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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鳏夫,带着三个闺女去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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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鳏夫,带着三个闺女去逃荒:第178章 劫后归城,暗藏风波

他抬眼看向叶柱,只见众人正带着人将劫匪的兵刃归类收拢——长刀、短匕、投矛,甚至还有两柄小型弩箭,皆是锻造精良的军器,刃口锋利锃亮,绝非民间私造可比。 “把这些兵刃都捆好,带回村里打磨修缮,日后守村能用。” 叶笙吩咐道,目光扫过崖边,昨夜坠入江水的劫匪早已不见踪影,唯有湍急的江水卷着白浪,拍打着崖壁,发出震耳的轰鸣。 另一侧,叶河正和几个青壮忙着处理伤员。 常武揉着被绳索勒出红痕的手腕,走到叶笙身边,望着忙碌的众人,感慨道:“叶兄弟,这次多亏了你。这些劫匪招式狠辣,配合又极为默契,若是换了寻常商队,怕是早已人财两空,尸骨无存了。” 他目光掠过那些完好无损的药材箱子,箱体虽有些歪斜磕碰,却无一处破损,“药材都在,只是沾了些血迹,回去擦拭干净便无碍,总算没误了大事。” 叶笙颔首,目光落在一名正清理血迹的青壮身上。 那青壮正用石块将地上的血污一点点刮去,动作一丝不苟,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大家都是从逃荒路上熬过来的,这点苦不算什么。” 叶笙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只是靖王的人潜伏在黑风岭,还摸清了荆州城防的底细,这背后的阴谋,怕是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说话间,叶山已经清点完毕,快步走来禀报:“叶哥,劫匪共二十三具尸身,十二具留在崖顶,十一具坠入江中;咱们这边,青壮轻伤三人,重伤一人,镖局镖师轻伤五人,重伤两人,万幸无人殒命。” “重伤的用担架抬着,务必绑牢固些,山路难走,别再磕碰着。” 叶笙叮嘱道,转头看向常武,“常镖头,你让人把药材箱子重新捆扎一遍,山路陡峭,虽看得清楚,却也容易打滑。” 常武连忙应下,立刻召集剩余镖师整理药材。 镖师们小心翼翼地将木箱抬到平整处,用绳索横竖交叉捆绑,确保搬运时不会晃动。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木箱上,箱体上印着的“回春堂”字样清晰可见,正是荆州城最大的药铺标识。 日头渐渐升高,暖意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崖顶的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白的灰烬,被风卷着四处飘散。 叶笙看着清理妥当的战场。 尸身已被推下悬崖,兵刃与物资尽数收拢完毕,伤员都安置在担架上,唯有满地暗红的血迹和凌乱的足迹,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惨烈激战。 “走吧。”他深吸一口气,提起玄铁长枪,率先迈步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叶山、叶柱带着青壮抬着担架,脚步沉稳; 常武领着镖师护着药材,紧随其后; 其余人或扶着轻伤者,或背着兵刃,一行人沿着陡峭的山路缓缓下行。 晨光透过林间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崎岖的山路,也映照着众人疲惫却坚毅的脸庞。 断魂崖的激战已然落幕,但那封密信揭开的阴谋,却如同头顶的烈日,灼得人喘不过气。 当一行人拖着满身血污与疲惫的身躯抵达荆州城外时,城头的戍灯已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将厚重的城门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白日里敞开的城门早已紧闭,城楼上的守兵握着长枪,警惕地扫视着城下的动静。 常武强撑着伤势,上前叩响门环,沙哑着嗓子喊道:“城上兄弟,常远镖局押镖归来,途遇劫匪,劳烦开门!” 守兵探出头来,借着灯光看清常武的脸,又瞥见众人身后抬着的伤员,神色惊疑:“荆州乃简王地界,素来安稳,怎会有劫匪敢在此地作乱?” “是黑风岭的悍匪,绝非寻常之辈!”常武抬手亮出镖牌,铜质的令牌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守兵验过信物,让人打开城门。 进城时,叶笙敏锐地察觉到,守兵的人数比往日多了一半,且神色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躁,似乎藏着什么心事。 他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幕记在心里,随即让叶家村和镖局的人带着伤员先行返回镖局,自己则与常武、叶山带着密信,直奔陈海家中。 穿过几条街巷,很快便到了陈府。 守门的小厮见是叶笙到来,不敢怠慢,直接打开府门。 三人走进大门时,院中还亮着一盏孤灯,陈文松正坐在石凳上擦拭长刀,刀身雪亮,映着他倔强的脸庞。 听到动静,少年猛地站起身,目光先是落在叶笙身上,随即就死死盯住了他身后的常武。 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几步冲过去,神情激动:“师傅!你回来啦!你没事就好,我都快担心死了……” 常武看着泛红眼眶的陈文松,又瞧见他手上还握着一块没擦完的磨刀石,心中一暖,忍着身上的伤痛,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傻小子,我这不是好好的?不用担心。” 陈文松吸了吸鼻子,连忙点头,伸手想去扶常武,又怕碰着他的伤口,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师傅,您伤着了?快进屋歇着!我去给您找金疮药!” “无妨,皮肉伤罢了。”常武笑着摆手。 话音刚落,陈海便从屋里迈步而出。 他身上随意披着件素色外衣,发髻散乱,显然是刚从睡梦中惊醒。 瞧见常武平安归来,他长舒一口气,快步走上前来:“常兄,你可算回来了!昨日松儿那混小子得知你遇劫,哭闹着就要带人去黑风岭救你,拦都拦不住!” 常武脸上漾开一抹略带疲惫的苦笑:“让你们费心了。这次能从断魂崖脱身,全靠叶笙兄弟运筹帷幄,还有叶家村诸位乡亲舍命相帮,否则我这条老命,怕是早已丢在那临江峭壁下了。” 陈海转向叶笙,眼中满是欣赏,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以叶笙兄弟的本事,定能化险为夷!其他弟兄们都还好吧?” “托陈兄的福,都没性命之忧。”叶笙摆了摆手,脸上的轻松转瞬褪去,神色沉凝下来,“只是不少人在厮杀中受了伤,虽无大碍,却也需要好生调养。先不说这些,进屋再细谈。” 陈海一拍额头,懊恼地笑了笑:“瞧我!光顾着高兴,都忘了正事!快快进屋说话!”说罢转头吩咐下人,“快沏几盏热茶来,再备些清淡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