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第245章 全杀了最省事。
乔仲福和张景激动地对视一眼,双双离席站起,躬身抱拳,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们已经开始幻想,洛尘会给他们封什么官,赏多少钱粮了。
只要待遇足够好,以后死心塌地跟着他洛尘混,也不是不行。
洛尘看着他们那副充满期待的嘴脸,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那笑意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森然。
“朝廷如今蒙难,官家不在,暂时无法给予二位正式的封赏。但是,本帅这里,对你们另有赏赐。”
“你们过去在刘光麾下多年,也算是久经战阵的宿将。到了我这里,本帅也绝不会亏待了你们。”
“接下来,本帅就当众宣布,对你们二人的赏赐。”
气氛被烘托到了顶点。
乔仲福和张景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然后,他们就听到洛尘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冷酷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靖康元年,金军南下,你乔仲福身为真定府守将,不战而逃,致使河北门户洞开。”
“靖康二年,你张景身为河间府通判,勾结内贼,献城投降,导致金军长驱直入,兵临汴京城下!”
这两句话。
如同两道晴天霹雳,瞬间劈在乔仲福和张景的头顶。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尽褪,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这……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他怎么会知道?
还当众说出来!
范宗尹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没想到洛尘会突然翻旧账,而且翻得如此之狠。
洛尘却没有停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凛然的杀意。
“前不久,朝廷有令,命你二人率水师驰援楚州,你二人却拥兵自重,抗命不遵!”
“今时今日,更是丧心病狂,屠戮我大夏子民八百余口,以无辜百姓之首级,冒领军功!”
“桩桩件件,罪恶滔天!国法难容,天理不彰!”
“这,就是本帅给你们的赏赐!”
话音落下的瞬间,乔仲福和张景如梦初醒,魂飞魄散!
他们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接风宴,而是断头饭!
“不好!”
“快走!”
两人惊叫一声,转身就想往外跑。
然而。
已经晚了。
刚才还在旁边安静侍立,负责端茶倒水的那些仆役,此刻眼中凶光毕露。
他们没有拔刀,也没有亮剑。
而是不约而同地抄起了身边最顺手的东西。
沉重的红木板凳、盛满酒菜的瓷盘、甚至还有一人,直接抱起了旁边装饰用的铜鹤香炉!
“杀!”
一声暴喝,这群伪装成仆役的玩家们,如同一群被放出笼的猛虎,朝着乔仲福和张景二人猛扑上去!
“砰!”
一张板凳结结实实地砸在张景的后背上,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乔仲福刚跑出两步,就被一个抱着香炉的壮汉拦腰撞翻。
转眼间,两人就被数十名仆役团团围住,拳打脚踢,板凳横飞。
“洛尘!你敢动我!”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乔仲福,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我的大军就在江上!钱振会带着他们去投金人!你会成为大夏的千古罪人!”
这话一出,原本惊愕的范宗尹也猛地反应过来。
他“霍”地站起身,指着洛尘,气得浑身发抖。
“洛尘!你……你意欲何为!你怎能如此反复无常,不顾大局!”
……
长江江心,旗舰船舱内。
钱振正喝得兴起,他一手搂着一个玩家的肩膀,另一只手举着酒碗,满脸红光地吹嘘着自己当年的勇武。
“想当年,老子跟着刘帅,在河北跟金狗干仗的时候……嗝……你们这帮小子,还在穿开裆裤呢!”
“来!喝!今天谁不喝趴下,谁就是瞧不起我钱振!”
舱内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一众水师将领早已喝得东倒西歪,划拳声、叫好声、吹牛声混作一团。
李昂等人也喝得满脸通红,他们热情地给每一个人倒酒,自己也一碗接一碗地往下灌。
就在钱振端起新满上的一碗酒,准备一饮而尽时,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一股尖锐的、如同刀绞般的剧痛,猛地从他的胃部传来。
这股剧痛来得是如此突然,如此猛烈,让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酒意也醒了大半。
不好!
他心中警铃大作。
这感觉……是中毒!
他猛地将酒碗砸在桌上,酒水四溅。
“酒里有……”
他想喊有毒,但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艰难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看向给他倒酒的李昂,想要质问。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刚才还满脸憨笑,陪着他喝酒的李昂,此刻也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不断涌出带着白沫的黑血,脸上是一种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诡异表情。
不止是他!
那些跟着他一起来的民夫,此刻也都接二连三地倒下,症状与李昂如出一辙,全都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抽搐,然后很快就没了声息。
钱振的瞳孔,在这一刻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终于明白了。
这些人……是死士!
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来的!
他们把毒下在了酒里,然后自己也喝了下去,用自己的命,来麻痹自己,来换取他和一众将领的命!
“呃……”
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钱振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飞速流逝。
他想拔刀,想发出警报,但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同僚,那些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的将领们,一个个捂着肚子,哀嚎着倒下。
最后都像他一样,在剧烈的痛苦中,逐渐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
他脑袋一歪,重重地栽倒在冰冷的甲板上,彻底失去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