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初恋扮演守则:第16章 古今互通文中的工具人正妻16
出人意料的是,傅青云此番竟未曾克扣粮草,只因这批粮草本就是郑昀川往日囤积的,傅青云即便心有算计,也不敢在明面上对他做文章。
郑昀川领兵北上,靠着程晚晚此前透过铜镜告知的天机,几番交战下来,打得敌军节节败退,边境防线一时稳固。
傅青云未曾动手,那些往日被郑昀川经商时坑害过的富商却早已怀恨在心。几家富商暗中联手,花重金买通了傅青云身边的亲卫,将郑昀川的行军布阵图尽数泄露给了异族首领。
被亲卫背叛后,战局瞬间逆转。异族大军设下埋伏,将郑昀川的部队围困在黑石谷中,断了粮草与退路,谷外敌军层层包围,谷内将士伤亡惨重,若三日之内无法突围,唯有不战而降的下场。
入夜,黑石谷中寒气刺骨,郑昀川靠在断壁残垣上,浑身浴血,身边遍地都是郑家军的尸体,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惨烈至极。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取出怀中那面斑驳铜镜,一遍遍嘶哑呼喊:“程晚晚!仙人,你在哪?”
此时现代的程晚晚,因通宵打游戏睡得正沉,被这急切的呼喊惊醒,睁眼便见铜镜中郑昀川满身是血、气息奄奄的模样,心头一紧,慌忙问道:“昀川!你怎么了?为何伤得这般重?”
郑昀川望着镜中焦急的她,苦笑一声,声音微弱:“军中出了叛徒,布阵图泄露,我被困在黑石谷,将士们快撑不住了……”
程晚晚瞬间慌了神,往日她总能靠天机帮他化险为夷,可如今这般绝境,她竟手足无措,泪水瞬间浸透眼眶:“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你?”
难道只有把现代的武器送过去,才能破局吗?她不愿郑昀川死,哪怕前路艰险,哪怕购买武器是法律禁止的,她也决意一试。
程晚晚望着镜中他俊朗却苍白的脸,擦干眼泪,神情无比认真:“昀川,你听着,若你能顺利逃出去,你愿意娶我吗?这些日子相处,我早就喜欢你了。我知道你的妻子前些日子不在了,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郑昀川望着镜中泪眼婆娑却无比坚定的女子,心中百感交集,他多想触摸她的脸,却只能隔着铜镜虚虚一探,声音带着无尽遗憾:“仙人,你说笑了,你能看上下官,是下官三生有幸。只是下官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再也没机会与你相见,终究是辜负了你的心意……”
“不许说丧气话!”程晚晚哭着嘶吼,“你都说我是仙人,我定然能救你!你等着我,我这就想办法,我会去你的朝代,我要嫁给你,郑昀川,你一定要等我!”
话音落下,铜镜光芒骤暗。程晚晚不敢耽搁,立刻联系中介,将自己名下的别墅、商铺尽数低价变卖。
变卖资产的巨额款项到账当晚,程晚晚翻出压箱底的旧手机,拨通了黑市中间人加密号码,听筒里只有电流杂音,她沉声道:“我需要大量的武器,要硬货,量大,请给我加急!”
对方沉默半分钟,丢来一个废弃码头仓库地址和接头暗号。
凌晨三点,程晚晚换了身洗得发白的工装,戴鸭舌帽和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开着租来的无牌面包车赶往码头,夜风卷着咸腥味灌进车窗,她手心全是汗,却死死攥着方向盘。
仓库外只有一盏昏黄路灯,守着个穿黑夹克的壮汉,见她来,冷声道“暗号”,程晚晚压着声答“山河渡”,壮汉才侧身开门,铁门吱呀作响,里面亮着惨白灯光,摆满了木箱。
中间人是个留寸头的男人,指尖夹着烟,扫她一眼:“要多少?想清楚,脱手不退,出事自负。”程晚晚咬唇:“步枪两百支,手枪十把,子弹各两千发,再要一百枚手雷,越多越快越好,钱不是问题。”
寸头男挑眉,吹了声口哨:“小姑娘胃口不小,这量,寻常人不敢接,先付七成定金,剩下的交货再结。”
程晚晚当即转款,寸头男打了个响指,几个蒙面人撬开木箱,黝黑的枪支露出来,冰凉的金属反光刺得她眼涩。
她蹲下身,指尖碰了碰枪身,冰凉触感传来,心脏狂跳,却还是咬牙:“能再给些便携的防身武器吗?”
对方扔来两柄军用匕首,沉声道:“附赠的,天亮前必须运走,这里天亮就有人巡查”。
装车时她不敢开灯,借着月光把枪支弹药仔细裹进防水布,塞进面包车后座和后备箱,层层叠叠掩好,生怕露出半点端倪。全程没人多言,只有重物碰撞的闷响,空气里混着机油和铁锈味,压抑得喘不过气。
结完尾款,寸头男盯着她:“劝你一句,这东西沾了就甩不掉,你可想好了。”
程晚晚没回头,只摆手开车,面包车碾过碎石路,身后仓库的灯瞬间熄灭。她一路不敢减速,后视镜里总像有影子跟着,直到把车开回住处地下车库,才敢靠着车门大口喘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卸武器时她动作麻利,一趟趟往楼上搬,把每一件武器都仔细检查,确认完好后才分批运到二楼。直到后备箱空了,她望着空荡的车厢,才后知后觉地发抖。
她从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可一想到铜镜那头郑昀川的模样,便再无半分退缩。
这般大规模购置武器,很快引起了国家安全局的注意。当晚,急促的门铃声响起,程晚晚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站着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双腿不自觉地发抖。
她本想跟亲朋好友好好告别,可如今看来,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了。她更清楚,郑昀川在谷中撑了三日,早已是极限,根本等不起。
程晚晚不再犹豫,将屋内所有武器尽数送入铜镜,而后望着那面陪伴了她许久的铜镜,眼中满是决绝,纵身一跃。
铜镜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光芒散去后,铜镜又恢复成原本破旧斑驳的模样,再也没有半分神异。
此刻警察破门而入,屋内空无一人,只有散落的杂物与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火药味,眼前这一幕,成了他们此生最奇异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