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初恋扮演守则:第17章 古今互通文中的工具人正妻17
刺目强光中程晚晚足尖落地,谷中风沙卷着血腥味扑来,满地尸体间将士们皆惊得瞠目结舌。
她一身现代工装格格不入,发丝微乱却眼神坚定,落在郑昀川面前时,他浑身是血撑着长刀站起,声音发颤:“晚晚?你竟真的来了!”
周围将士见她自强光中现身,衣装奇异,又忆起将军此前常对铜镜唤“仙人”,当即齐齐跪伏,山呼:“仙人降世!救我等性命!”声震山谷,颓靡士气陡然振起。
程晚晚扶起郑昀川,扬声对众人道:“诸位请起!异族背信弃义设伏,今日我带破敌之器,与诸位一同突围!”
说罢抬手轻挥,方才送入镜中的枪支弹药竟凭空落在身侧,黝黑枪身在残阳下泛着冷光。
将士们看得目瞪口呆,更信她是仙人,个个眼中燃起斗志。程晚晚先取过一把步枪递予郑昀川,手把手教他握枪、瞄准、扣扳机:“这叫步枪,不用近身拼杀,百米外可取敌性命,你按住这里是保险,扣动扳机即出弹。”
郑昀川天资过人,试扣扳机,子弹破空而出正中远处石靶,惊得身旁将士连连称奇。程晚晚又分出兵刃,每五人一组,快速传授基础用法:“手枪便携,近身防身时用,手雷需拉开引信数三秒再掷出,威力可炸退扎堆敌军!”
将士们虽觉新奇,却因绝境求生,学得格外用心,片刻间便已能握枪瞄准,谷中此起彼伏响起试枪的脆响。
不多时,异族号角声起,敌军再度猛攻谷口,密密麻麻的骑兵踏尘而来,叫嚣着要踏平山谷。
程晚晚沉声道:“步枪手列前,手枪手护侧,掷弹手听我指令!”
郑昀川率先举枪,瞄准冲在最前的异族首领,一声脆响,首领应声落马。敌军阵脚大乱,程晚晚高声喊:“掷弹手,放!”
数枚手雷掷出,落地炸开浓烟碎石,敌军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惨叫声成片。
后续敌军仍悍不畏死冲锋,步枪手轮番射击,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敌群,异族兵卒从未见过这般远攻利器,只觉眼前寒光闪过便已中枪倒地,吓得魂飞魄散,再无半分战意,纷纷掉头逃窜。
程晚晚见状道:“乘胜追击!莫给他们喘息之机!”
郑昀川振臂高呼:“随我杀!”
将士们士气如虹,握枪冲锋,往日近身搏杀的狼狈尽消,枪支所到之处,敌军无人能挡,残敌四散奔逃,黑石谷之围应声而解。
突围之后,将士们围着程晚晚再度跪拜,齐声高呼“仙人神威”,个个眼中满是崇敬。
郑昀川走到她身边,满身血污却眼神灼热:“晚晚,多谢你,又救了我一次,也救了全军将士。”
程晚晚望着他,轻声道:“我说过,回来嫁给你,自然要护你周全。”
身旁将士见状,纷纷起哄,皆称仙人与将军乃是天作之合。
此次大胜,更是奠定了郑昀川在北境百姓和战士心中的地位。从前只在铜镜之中,郑昀川从未跟程晚晚如此亲近,这些日子,他们同吃同住,感情进步迅速。
在将士们的起哄下,郑昀川跟程晚晚在北境举办了一场不豪华但是十分热闹的婚礼,在北境百姓的见证下,他们掰了天地。
这日,郑昀川跟程晚晚一起骑着骏马,欣赏着北境风光。程晚晚开口道:“昀川,你真的不做些什么吗?你每次出征,都会遇到大大小小的危险,焉知不是那傅青云刻意放纵的结果。这样在史书上留下恶名的王朝,视百姓如草芥的帝王,你真的要为他效死吗?”
如果说从前,郑昀川还有所犹豫,可这次,在所有郑家军差点全军覆没的情况下,他再也没办法无动于衷。
“晚晚,从前是我异想天开,妄图改变这个暴君,现在我想明白了,我要推翻他,我要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不让他们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
程晚晚见他终于开了窍,笑着道:“郑昀川,别害怕,无论这条路多难走,我都会帮你的。”
班师回朝那日,京城百姓夹道相迎,锣鼓声震天,人人都在称颂镇北大将军的威名。
郑昀川牵着程晚晚的手踏入郑府,程晚晚早备好了北境特产,分给府中下人,礼数周全。
郑老夫人瞧着儿子重拾意气,再无往日颓靡,对程晚晚也放下了成见,只求阖家安稳,哪还管她出身来历。
可谁也没料到,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竟是郑亦安。郑昀川拉着儿子到程晚晚面前,温声劝:“亦安,往后程姑娘便是你的母亲,快行礼。”
这话如惊雷炸醒郑亦安,他猛地后退一步,眼眶通红,过往的委屈与怨怼尽数爆发:“我只有一个母亲!是她为了救我才出事,你怎么能在她尸骨未寒时就另娶旁人!”
他忽然懂了从前母亲的冷淡,原来父亲和自己本就是冷血之人,母亲走了不过半年,父亲就忘了旧情。
他死死攥着拳头,不愿做母亲看不起的人,猛地挥开程晚晚想安抚他的手,嘶吼道:“你不是我母亲,我不认你!”
程晚晚当众被孩童折了颜面,脸色难免沉了几分,却也知他是念着生母,没再多计较。
郑昀川也惦记着温禾,但是他更明白日后需倚仗程晚晚共谋大事,只得拉着她好生劝慰,这事才算暂且揭过。
次日一早,郑昀川携程晚晚、郑亦安入宫去参加傅青云为他准备庆功宴,傅青云在太极殿摆下盛宴,文武百官齐聚。
程晚晚暗中叮嘱郑昀川,席间故意出言挑衅,引傅青云暴怒,便可借君要臣死的由头,顺理成章揭竿谋反。郑昀川点头应下,心中已然筹谋妥当。
可当殿内钟鸣响起,众人分列两侧,郑昀川抬眼望去的刹那,所有计划都轰然崩塌。
傅青云身侧的皇后宝座上,坐着的竟是他以为早已不在人世的温禾!她身着华贵后服,怀中抱着襁褓中的婴孩,眉眼温柔地望着殿中众人,日光落在她发间金饰上,熠熠生辉,那分明就是他刻在骨血里的模样。
郑昀川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指尖冰凉。天底下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她明明该是他的妻,怎会成了傅青云的皇后?还诞下了龙子?
满殿的礼乐喧嚣、百官朝贺,他皆听不见,满心满眼只剩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她骗了自己,她根本没死,而是假死进入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