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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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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第480章 邦特兰州近况!

她身后,内政部长萨罗斯·法拉赫的声音急促而焦虑,正在汇报着更加令人心寒的数据。 “……最新统计,州长,邦特兰州全境124个主要城镇中,已有超过60个直接卷入武装冲突,剩下的也多数处于无政府或半失控的骚乱状态。经济数据…已经无法有效统计,但可以肯定的是,过去十年我们辛辛苦苦引入投资、建设基础设施的成果,基本已经…清零了。” 萨罗斯翻动着手中的纸制报告,语气沉重,“更危险的信号来自政治层面,已经有4个城镇的首席执行官公开宣布,鉴于州政府"无力维持地方秩序与基本服务",他们将"暂时中止与加罗韦的行政隶属关系",形同独立。如果战火再不平息,恐慌和分离情绪蔓延,我们整个州一级的行政体系,真的有崩溃解体的风险!” 法蒂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想将窗外污浊的空气和胸中的郁结一并吸入,再重重地叹出。 萨罗斯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何止是清零,简直是倒退回了更加黑暗的丛林时代。 “州长,不能再犹豫了!”萨罗斯上前一步,语气近乎恳求,又带着决绝,“我们必须立刻、马上,调动防卫军主力出岛!只有他们,才有足够的火力和威慑力,迅速扑灭加罗韦及周边地区的战火,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地方势力和武装团伙!这是唯一的选择!” 法蒂玛缓缓转过身,看向萨罗斯,脸上写满了疲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我联系过,不止一次。”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从5C和英国的战事一结束,我就多次致电靳南指挥官,请求防卫军出岛参与平乱。” “他们怎么说?”萨罗斯追问。 “推脱。”法蒂吐出两个字,摇了摇头,“总之,一直在推脱。” 萨罗斯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和愤慨交织的表情:“他们凭什么推脱?防卫军是我们邦特兰州政府的军队!州政府调动自己的军队,什么时候需要经过一个雇佣兵公司的同意了?这简直是荒谬!” 法蒂玛看着激动的萨罗斯,眼神复杂。 她知道萨罗斯想强调法理和主权,这些道理她何尝不懂。 “萨罗斯,你说的对,从法律和理论上讲,我们不需要他们同意。但理论不是现实。”她走到办公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英国,世界公认的五大强国之一,拥有航母和核武器,结果呢?他们在埃尔马安半岛铩羽而归,付出了巨额赎金和颜面扫地的代价。击败他们的是5C。这是一个强大到超乎我们想象的"盟友"。” 她顿了顿,继续道,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防卫军从无到有,是谁出的钱?是谁提供的全套装备?是谁派教官一手训练出来的?是5C。是的,士兵是我们邦特兰州的子弟,军官也有我们委派的人,但骨架、血脉、甚至灵魂…短期内,都深深打着5C的烙印。” “基于他们的强大,基于防卫军是他们一手组建的这个事实,我们必须尊重,甚至是…顾及他们的意愿。如果我们绕过靳南,直接强令防卫军出动,这等同于公开撕破脸,把他们彻底得罪。” “我们,得罪不起这样一把锋利的双刃剑。”法蒂玛最终下了结论,这是她权衡再三后,出于对5C强大实力和不确定性的忌惮,所做出的现实判断。 然而,她这番充满政治妥协和无奈的话,却像火星溅入了油桶,瞬间点燃了萨罗斯压抑许久的怒火和焦虑。 “州长!请您醒醒吧!”萨罗斯几乎是在低吼,他猛地挥手,指向窗外,“现在还考虑什么得罪不得罪?看看外面!听听外面的枪声!我们的首府在燃烧,我们的城镇在沦陷,我们的政府体系在崩解!再不出手,等加罗韦彻底变成废墟,等更多城镇宣布独立,等民众对州政府最后一点信任消耗殆尽,我们就没有"州政府"可以得罪谁了!” “到时候,5C是强是弱,跟我们还有什么关系?我们只会成为历史书里的一段失败记载,或者某次内部战乱报告中的背景板!” 萨罗斯的言辞激烈,甚至有些僭越,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敲打在法蒂玛的心头。 尤其是那句“我们就没有"州政府"可以得罪谁了”,让她悚然一惊。 是啊,自己一直在权衡利弊,顾忌强邻,却差点忘了最根本的东西——政权本身的存在。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如果邦特兰州政府垮台了,一切合作、顾忌、长远规划,都成了空中楼阁。 眼下最紧迫的,不是维系与5C那微妙而脆弱的“盟友”关系,而是必须立刻扑灭战火,恢复基本秩序,保住政权这个最基本的“皮”! 法蒂玛的眼神迅速从犹豫、苦涩,转变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萨罗斯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萨罗斯…感谢你的直言。你说得对,是我…顾虑太多了。” 她不再犹豫,大步走回办公桌后,拿起了那部红色的内部保密座机电话,手指坚定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听筒里传来规律的“嘟嘟”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萨罗斯紧盯着法蒂和她手中的电话,脸上混合着期待、紧张,还有一丝豁出去的释然。 他知道,这个电话一旦拨出,就没有回头路了。 埃尔马安半岛,630区基地。 防卫军第1机械化步兵团团部,设在一栋经过修缮加固的二层楼内。 团长阿克苏·阿丹正对着地图与几名参谋商讨日常训练事宜。桌上的保密电话突然响起。 阿克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一凛,挥手让参谋们稍候,拿起听筒:“喂?” “是我,法蒂玛。”听筒里传来州长熟悉但此刻显得格外严肃的声音。 阿克苏立刻挺直腰板,语气恭敬:“州长,有什么指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