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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拜师岳不群:第一百零八章 回中原,学《九阴》

黛绮丝一字一句,将剩余三枚圣火令上的波斯文字尽数译出。 这些内容果然如李重阳所料,由浅入深,层层递进。 最长者为基础身法内息,次长者乃攻杀招式,而后则是更为精深的劲力运用、诡异变化,乃至一些摄心乱敌的奇门技巧 到了最短那枚的总纲精义,更是涉及心神运转、激发潜能乃至触及某种“心魔”状态的玄妙法门。 这与中原武学讲究中正平和、循序渐进、以心驭气的传统理念大相径庭,充满了异域武学的奇险诡谲。 李重阳凝神静听,结合之前已得部分,脑海中《独孤九剑》破尽万法的见识、《易筋经》的绵长醇厚、《太极拳剑》的阴阳轮转、《九阳神功》的至大至刚、《葵花宝典》的奇速诡变,乃至《乾坤大挪移》的圆融借力等诸多武学精义彼此碰撞交融,迅速剖析着这《圣火令神功》的脉络。 他并未动用气运之力去强行推演拔高这门功法的境界。 只因听罢总纲,他便已明了此功的根源缺陷。 这门武功堪称旁门左道的巅峰绝学,其招式之奇、角度之诡、劲力之邪、变化之险,确能令对手防不胜防,短时间内极大提升战力。 但它的修炼与施展,竟隐隐需借助或引动修习者内心的偏执、躁动乃至恶意,方能将那些最诡异的招式威力发挥到极致。 总纲中提及的“心魔相济”、“以妄为真”、“诡道制胜”等理念,与中原武学“心正气和”、“意在招先”、“以正合以奇胜”的主流思想背道而驰。 李重阳记得原著中,张无忌在荒岛得小昭译写秘诀修习此功后,心灵渐受感应,施展时竟会不自觉发出邪恶奸诈的笑声,需谢逊以《金刚经》经文诵念方能克制魔障。 张无忌本性纯良仁厚,尚且如此,若是心性稍有偏激或根基不稳者修炼,长期沉浸其中,只怕武学障反噬更深,轻则性情大变,重则走火入魔。 “原来如此,以魔入武,诡道争锋。威力虽大,终非堂皇正道,且隐患深种。” 李重阳心中了然。 他一身武学根基尽在中原正统,前途无限,修炼此功,纯粹是为了知己知彼,丰富自身武库见识,取其奇诡变化之精华,融入自身武学体系,而非全盘照搬,更不会去追求那需要倚赖“心魔”状态的极致威力。 因此,他只是凭借自身超凡的武学悟性与见识,将这门《圣火令神功》修炼到入门的境界,明了其原理、路数、优劣即可,并未深入。 灵蛇岛事了,满目疮痍,血腥未散。 李重阳提出返回中原,众人自无异议,谁也不想在这修罗场般的孤岛多待片刻。 谢逊念及旧情,开口邀请黛绮丝回归中土明教。 黛绮丝面露犹豫,目光不自觉瞥向李重阳,心中所想,自然是记挂女儿小昭,生怕这行事狠辣莫测的华山掌门不守信用,真将小昭掳去华山做什么“暖脚丫鬟”。 踌躇片刻,她终究点了点头:“多谢三哥。妹子如今无处可去,便厚颜叨扰了。”回归明教,至少离女儿近些,或许还能有些转圜余地。 众人登上张无忌等人来时所乘的海船,扬帆起航,驶离灵蛇岛。 船行平稳后,张无忌唤出一直藏在舱中的小昭。 小昭乍见母亲真容,又惊又喜,眼中瞬间含泪,却因多年习惯的伪装与谨小慎微,不敢相认,只是怯生生地望着黛绮丝。 李重阳见状,直接点破:“小昭,不必再掩饰了。紫衫龙王是你母亲之事,我们已然知晓。” 小昭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向黛绮丝。 黛绮丝眼中亦是泪光闪烁,无奈又心酸地点了点头。 母女相隔多年,历经生死磨难,此刻身份道破,再无隔阂,终于相拥在一起,泪如雨下,诉说着离别之苦与思念之情,场景令人动容。 张无忌在一旁看着,既为她们高兴,又想起自己父母,不禁有些黯然。赵敏撇撇嘴,转过头去,不知想些什么。 船行海上,张无忌想起明教教务繁杂,自己年轻识浅,常感力不从心,便向李重阳请教管理之道。 李重阳略一沉吟,结合两个世界的见识,提出了“政教分离”之策。 “小张,明教如今声势浩大,各地义军多打明教旗号,教众与义军混杂,固然能快速扩张,但隐患亦深。” 李重阳分析道,“明教本质仍是江湖教派,擅长传播教义、凝聚人心、处理江湖纷争。而行军打仗、治理地方,需的是专业的将领、官吏、钱粮调度、民生安排。 二者混为一谈,易导致外行指挥内行,或教义干涉政事,反生掣肘。” 他建议张无忌,明确划分职权:明教总坛及各地分坛,专注于教务、情报、高手培养、江湖联络以及对元廷高手的刺杀牵制等事务。 而各地红巾军,则选拔或吸引专业将才统领,专司征战、屯田、治理收复的州县,建立有效的行政体系。 明教可为义军提供精神感召、部分资金与高手支援,但不直接插手具体军务政事,保持相对超然与专业的姿态。 “如此,义军可专心打仗治国,明教可专注江湖教务与人才培养,各司其职,相辅相成,又能避免教权与政权不分带来的内部倾轧与效率低下。” 最后,李重阳总结道,“当然,如何具体划分,人事如何安排,需你与杨左使、范右使、韦蝠王、白眉鹰王等明教高层仔细商议,平衡各方利益。” 张无忌听得茅塞顿开,连连点头:“李兄高见!此法甚好!回去后我定与杨逍他们好好商量,理顺教务与义军的关系。” 他只觉得李重阳每每总有惊人见解,看似离经叛道,细想却深合情理。 船又在海上航行了两日,中原大陆的轮廓已然在望。众人心情稍松,以为即将平安抵达。 然而,就在此时,瞭望的水手突然发出惊恐的呼喊:“右舷!大船!是...是那艘波斯船!它又回来了!” 众人急忙涌到船边望去,只见那艘本该逃远的波斯明教巨舰,竟去而复返,乘风破浪,从侧后方疾驰而来! 更令人心惊的是,巨舰侧舷的炮窗已然打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他们这艘海船! “他们想干什么?”殷离惊呼。 答案很快揭晓。巨舰在进入射程后,毫不犹豫地开火了! 轰鸣震海,数枚沉重的铁弹呼啸着划破空气,砸向李重阳等人的坐船! “小心!”张无忌大喝,与李重阳几乎同时飞身而起,迎向炮弹。 两人俱将《乾坤大挪移》神功运转到极致,双掌幻出重重掌影,试图以挪移牵引之力,将这些势大力沉的炮弹引开。 “轰轰!”几声闷响,最前面的两三枚炮弹被两人的掌力稍稍带偏,险险擦着船舷落入海中,激起冲天水柱。 然而,这实心铁弹重量惊人,加上火炮赋予的恐怖初速,冲击力远超人力所能轻易扭转。 李重阳与张无忌只觉手臂剧震,气血翻腾,挪移之力消耗极大。 更多的炮弹接踵而至! 两人勉力又拨开两枚,但终究力有未逮。 只听“咔嚓!”“砰!!”数声巨响,船体接连中弹!木屑纷飞,船舱破裂,海水疯狂涌入! “船要沉了!注意自救!”李重阳厉声喝道,一掌劈断一块较大的舱板,扔给最近的赵敏和殷离。 张无忌也护着谢逊和黛绮丝母女,各自寻找依托之物。 船体迅速倾斜,沉没在即。 波斯巨舰似乎完成了报复性的一击,不再靠近,只是又打了几发炮弹后,才调转船头,再次驶向深海。 混乱中,李重阳只记得最后抱住一块较大的木板,被剧烈的海浪抛入冰冷刺骨的海水。 只是海上波涛汹涌,他武功再高,在大海上也无从施展。 想要活命,真的只能看天意。 好在,他内力深厚,闭气凝神,随波逐流,不知过了多久,方才被潮水推上一片陌生的沙滩。 筋疲力尽之下,他勉力爬上岸,回头望去,海天茫茫,除了自己,再无半个人影,也看不见船只残骸。 他在岸边苦苦守候了三日,运功调息,恢复体力,每日极目远眺,却始终未见张无忌、谢逊、赵敏等任何一人上岸。或许他们被冲到了更远的海岸,或许…… 他摇摇头,不做深想。 “也罢,生死有命。”李重阳轻叹一声。 他检查自身,倚天剑紧紧缚在背后,并未丢失。屠龙刀也没丢。 再加上他学会了《圣火令神功》,此行虽险,总算不是一无所获。 他与明教众人虽有交情,但除了张无忌,其他人并不算熟稔,此刻想传递消息也无人可找。 于是,在辨明方向后,李重阳决定先行返回华山。 一路风尘,数日后,李重阳悄然回到华山。 门派一切如常,众弟子勤加练武,山门平静。 高老者禀报,他离开这些时日,并无元廷高手前来寻衅滋事。 李重阳知道,如今元廷气数已衰,各地义军烽火四起,其主力疲于应付,已无力对华山这等硬骨头发动大规模清剿。 至于派小股高手过来寻衅,也是送死而已。 见门派安稳,李重阳略作交代,便再次动身,前往峨眉。 一来归还倚天剑,二来也需与峨眉这位盟友互通声气,看看灭绝师太如今处境如何。 抵达峨眉山,李重阳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沿途弟子神色间少了些往日的肃穆,多了几分浮动与不安。通报之后,他被引至掌门静室,见到的却并非灭绝师太,而是一身缟素,眉宇间带着深深疲惫与一丝坚毅的周芷若。 “李掌门。”周芷若见到他,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起身行礼。 李重阳还礼,直接问道:“周姑娘,灭绝师姐她……” 周芷若眼圈微红,低声道:“师父她...她老人家在李掌门离去后不到两日,便...仙逝了。” 她顿了顿,稳住情绪,“师父临终前,将黑铁指环传于我,命我接掌峨眉门户。” 李重阳默然。灭绝性子刚烈偏激,但守护峨眉之心毋庸置疑,其去世,对峨眉确是重大损失。 “如今派中可还安稳?” 周芷若闻言,脸上疲惫之色更浓,闪过一丝无奈与委屈:“丁师姐不服我继任掌门,串联了一些弟子,说我年轻德薄,不堪重任。便是静虚、静玄两位师姐,虽未明确反对,却也有些疑虑。” 她终究不是原著中那个经历巨变、心性大变的周芷若,此刻骤担大任,内忧外患之下,确实有些难以服众,压力巨大。 见到李重阳,她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依赖与求助之意。 李重阳心中了然。他随周芷若来到她的卧房,屏退左右。 关上门后,他解下背后的倚天剑,又将屠龙刀取下,将刀剑中秘密之事缓缓道出。 李重阳运起内力,指力如刀,在周芷若紧张的目光注视下,于倚天剑剑锷与剑身连接处的机括轻轻一拗,又依特定手法旋动。“咔嚓”一声轻响,剑身中空处弹开,露出几卷薄如蝉翼、非丝非绢的物事。他小心取出,展开在桌上。 正是《九阴真经》全本、黄蓉手书的《九阴精华速成篇》、《降龙十八掌掌法精义》 接着又用同样的手段,从屠龙刀中取出《武穆遗书》! 饶是周芷若已有心理准备,此刻亲眼见到这些传说中的秘籍,仍是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李重阳先拿起《九阴真经》全本与《降龙十八掌精义》快速翻阅。 他武学见识何其广博,稍加浏览,便已把握其中精要。心念一动,调动体内积攒的气运之力,开始推演。 这一次,消耗远超以往! 尤其是《九阴真经》全本,包罗万象,内功、轻功、拳、掌、腿、鞭法、指爪、点穴密技、疗伤法门、音波功、移魂大法等等,无所不包,深奥玄妙。 仅仅是“入门”,理解其根本理念与所有科目的基础,便瞬间消耗了上千点气运值! 《降龙十八掌》虽只一套掌法,但至刚至阳,招式简朴而威力无穷,蕴含极高武学道理,入门也耗去数百气运。 面板上数字锐减,李重阳心头微凛,却也觉得值了。 这两门绝学,尤其是《九阴真经》,极大地丰富和补充了他的武学体系,许多奇思妙想,与他之前所学碰撞,生出无数灵感。 只是,眼下并非深入研究之时。 他放下秘籍,看向犹自震撼的周芷若,开口道:“周掌门,倚天屠龙的隐秘,尽在于此。 依李某之见,《降龙十八掌》至刚至阳,不适合女子修习;《武穆遗书》乃行军布阵、治国安邦的兵书,于峨眉派江湖立足,助益不大。 真正对峨眉、对周掌门你有大用的,是这《九阴真经》全本,以及黄女侠所撰的《九阴精华速成篇》。” “芷若,多谢李掌门厚意。”周芷若盈盈下拜,选择了《九阴真经》全本与《九阴速成篇》。 如李重阳所料,她的视线在《九阴速成篇》上多停留了片刻。 峨眉派如今内忧外患,强敌环伺,她急需强大的实力来稳住掌门之位,带领峨眉渡过难关。 完整版的《九阴真经》固然博大精深,前途无量,但修炼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而速成版,对此刻的她,诱惑太大了。 李重阳看在眼里,心中暗叹。 他知道周芷若的选择,也理解她的压力。 他道:“周掌门既已选定,李某可在此为你护法两日,助你《九阴》入门。” 周芷若闻言,眼中闪过感激与决绝:“有劳李掌门!” 然而,李重阳在周芷若香闺中停留的消息,很快被丁敏君的眼线探知。 丁敏君正愁找不到攻讦周芷若的把柄,得知此事,如获至宝,立刻在派中散布谣言,说周芷若不知廉耻,与华山掌门李重阳在房中私会,行那苟且之事,玷污峨眉清誉,不配为掌门。 谣言迅速发酵,一些原本中立的弟子也开始窃窃私语。 丁敏君更是鼓动静虚、静玄等辈分较高的弟子,一起来到掌门居所外, “请求掌门澄清谣言,以正视听。” 名为正视听,实则逼宫。 李重阳正在房外小厅静坐,听得外面喧哗,眉头一皱,推门而出。 只见以丁敏君为首,数十名峨眉弟子聚在院中,神色各异,目光不时瞟向紧闭的房门。 “李掌门,此乃我峨眉内务,还请避嫌!”丁敏君见李重阳出来,虽有些畏惧,但仗着人多,还是尖声叫道。 李重阳目光冷冽,扫过众人:“内务?尔等聚众喧哗,污蔑李某名誉,这便是峨眉派的待客之道?” “是否污蔑,请周师妹出来当面对质便是!”丁敏君强撑着道。 “对质?”李重阳冷笑一声,“周掌门正在闭关参悟贵派祖师所传神功,岂容尔等打扰?尔等身为峨眉弟子,不信掌门,反信流言,更聚众逼宫,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青影闪过,“啪啪”数声脆响,丁敏君和几个叫嚣最凶的弟子脸上已各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得她们晕头转向,口鼻溢血,踉跄后退。 “再敢聒噪,形同此石!” 李重阳随手一拍身旁一块半人高的景观石,那石头“噗”一声轻响,表面丝毫无损,但内里已尽数被刚猛又阴柔的掌力震成齑粉,簌簌流下。 这一手显露的功力,震慑全场! 静虚、静玄等年长弟子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想起眼前这位乃是力压六大派、剑挑光明顶、从元廷手中救出他们的煞星! 丁敏君等人更是面如土色,捂着脸不敢再言。 就在这时,周芷若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身素衣的周芷若缓步走出,她面色略显苍白,但双眸之中精光隐现,气质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多了几分清冷与肃杀。 显然,两日闭关,她已初步修成《九阴速成篇》的入门功夫。 她冷冷扫过院中众人,目光在丁敏君红肿的脸上停留一瞬,淡淡道:“丁师姐,你对本座接任掌门,似乎很有意见?” 丁敏君被她目光一刺,心头一寒,但犹自嘴硬:“师妹,不,掌门,我等只是担心门派清誉,听闻有外男在掌门房中……” “住口!”周芷若一声清叱,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李掌门乃本派恩人,更是抗元盟主,前来商议要事,并助本座参悟祖师遗泽。尔等不辨是非,听信谗言,聚众闹事,扰乱掌门清修,按门规该如何处置?” 她此刻虽初掌大权,但修炼《九阴速成篇》后,内力与精神均有提升,加之身处掌门之位,自有一股威严。 静玄师太见她气度与往日不同,又见李重阳在侧,心中权衡,率先躬身道:“掌门息怒。丁师妹等人确有不妥,但念其初犯,还请掌门从轻发落。” 静虚也附和道:“还请掌门以和为贵。” 周芷若知道此刻不宜过度逼迫,需恩威并施。她冷声道:“丁敏君,罚你面壁思过三月,抄写门规百遍。其余参与闹事者,各领十杖,闭门思过半月。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丁敏君虽不甘,但见形势比人强,又有李重阳这尊杀神在一旁虎视眈眈,只得咬牙低头领罚:“是……掌门。” 一场风波,暂告平息。众弟子散去后,院中只剩李重阳与周芷若。 周芷若对着李重阳深深一礼:“多谢李掌门护道之恩。” 李重阳看着她眼中那抹因修炼速成功法而不同于以往的幽深,心中暗叹。 “周掌门好自为之。”李重阳言尽于此,不再多留,抱拳一礼,转身便走。 青衫飘动,几个起落,已消失在峨眉山道之间。 周芷若独立院中,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嘴唇微动,似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出声。 山风拂过,卷起她素白的衣袂和几缕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