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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鳏夫,带着三个闺女去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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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鳏夫,带着三个闺女去逃荒:第177章 解围镖局,惊见机密

常武捂着脖颈的伤口,望着身旁安然无恙的张镖师与一众弟兄,长长舒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叶笙兄弟,多谢你们出手相救!否则我等今日,怕是都要葬身于此了!” 张镖师也强忍肋骨的剧痛,拱手作揖,语气恳切:“叶笙兄弟,大恩不言谢!日后但凡常远镖局用得上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叶笙将玄铁长枪收入背后枪套,枪身滴落的血珠砸在碎石上,晕开点点暗红。 他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二人身上的伤处:“常镖头、张镖师,客气了。你们伤势如何?” 话音未落,几道身影从崖顶疾步奔来,正是来营救的镖局弟兄。 他们一拥而上,满脸焦灼地围了过来。 “当家的!您怎么样了?”一名身材魁梧的镖师抢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常武,目光触及他脖颈渗血的伤口时,眼眶瞬间红了,“这帮天杀的劫匪,下手竟这般狠毒!” 他说着便要伸手去触碰伤口,却被常武抬手拦下。 “无妨,不过是皮外伤。”常武摆了摆手,转头看向身旁被救下的六个弟兄,声音里带着关切,“你们都还好吗?” “我们没事!全靠叶笙兄弟和叶家村的好汉们!”几名镖师连声应答,其中一人捂着胳膊上深可见骨的刀伤,语气里满是后怕, “方才那劫匪的刀都架到我脖子上了,若不是叶笙兄弟一声令下,弩箭及时射来,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赵四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张镖师的胳膊,生怕触动他受伤的肋骨,低声劝道:“老张,你伤得重,要不要先坐下歇歇?” 张镖师忍着钻心的剧痛,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死不了。倒是你们,方才打斗可有受伤?” 他目光一一扫过众人,见大家虽挂了彩,却都无性命之忧,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我们都好着呢!”一名年轻镖师攥紧了拳头,愤愤道,“这帮劫匪真是嚣张至极,竟敢埋伏我常远镖局!若不是叶笙兄弟早有谋划,设下反埋伏,你们今日怕是真要栽在这里!” “说得没错!”旁边的镖师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赞叹,“叶笙兄弟的连弩实在厉害,一箭便射杀了匪首!还有叶家村的弟兄们,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那帮劫匪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正说着,叶山带着几名青壮快步走来。 他对着常武抱拳行礼:“常镖头,幸不辱命!所有劫匪已尽数伏诛,无一人逃脱。” 常武郑重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叶山兄弟客气了。今日之事,多亏叶家村诸位鼎力相助,这份恩情,常远镖局没齿难忘!” 叶笙走到众人中间,目光扫过满地的血迹与残破兵刃,沉声开口:“此地不宜久留,速速收拾战场,尽快下山,免得夜长梦多。” “叶笙兄弟说得是!”常武立刻附和,转头对镖局弟兄吩咐道,“你们赶紧收拾散落的兵刃,搀扶好受伤的弟兄,咱们即刻下山回镖局!” 众人齐声应和,立刻分头行动。 叶家村的青壮与镖局镖师虽各有损伤,但那批押送的药材,却是完好无损。 常武走到叶笙身边,望着地上劫匪的尸体,眉头紧锁:“叶笙兄弟,这些劫匪绝非寻常山匪,他们的招式路数,分明是军中搏杀术。” 话音刚落,叶山便从为首劫匪的怀中搜出一个油纸包裹的物件,快步走了过来:“笙子,你看这个!” 叶笙接过油纸,层层拆开,里面竟是一封密封的信件。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盖着一枚小小的“靖”字火漆印。他借着光亮细细翻看,脸色渐渐凝重。 信笺之上,赫然是荆州城防的详细布局。 城门守卫的换班时辰、城墙的防御薄弱之处、军械库的隐秘位置,甚至连城内粮仓的分布,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信的末尾,还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字迹:三个月后配合内应,夜袭荆州,药材留作军中急用。 “这……这是要谋反啊!”常武凑上前来瞥了一眼,惊得声音都变了调,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叶笙握紧信纸,心头巨震,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这帮人哪里是什么山匪! 他们盘踞黑风岭,分明是在为夜袭荆州暗中布局! 他只觉一阵后怕,若不是此番营救镖局的人,撞破了他们的图谋,任其谋划下去,荆州城迟早要遭逢一场灭顶之灾! “此事非同小可。”叶笙将信件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沉声道,“咱们先回荆州城,安置好伤员与药材,再将此事告知陈海兄弟。” 常武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惊惧:“若非叶兄弟出手,不仅我等性命难保,整个荆州城,恐怕也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硝烟与血腥味交织弥漫,被风卷着掠过临江峭壁,散入下方奔腾不息的江水之中。 激战过后的狼藉触目惊心。 断裂的兵刃七零八落,碎石间散落着斑驳的箭羽,暗红的血迹早已干涸凝结,几株被撞断的矮树歪斜地倚在崖边,叶片上还沾着点点血污。 叶笙将常武二人扶到背风的巨石旁,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沉声下令:“山子、柱子,带人清点尸身,收拢所有兵刃;叶河,领弟兄们照料伤员,用金疮药处理伤口,能走动的,先把重伤者移到平整处。” “好!”三人齐声应和,立刻分头行动。 叶山带着四名青壮,踩着满地碎石上前,手中长枪拨开横七竖八的劫匪尸身。 这些尸身大多带着致命伤口,有的胸口被枪尖洞穿,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粗布短打; 有的脖颈留有狰狞划痕,双目圆睁,显然是猝不及防之下殒命。 “叶笙兄弟,你看!”一名镖师从一具劫匪尸身的怀中摸出一小包粮食,高声喊道,“这是军中制式的麦饼,用油纸包着防潮耐存,我早年在行伍时吃过!” 叶笙接过那包麦饼,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油纸,心中的疑云愈发浓重,面色也愈发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