白。阿箬蹲在茶馆门口的屋檐下,缩着肩膀,手里捧着个豁口的粗瓷碗,里头是半碗凉茶——刚用两枚铜板从后厨换来的。她脸上抹了灰,头发散乱地披着,一条麻绳胡乱扎住,活脱脱一个刚从城外逃荒进来的小乞儿。 茶馆里人声嗡嗡,几张旧木桌拼在一起,坐满了歇脚的挑夫、小贩和闲汉。他们嗑着瓜子,嚼着咸菜饼,话题正热。 “……听说前两天宫里都吵翻了,说南陵世子斩了个黑袍妖人,救了京城百姓?”一个穿补丁短褂的汉子嘬着牙花子,“可这话听着邪乎,一个整天遛鸟斗狗的纨绔,能干出这等大事?” “你懂啥!”旁边老者端起茶碗吹了口气,“我表弟就在城南粥棚当杂役,亲眼见世子府的人抬着米车进去,还亲自盯着分粥。那会儿天冷,孩子冻得直哭,他让人加了姜汤。” “哎哟喂,说得跟真的一样。”角落里有人嗤笑一声。 阿箬耳朵一竖,悄悄往门缝挪了半步。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但袖口干净,指甲也修剪整齐,不像是底层混饭吃的。他端坐着,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你们都被骗了。我亲耳听禁军兄弟讲,那批粮根本不是赈灾,是打着放粥的名号,收买流民充私兵!等哪天朝廷有变,他第一个**!” 茶馆里顿时安静了一瞬。 先前说话的老者皱眉:“这话可不能乱讲。” “我怎会乱讲?”那人冷笑,“你们只看他施恩,就不想想他图什么?天下哪有白给的米?他图的就是人心,图的就是兵权!” 几个原本点头称善的人脸色变了,交头接耳起来。有人摇头:“也是啊,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突然就做好事,确实蹊跷。” 阿箬低下头,手指抠着碗沿,指节微微发白。她没抬头,也没反驳,只是抽了抽鼻子,像被吓到的小孩,颤声问:“真……真的吗?他会*?那咱们岂不是要遭殃?” 她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邻桌听见。 那中年男子扫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像是满意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阿箬缩得更紧了,身子微微发抖,又小声问:“可我听说……去年西北来的一批难民,就是他府上收留的。还有人说,他在城东搭过窝棚,让冻病的人住进去……” “那是做给人看的!”男人立刻接话,语气加重,“你以为他是善心大发?那是养寇自重!等流民成了他的死士,刀一挥,京城就得改姓!” 周围一片沉默。 阿箬慢慢抬起头,眼角有点湿,也不知是真是装。她看着对面一位抱着孙女的老妇人,怯生生地问:“奶奶,您觉得……他会害咱们吗?” 老妇人摇摇头,声音低却坚定:“不像。前些日子我孙子在府门前追球,差点被马踩了,是他自己冲出来抱开的。我还看见他回头骂管家:“药呢?不会送点伤药过来?”” “对对对!”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拍腿,“我也瞧见了!那天他还塞给我孙子一串糖,说是“别吓着孩子”。” “可不是嘛!”另一个妇人插嘴,“我家隔壁李三媳妇难产,半夜敲不开医馆门,是世子府的车路过,直接把人接到府里去的。第二天人没事了,还送回一包补药。” 议论声又起来了,这次偏向另一边。 阿箬低头抿嘴,没再说话,心里却记下一笔:**百姓信他,是因为见过他做事;怕他,是因为听别人说他想**。** 那中年男子见风向又偏,眉头一皱,没再多言,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起身便走。 阿箬不动声色,等他出门后,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把空碗放回门口的木架上。她没急着跟,而是绕到另一桌,蹲在个正在啃馍的老婆婆身边,低声问:“奶奶,刚才那人是谁?常来这儿喝茶吗?” 老婆婆眯眼看了看:“哪个?穿青布衫那个?没见过几回,但每回来都说些吓人的事。前两天还说边关要打起来,让大伙儿赶紧囤米呢。” 阿箬点点头,道了谢,转身走出茶馆。 外头阳光刺眼,她抬手挡了挡,目光顺着街面扫去——那男人正拐进一条窄巷,背影笔直,步伐利落,不像普通百姓。巷口站着个挑担的货郎,两人擦肩时,货郎微微侧头,说了句什么,男人点头,随即消失在巷子深处。 阿箬站在原地没动,手指轻轻掐了下掌心。 她摸出藏在袖里的炭笔,在废纸上快速写下几行字: >西市茶馆第一家。 >百姓多认世子做过好事:放粮、救人、护童。 >但有人刻意煽动,称其“收买人心,图谋**”。 >散播者非本地人,语调刻意,无附和者,疑似专门来搅局。 >离开时与巷口货郎低语,疑有同伙。 >民心未倒,但火已埋下。 写完,她把纸折成小方块,低头解开鞋带,将纸团塞进鞋底夹层,再系好。 她拍了拍裙角的灰,深吸一口气,朝着街对面第二家茶馆走去。 路上经过一家油饼摊,老板吆喝着:“新出炉的葱花油饼,三个铜板一张!” 阿箬停下,摸出最后两枚铜板,买了半张饼。她一边啃,一边靠在墙边听路过的两个小贩聊天。 “你说南陵世子到底是不是好人?” “谁知道呢?上头说他是忠臣,底下传他要*,反正我这种小老百姓,谁当皇帝都得交税。” 阿箬咬着饼,没说话。 她知道,今天这一趟,查不出幕后黑手,也扳不倒谣言。但她至少看清了一件事:**火是从上面烧下来的,而根,还在下面活着。** 她咽下最后一口饼,拍掉手上的渣,抬脚迈进第二家茶馆。 门吱呀一声合上,屋里人声再度响起。 阿箬搓了搓脸,把眼角的疲惫揉掉,换上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小声问店里伙计:“大哥,能……能给碗热水吗?我走了一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