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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洲求生,开局招募年轻德穆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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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洲求生,开局招募年轻德穆兰:第317章 慈爱的渡鸦回来了?渡鸦的真正目的!

“可——你不是!” “我只能给了他们另一种“活”法。” 渡鸦打断他, “不是慢慢饿死、病死、在沉默中绝望而死!” “是轰轰烈烈的!让整个世界都记住他们的死!” “那孩子擦不掉的泥,我替他擦了!”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那枚暗红色的印记。 “用这一万七千条命!” “用雷斯!” “用我自己!” 赛伊德终于流泪了, 不是悲伤,是愤怒! “你有什么资格——” 他的声音破碎, “你有什么资格替他们选择怎么死?!” “你问过那个母亲吗?!她愿意用孩子的命换什么“被记住”吗?!” “她只想让他活着!!” 渡鸦沉默, 赛伊德向前踏出一步。 “你说我们不安静——” “你他妈见过我们怎么活吗?!” “税重,我们扛。” “断供,我们熬。” “药不够,我们用土方子硬扛。” “冬天没煤,一家人甚至是几家人挤在炕上盖同一床被子——” “我们为什么安静!” “因为活着本来就很难了,我们没有力气哭!” “我们以为熬过去就好了!” “等战争结束,等尤瑟夫收手,等大坝修好,等孩子们长大——” 他吼出来, “等来的却是你!!” “你把我们熬了四十年的东西,一把炸了!” “你把我们等了一辈子的希望,一起埋进了淤泥里!” 渡鸦没有说话。 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这一刻,他不像疯子, 这一刻那位慈爱的渡鸦王子好像回来了! 赛伊德动了, 不是冲锋, 是扑上去! 爪子刀没有瞄准要害, 他不想让渡鸦死得太痛快。 第一刀,划过渡鸦握剑的右臂。 暗红的血液涌出,赛伊德没有停, 第二刀,削过渡鸦的左肩, 第三刀,第四刀...... 每一刀都不致命,每一刀都深入见骨! 渡鸦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格挡,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任由赛伊德一刀刀剐在他的躯体上, “为什么不躲?!” 赛伊德嘶吼着,刀锋嵌入渡鸦的锁骨, “你不是要回答我们的问题吗?!” “你回答啊!!” 渡鸦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身躯。 主宰级的力量雷斯的躯壳根本无法承受, 此刻已经在崩溃边缘, 渡鸦也并未打算如何, 从始至终他想要晋级主宰级只是想再历史上留下一笔! “我给不了答案......” 他的声音很轻, “一万七千条命,两千三百条命——我给不了他们任何答案。” “我只能告诉你......” 他抬起头,与赛伊德对视。 “我还在这里,” “等你们来拿!” 赛伊德的刀锋停在渡鸦颈侧, 他剧烈喘息着,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三秒, 足够让一个巅峰级极境的强者,完成十次致命一击。 他没有动, 不是犹豫, 是......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杀了渡鸦,然后呢? 尤瑟夫还坐在王座上, GTI还在研究“神血”。 这个世界—— 会因为杀了这个疯子,就变得公平吗? 他握刀的手,第一次,颤抖得无法自控, “赛伊德,” 罗伊的声音从BT的扩音器中传出, “你可以选择杀他,” “现在,在这里,我们所有人一起。” “他逃不掉,” 赛伊德没有回头, 他只是死死盯着渡鸦那双平静如深渊的眼睛。 “......你希望我杀你,” 他的声音嘶哑。 “这样你就不用回答了,” 渡鸦的嘴角,缓缓勾起, 不是嘲讽, 是释然, “被你看穿了,” 他轻声说, “这就是我的罪,” “我用别人的命做答案,却不敢用自己的命来回答,” 他抬起那只血肉模糊的手,轻轻推开赛伊德抵在颈间的刀锋, “所以——” 他后退一步, 暗红色的能量在他周身沸腾, 雷斯残破的身躯开始加速崩解, “我亲手造的因,” “我亲手结的果,” 他抬起眼帘, 那双竖瞳不再平静, “赛伊德——你要的交代,我给你!” 他猛地攥紧拳头,从那具崩裂的躯壳中剥离出来。 不再是畸变的怪物,不再是癫狂的傀儡, 他站在血雾中央,身形挺拔! 苍白的面容上,不再有任何疯狂! 只有疲惫, 一种从童年囚禁至今,从未有人看见过的疲惫。 “......赛伊德,” 渡鸦开口,声音很轻。 “零号大坝的两千三百人,我这辈子还不了,” “一万七千名戴着脑机的玩家,我也还不了,” 他顿了顿, “但阿萨拉王室欠你们的——今天,我还!” ...... 阿萨拉王宫,黄金寝殿。 尤瑟夫从病榻上弹起时,胸前的刀伤崩裂了! 他不管, 赤足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金色斗气从周身每一寸皮肤喷涌而出, 将跪了一地的侍从、医师、神卫尽数掀翻, “陛下!您的伤——” 加雷冲上来,却被尤瑟夫一掌推开。 “他来了!” 尤瑟夫的声音嘶哑,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是他终于意识到—— 那个被他关在潮汐监狱最底层的侄子, 那个他以为早已被神血侵蚀成废物的王子, 不是来复仇的, 是来收债的, 王宫穹顶轰然碎裂! 暗红色的能量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金色的王座淹没, 渡鸦从血瀑中走出, 他身后没有军队,没有傀儡,没有任何一个为他卖命的棋子, 只有他自己, 主宰级的力量在他周身流转, 将尤瑟夫凝聚的金色斗气如纸糊般撕碎。 “叔叔。” 渡鸦站在王座前, “坐了这么多年,舒服吗?” 尤瑟夫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渡鸦,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疯了。” “疯了?” 渡鸦歪了头,像在认真咀嚼这个词。 “也许,” 他抬起手,指尖轻触王座扶手, 王座上镶嵌的宝石同时炸裂。 金色的碎屑如雪般飘落,覆在他苍白的手背上。 “但我终于知道——” 他转身,与尤瑟夫对视。 “疯的不是我,” “是你们,” “是你们让我以为,坐上这把椅子就能被看见!” “是你们让我相信,只要够强、够狠、够不择手段,就能得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他顿了顿, “可这不是真的!” “尤瑟夫!” “你坐在这里四十年,杀尽所有反对者,榨干这个国家每一滴血汗——” “有人看见你吗?” 尤瑟夫的喉咙滚动,说不出话。 “没有!” 渡鸦替他说。 “你只是证明了,抢走弱者最后一口饭的强者,不会变成英雄!” “只会变成......强盗!” 他的语气很轻,没有指责,没有嘲讽。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而正是这份平静,让尤瑟夫感到彻骨寒意。 “......那你呢?” 尤瑟夫嘶哑地开口。 “你杀了一万七千人,炸了大坝,把整个阿萨拉拖入战火——” “你比强盗好到哪里去?” 渡鸦沉默, 三秒后,他笑了, “所以我来了。” 他说, “所以我把命留在这里,” “不是赎罪,” “是让所有人看清楚——” 他抬起手,暗红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把剑。 “旧时代的债,必须由旧时代的人来还!” 剑锋指向尤瑟夫的咽喉, “而你——” “是最大的那笔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