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三角洲求生,开局招募年轻德穆兰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三角洲求生,开局招募年轻德穆兰:第316章 赛伊德与渡鸦!

“所以......” 赛伊德的声音干涩。 “所以就要炸掉别人的家园?杀别人的父母、子女?” 他抬起头,直视渡鸦。 “那些孩子——” “他们做错了什么?” 渡鸦与他对视, 沉默, 三秒后,渡鸦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癫狂, “什么都没做错,” 他说。 “和我一样。” “我生来就是王子,却从未踏出过囚笼半步,” “我一生都在等待属于我的王座,等来的只有尤瑟夫的刀,” “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他顿了顿, “是这个世界,先对不起我!” 他再次抬起手! 这一次,掌心凝聚的不再是能量球, 是一道指令, 一万七千名玩家,同时举起了武器, 枪口对准的是他们自己! “秩序?” 渡鸦轻声说。 “秩序是强者给弱者画的牢笼!” “今天——”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替你们,拆了它!” 一万七千个枪口,抵上一万七千颗头颅。 没有犹豫。 没有挣扎。 食指扣下扳机的动作整齐划一, “砰——” 一万七千声枪响,汇成一道雷鸣。 血雾在GTI东部三号分部的废墟上空炸开, 然后是第二朵,第三朵—— 没有人来得及阻止。 BT的光学镜头剧烈收缩。 德穆兰的狙击镜中, 她看见那男孩的嘴唇无声开合, 伊利赐的ASh-12从指间滑落。 而赛伊德—— 他看着那些倒下的身影,想起了零号大坝废墟上奔跑的孩童。 他们赤着脚. 明天没有口粮. 但今天—— 至少他们还活着. “不......” 赛伊德的声音很轻.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不, 是渡鸦? 是这个世界? 还是他自己? 一万七千道光流从尸骸中升起。 不是血,不是灵魂, 所有这一切,化作无数纤细的暗红丝线, 向着战场中央那道黑色身影汇聚。 渡鸦张开双臂, 他在拥抱, 不是在吸收,不是在掠夺, “我知道。” 他低声说, “我知道你们怕。” “怕一辈子活在泥里,怕永远追不上那些生来就在高处的人,怕拼命奔跑却只是在原地打转。” “我知道你们恨。” “恨这不公的世道,恨那些制定规则又将你们排除在规则之外的人,” “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不被选中的人。” “我也知道......” 他顿了顿, “你们从未真正恨过这个世界。” “你们只是想被看见!” 丝线没入他的胸口! 雷斯的身躯开始崩裂! 但他没有倒下。 他的气息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巅峰级极境! 超越巅峰级极境! 然后,那道无形却真实存在的壁垒—— 主宰级! 轰然洞开! 这一刻, 整个阿萨拉大陆, 所有对权柄有所感知的存在,同时抬起了头。 尤瑟夫在病榻上猛地攥紧床单,指甲撕裂,鲜血渗出。 格赫罗斯在巴别塔的医疗舱内睁开眼睛,瞳孔收缩成针尖。 赛伊德握刀的手失去知觉。 而罗伊—— 驾驶舱内,他感到胸前那朵金色玫瑰骤然滚烫。 世界树之种在战栗, 不是恐惧, 是愤怒! “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罗伊的声音穿透扩音器, 渡鸦转过头。 那双属于雷斯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暗红填满, 但奇异的是,其中已无癫狂, 只剩平静, 一种俯瞰众生的平静! “这不是答案!” 渡鸦说, “这是问题!” 他抬起手, “一万七千个不甘平庸的灵魂,用生命问我——” “这个世界,究竟值不值得他们努力活过?” 他顿了顿, “我回答不了。” “所以——” 他指向罗伊,指向德穆兰,指向伊利赐,指向无名,指向赛伊德...... “你们来回答。” 战场死寂。 没有人开枪。 不是不敢。 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问题。 德穆兰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年轻面孔。 他们当中很多人,戴着的护甲是劣质的,武器是最基础的, 他们不够强,不够有钱,不够幸运。 他们只是—— 不甘心。 “你骗了他们。” 德穆兰的声音很轻。 “神血脑机不是力量,是毒药。” “我知道。” 渡鸦说。 “但如果没有GTI的毒药,他们连尝一口“可能变强”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在怪谁?怪他们太蠢?怪这个世界太残酷?还是怪自己......救不了所有人?” 德穆兰没有回答。 她握枪的手,指节泛白。 伊利赐沉默地看着那些尸体。 她见过太多死亡。 在典狱长的位置上, 她亲手处决过罪无可赦之人, 也见证过无辜者在权力下无声湮灭。 她从不问值不值得。 因为答案是明确的——不值。 但那些人没有选择。 而现在,这一万七千人,用主动赴死的方式—— 第一次,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伊利赐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在利用他们的绝望。” “我在回应他们的绝望。” 渡鸦纠正她, “你见过真正绝望的人吗?不是愤怒,不是哭泣,是安静。” “安静地接受自己一辈子只能这样了,安静地羡慕那些生来就有选择的人,安静地死去,连墓碑都不会有人记得刻。” “我只是告诉他们——” 他顿了顿。 “你们可以不安静,” 赛伊德终于找回了声音。 “那我的大坝......两千三百人......” “他们安静了吗?” 渡鸦转过头, 那双竖瞳落在赛伊德身上,没有嘲讽,没有轻蔑, “你的大坝?” 他轻声重复。 “两千三百人.......” 赛伊德的声音嘶哑,握着爪子刀的手在发抖, 那不是恐惧,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他们安静吗?” 渡鸦歪了歪头,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我去看过,” “洪水退去后第三天,零号大坝下游的淤泥还没干透。” “尸体一具具从废墟里挖出来,并排放在临时搭建的木板上,等着亲属来认领。” “有个母亲抱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已经在木板边坐了三天三夜,” “她不哭,也不说话,只是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男孩脸上的泥,” “泥早就擦干净了,” “她擦的是空气!” 渡鸦顿了顿, “那孩子很安静~” “安静得就像睡着了一样......” 赛伊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他没有流泪, 这个在零号大坝坚守了十几年,亲眼看着家园被洪水吞没的男人, 此刻只是死死盯着渡鸦, “是你——” “是你炸的。” “是我。” 渡鸦没有否认。 “炸药是我让雷斯的人埋的。引爆的时间是我定的。” “那两千三百人——他们的死亡,由我负责。” 他顿了顿, “但他们的苦难,不是我给的!” 赛伊德的刀尖扬起, “零号大坝建了四十年,” “那是几千人用四十年一砖一瓦垒起来的家园,” 渡鸦的声音很平静, “然后尤瑟夫来了。” “他需要钱打仗,需要资源巩固王座,” “零号大坝的税款一年比一年重,” “赛伊德,你比谁都清楚!” 赛伊德没有回答。 “你反抗过!我也很敬佩你!” “或许你成为阿萨拉的王!会比我们做的都要强!” 渡鸦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