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大瓜,我在幕后爆料成神:第418章 塞斯尔酒店(5)
当这个真相被揭开时!
整个网络彻底炸了!
“我日啊!他竟然就是黄道十二宫杀手?”
“我的天!两个世纪悬案,竟然是同一个凶手?”
“太可怕了!这个恶魔!他到底杀了多少人啊?”
瓜神看着那早已被震惊所淹没的弹幕,淡淡地笑了笑。
“地狱空荡荡,”
“魔鬼在人间。”
“乔治只是一个开始。”
“在这栋楼里,”
“恶魔的接力棒,”
“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传递。”
他缓缓地抬起了手。
随着他的动作。
画面瞬间变得模糊,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的老电影,光影交错,让人眼花缭乱。
“1962年,保琳·奥顿坠楼案。”
瓜神的声音如同旁白,冷静而客观,画面一闪而过,定格在一个女人被推下窗台的瞬间。
“这并非自杀,而是被她那个家暴丈夫大卫,亲手推下去的。”
“1964年,"鸽子金迪"奸杀案。”
画面再次一闪,显示出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正拿着绳子勒住一位慈祥老人的脖子。
“凶手是受过她多次接济的邻居皮特,只为了抢走她那微薄的退休金去买DU品。”
“1985年,"夜行者"拉米雷斯。”
他是著名的撒旦门徒,不亚于马文的邪恶。
他白天睡觉,晚上从密道出去作案(强J、杀人),回来后将沾满血迹的衣服扔进酒店后门的垃圾桶,然后从密道回房休息。
他在酒店顶层14楼住了大半年,竟然没人觉得他异常。
“1991年,麦克为了致敬拉米雷斯,勒死三名女性……”
“1995年,无名女尸案……”
“2007年,离奇失踪案……”
……
“据我统计,”
“在这栋楼里,发生过86起非正常死亡事件!”
“86起?”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给震住了。
“这哪里是酒店?这分明是殡仪馆啊!”
“太可怕了!这种地方怎么还没倒闭?”
瓜神看着满屏的疑问,突然反问了一句:
“你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为什么这么多凶手,都能在这里作案?”
“为什么他们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为什么警察永远找不到证据?”
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是啊,为什么?
难道仅仅是因为巧合?
还是说,这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瓜神没有卖关子,他直接给出了答案。
“因为,这栋楼,从设计之初,就不是为了让人住的。”
他大手一挥!
一声轻响!
那栋矗立在洛圣都街头的百年老楼,在屏幕上瞬间变得透明了起来!
就像是一个被剥去了皮肤的巨人,露出了它那隐藏在皮肤之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管!
只见!
在那透明的墙壁夹层之中,在那废弃的楼板之间,甚至是在那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里,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条非常狭窄的秘密通道!
它们纵横交错,四通八达!
像是一张巨大的罪恶之网,将整个酒店都笼罩在其中!
“看这里。”
瓜神将镜头拉近,指向了一条连接着14楼和地下室的垂直通道。
“这就是通往14楼的暗门。"夜行者"拉米雷斯就是通过这里,自由出入,寻找猎物,并且躲避警方的搜查。”
“再看那里。”
他又指向了另一条连接着客房和垃圾处理间的滑道。
“那是通往地下室的滑道。当年的乔治医生,就是用它将伊莎贝拉的尸体,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了酒店。”
“这是一个巨大的迷宫,一个为了犯罪而生的"蜂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瓜神将镜头对准了酒店的地基石碑,上面刻着第一任老板的名字——威廉·班克斯。
“就是他。”
画面一闪,那是1920年代。
威廉·班克斯,一个穿着燕尾服,留着八字胡的男人,正躲在一条狭窄的密道里。
他的眼睛,死死地贴在墙上的小洞上。
洞口的另一边,是一间豪华的客房。
一对年轻的情侣,正在里面亲热。
班克斯一边偷窥,一边兴奋地用笔记着什么,脸上露出了极其变态的笑容。
“威廉班克斯,一个拥有严重偷窥癖和控制欲的变态富豪。”
瓜神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
“他建造这座酒店,根本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打造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狩猎场"和"观影室"!”
“他享受那种躲在暗处,窥探别人隐私,甚至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
“他死后,这个秘密并没有被带进棺材。”
瓜神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
“他的那些秘密日记和密道图纸。”
“并没有被销毁。”
“而是被历任的酒店管理者,甚至是一些像乔治、像拉米雷斯这样的长期住客。”
“无意中发现并继承了。”
“他们利用这些密道。”
“继续着这场跨越了百年的恶魔游戏。”
瓜神看着那个如同蚁穴般复杂的密道网络。
他的眼神冰冷而又透彻。
“这栋楼从打地基的那一刻起。”
“地基里浇筑的就是罪恶。”
“这些密道就是恶魔的血管。”
“而每一个住进来的客人。”
“无论你是来旅游的,还是来避难的。”
“在他们眼里。”
“都只是这栋楼的养料。”
……
“太可怕了……”
“这哪里是酒店?这分明就是一个活着的怪物啊!”
“太可怕了!它真的在吃人!”
无数的观众都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给湿透了。
这种深入骨髓的建筑恐怖。
比任何鬼魂都要让人绝望。
……
“好了。”
瓜神深吸了一口气。
“历史的迷雾已经彻底散去了。”
“现在,让我们回到现在。”
“回到十九天前……”
“去看看那个叫李小可的女孩。”
“那个无辜的牺牲品。”
“是如何在这个罪恶的迷宫里。”
“成为这栋楼最后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