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第581章 午夜行动结束!
然而,他们却忘了———制空权这一回事!
城郊,陆军某部队基地。
两架“北极星”武装直升机旋翼轰鸣,缓缓离地,飞行员刚刚收到进入市区执行拦截任务的指令。可就在他们爬升到不足两百米的高度时,座舱内的雷达告警器骤然发出凄厉的尖鸣!
“导弹来袭!左舷十点——”
警告声未落,远处夜空中两道火舌瞬息即至。
“轰隆隆!”“轰!”
两团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绽放,碎裂的旋翼和机身零件化作一场炽热的金属雨,纷纷扬扬砸向基地的跑道和停机坪。
地面的士兵惊愕地抬头,脸上映照着熊熊火光。
几乎在同一时间,第17山地师下属的装甲营区。
T-90S主战坦克的柴油引擎刚刚发出低吼,笨重的身躯尚未完全驶出营门,高空中,从潜龙战斗机上发射的KD-88空对地导弹,如同死神的精确标尺,沿着营区通道犁过。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将钢铁巨兽撕成碎片,殉爆的弹药将整个营区入口化为火海。
浓烟滚滚,瘫毁的战车堵死了通道,后续部队被彻底困住。
市区内,孟买警察零星的反击如同扑向礁石的浪花,转瞬即碎。
仅存的几辆警车试图在路口设置路障,但远远看到那支由两百多辆货车组成的车队时,车载电台里便只剩下惊恐的呼喊。
下一秒,车队前方护卫车辆上的重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将警车连同简陋路障一起吞噬。
偶尔有英勇或者说绝望的警察躲在建筑后射击,立刻会招来车队中精确射手的无情点名
凌晨两点十五分,孟买轮渡码头A区。
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波涛轻轻拍打着水泥堤岸。
码头已然易主,身着星空数码迷彩、装备精良的两栖合成营士兵控制了所有出入口、制高点和吊装设备,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三艘体型庞大的072型两栖登陆舰如同钢铁巨鲸,稳稳靠泊在深水泊位,跳板已然放下。
稍远处,担任护卫的052C驱逐舰“孙悟空”号和两艘056型护卫舰在较深的水域锚泊,雷达天线缓缓转动,舰炮指向陆地方向。
“卸货,装船!”
“快点!动作快!”
命令通过单兵电台清晰传达到每个人。
特种团的八百余名佣兵和两栖合成营的五百多名海军陆战队员瞬间化身为高效的搬运工。
没有喧哗,只有急促的脚步声、短促有力的口令和沉重的金属箱体与甲板碰撞的闷响,从银行金库中夺来的金砖、金条,捆扎整齐的外汇现金箱,被迅速而有序地从卡车转运到登陆舰宽敞的坞舱内。
安全?完全不需要他们担心。
码头上空,由威龙和潜龙机群组成的航空警戒集群,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任何未经许可进入码头周围两公里范围的车辆——无论是姗姗来迟的警车、试图靠近观察的媒体车,还是慌不择路的平民轿车——都会先得到一声警告性的短点射在前方路面。
若不顾警告继续前进,接下来便是机炮的钢铁风暴洗礼,或是轻型导弹的精确斩首。
绝对的制空权与火力优势,硬生生在混乱的孟买市区边缘,开辟出了一块宁静而致命的“真空区”。
凌晨两点三十分。
最后一箱欧元被推上072舰的舱室,厚重的装甲跳板在液压装置的作用下缓缓收起。
缆绳解脱,舰尾翻起白色的尾流。
整个装卸过程,精准得如同瑞士钟表,耗时仅半小时。
“哦哦哦!”
“漂亮!”
“非常的奈斯啊!”
“再见了,孟买!”
队员们聚集在登陆舰的甲板和上层建筑外廊,朝着那座依然火光点点、警笛凄厉的城市挥动着手臂,发出纵情的欢呼。
疲惫被巨大的成就感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般的兴奋和胜利的喜悦。
海风带着自由的味道。
“孙悟空”号052C驱逐舰的指挥舱室内,一片肃静,只有仪器设备低微的嗡鸣。
靳南站在舷窗前,双手插在裤袋里,凝视着窗外,孟买的灯火逐渐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最终褪为天际线上一抹黯淡的余晖。
他冷峻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淡然而满意的弧度。
也就在此时,卫星加密电话特有的震动声响起。
靳南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印度外交部长格桑。这次,他没有拒接。
“喂?”靳南的声音平静无波。
“阁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格桑的怒吼几乎要冲破听筒,夹杂着极力压抑却仍清晰可辨的颤抖,“你明明说了谈判,为什么还要空袭我们!还要抢劫银行!”
靳南将听筒拿得离耳朵稍远了些,待那咆哮的尾音落下,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格桑部长,谈判的基础是诚意。你们不给,我只好自己来取。现在,我们拿到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越来越广阔的漆黑海面,补充道,声音转冷:“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还没结束……我们5C佣兵团,随时奉陪。”
没有给对方再次咆哮的机会,靳南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这个号码拖入了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股醇厚的酒香靠近。
“现在,”林锐递过一杯晶莹剔透、冒着细密气泡的香槟,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容,“可以开香槟庆祝了。”
靳南接过酒杯,冰凉的水晶杯壁贴合掌心。
他转身,与林锐轻轻碰杯。
“叮”的一声轻响,清澈悦耳。
两人相视一笑,将杯中金色的酒液一饮而尽。
窗外,舰艇编队破开印度洋的夜幕,朝着远海,全速驶去。
新德里,国防部大楼。
巨大的花岗岩建筑在深夜里依旧灯火通明,但那种光亮透着一股冰冷的、病态的不安。
走廊里偶尔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随即又迅速消失在厚重的门后,留下更深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