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第479章 扩军完成!
中型突击营:快速机动、灵活反应的尖兵。由2个15式轻型坦克连、3个ZBL-08轮式步兵战车连以及机动支援连构成,强调高机动性和快速部署能力,适合广阔地域的警戒、追击和应急作战。
作战支援与保障营:维持兵团持续作战的生命线。工程抢修连(大量专业抢救维修车辆)、运输补给连(庞大的运输车队和油料补给单元)、野战医疗连(机动医疗力量)、备件与维修连(技术专家和备件库),确保这支钢铁雄师能够远离基地、独立进行中长期的高强度作战。
这支兵团的装备水平和合成化程度,远超常规的合成旅,更接近一支专门用于执行关键战役任务、具备极强独立作战能力的“精锐特遣部队”。
靳南将指挥这支重器的重任,交给了爆破天才石磊。
空中、特种、地面重装力量就位后,随之就是海洋。
海军的组建相对精干但关键:以抵达港口的1艘052C型驱逐舰、2艘056型护卫舰、3艘072型坦克登陆舰为硬件核心,配属790名经验丰富的海军退役官兵。
这支舰队虽然规模不大,但驱护舰搭配登陆舰的配置,使其具备了区域防空、反舰、反潜以及对岸投送的基本能力,足以控制半岛周边海域,并为未来的力量投射奠定基础。
指挥官由郑戎担任。
与海军紧密关联的是“两栖合成营”。
这支规模500人的精锐,由江破浪指挥,专为跨海登陆、沿岸突击和岛屿争夺打造。
其编制高度合成化:营部直属作战中心负责指挥协调;两个突击连(主要装备ZBD-05两栖步战车)是抢滩尖刀;火力支援连(配备ZTD-05两栖突击车、车载速射迫击炮、红箭-10反坦克导弹)提供重火力;防空与支援连(HQ-17A防空系统、红箭-12单兵反坦克导弹、大量无人机和巡飞弹)负责战场掩护和精确打击。
全营装备40辆两栖步战车和18辆两栖突击车以及各种先进装备,具备强大的独立两栖突击和内陆纵深战斗能力。
除了作战部队,靳南还组建了一支至关重要的支援力量——独立的雷达大队。
其核心资产是一套堪称豪华的“五位一体”战略预警与防空监视雷达体系:
P波段远程预警雷达:提供早期战略预警。
天波超视距雷达:能探测800-2000公里外的海上大型目标,实现对印度洋部分海域的远程监视。
JY-27A远程对空警戒雷达:骨干对空监视力量。
YLC-8EUHF波段反隐身防空雷达:针对隐身目标的利器。
SLC-7L波段多功能相控阵雷达:高精度跟踪与火控指引。
这套体系理论上能构建一个半径3000-4000公里的战略预警和防空监视网,不仅将半岛置于严密保护之下,更将感知触角远远延伸出去,成为整个作战体系的战略信息基石。
随着各部队编制落定,515区基地指挥中心大厅迎来了它的完全体。
大厅被划分为多个功能区,联合战术航空集群、特种团、联合兵种战术兵团、海军、两栖合成营以及雷达大队,各自拥有专属的现代化指挥席位,巨大的综合显示屏上可以分区域显示各部队态势、侦察情报和作战规划。
而位于大厅核心位置的,是墨哲领导的信息支援中队。
他们的任务是统筹所有部队的数据链,确保来自空中预警机、地面雷达、侦察无人机、各作战单元的信息,能够实时、高效、安全地融合、处理和分发,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网络中心战”,让各军兵种能在统一的指挥协调下,如同一体般行动。
至此,5C佣兵团完成了其历史上第二次,也是最为彻底的一次大扩军。
总人员规模达到4,790人,架构上实现了海、陆、空、天(侦察)、电(磁)等多维力量的初步整合与协同。
从隐秘渗透的特种团,到立体突击的航空集群,从钢铁洪流般的联合兵种兵团,到初具规模的蓝水海军和两栖尖刀,再辅以战略级的雷达预警和一体化的指挥控制系统。
这支力量虽然总人数仍不算庞大,但其装备之精良、合成化程度之高、信息化水平之深,已远超地区一般武装,甚至让许多中小国家的正规军都难以望其项背。
称之为“东非小霸王”,丝毫不为过。
也就在5C佣兵团完成大扩军后不久!
七月二十八日,正午的烈日炙烤着邦特兰州首府加罗韦。
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市井烟火,而是硝烟、灰尘和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枪声时断时续,从城市的不同角落传来,像是一场永不完结的糟糕交响乐。
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遍布瓦砾、燃烧的轮胎和用沙袋垒起的临时路障,墙上涂满了各派武装的标语和弹孔,许多窗户破碎,黑洞洞的如同失明的眼睛。
长期战乱引发的恶性循环已经显现:工厂停工,市场关闭,农田荒芜。失去了生计的人们,一部分拖家带口逃往相对平静的乡村或邻国,另一部分则在绝望中拿起了致命武器。
抢劫、火拼、为了争夺一点点物资而爆发的冲突层出不穷。
更多的人,则被阿里德残余势力或其他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的地方武装、部族武装吸纳,为了口粮、为了虚幻的“前途”、或是单纯为了活下去而走上战场。
加罗韦,这座曾经象征着邦特兰州希望的城市,正在被内部的混乱吞噬。
矗立于市中心的州政府大楼,外墙布满弹痕,窗户都用钢板或沙袋加固过。
顶层,州长办公室内,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隙,透进一丝炽白的光。
州长法蒂玛站在窗边,眉头紧锁,透过那条缝隙俯瞰着满目疮痍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