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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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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第510章 逆徒联盟最不团结的一集

毕竟在师尊那清冷华美的宫殿里,整整两天半,他两眼一睁,面对的就是师尊那张颠倒众生却又“杀气腾腾”的绝美容颜,以及随之而来的、无穷无尽的“惩罚。 别说感受太阳的温暖了,连昼夜交替都变得模糊不清,时间仿佛只剩下她灼热的呼吸、冰凉的指尖,和那令人神魂俱颤的极致体验。 当然,平心而论,自家师尊也非常“温暖”,甚至“炽热”。 但那种“温暖”,是燃烧理智、榨干精力的火焰,与此刻这和煦宁静的阳光,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江尘羽默默地想着,脸颊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有些发烫。 怎么说呢? 这次的体验,虽然过程堪称“惨烈”,最终也以他的“全面溃败”和极度疲惫告终,但若抛开体力消耗不谈,整体感觉其实并不算差,甚至有些地方,回味起来还挺不错的。 起码,比起上次在温泉小黑屋里,被自家师尊带着好几个红颜联手要好上不少! 那次,师尊可不是一个人! 师尊就算再怎么“勇猛”,精力终究是有限的,总会有需要稍稍喘息、调整节奏的间隙。 他好歹还能趁着那些短暂的“换气”时间,偷偷积攒一丝微弱的“反抗”之力,或者至少让过度运转的身体部件得到片刻“待机”。 可那次温泉小黑屋呢? 根本没有任何喘息之机! 他被翻来覆去地“研究”的场景,回想起来,江老魔都觉得后腰隐隐作痛,心理阴影面积似乎都比这次大一点。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晒着太阳,身体逐渐放松,连呼吸都变得绵长均匀起来。 “师尊他……” 诗钰小萝莉不知何时凑到了近处,蹲在一旁,双手托着腮,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惊奇地看着江尘羽: “居然真的睡着啦?这么快!” 她压低了声音,对着也围拢过来的李鸾凤和独孤傲霜小声道,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 “看来这次确实是累狠了! 在以往,师尊就算是最困最乏的时候,比如跟师祖恶战几天几夜,回到安全环境后,也总要自己调息运转一阵,才能慢慢放松入睡的。 可这次几乎是沾到椅子,感受到阳光,就直接"关机"了! 这得是多大的消耗啊!” 少女看着江尘羽在阳光下安然沉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平日里的狡猾、强势或温柔都被疲惫覆盖,显出罕见的毫无防备的模样。 “肯定累着了,这不废话么。” 独孤傲霜也收起了之前的戏谑,抱着手臂,目光复杂地看着沉睡的师尊,低声道: “之前不都推测过了? 师祖她老人家这次是"有备而来",不讲武德地偷偷去进修了。 现在的她,跟师尊"切磋"起来,肯定比之前要"强劲"难缠得多。” 提起这点,场中两位知晓内情的红颜,神色都变得有些微妙。 那是一种混合着“同情”师尊遭遇、“敬佩”师祖进取心、以及一丝对自己未来是否也会面临类似“进修”压力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女人们不再说话,只是或站或坐,安静地守在一旁,看着那个在阳光下酣然入睡的男人,仿佛守护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是说玉曦道人为了应付尘羽,居然还特意学习了锻体功法? 这……这未免也太……” 张无极听完独孤傲霜略带调侃的分析,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的紧迫感。 她抬起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指尖细腻的触感让她稍稍回神,但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了。 按这个情况来看,那我是不是也得找机会学一下?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她之前确实从未将“锻体功法”纳入自己的修行考虑范围。 身为驱魔世家当代天赋最杰出的传人之一,又身负特殊血脉与使命,她的修行路径早已规划得清晰而高效。 在她看来,将宝贵的修行时间与精力投入到锤炼肉体、增强蛮力的锻体之道上,对于正处于修为高速攀升期的她而言,似乎并非一个高价比的选择。 有那功夫,多参悟一门驱魔法咒,或是精纯一下自身灵力,带来的实力提升或许更为直接显著。 然而,如果连那位清冷绝尘、修为已臻化境的玉曦道人为了应对自家这“孽徒”都愿意暗中钻研此道,甚至取得了如此“卓越”的成效…… 那是不是意味着,在某些特殊的“战场”上,传统修行路径的优势并非绝对? 或者说,为了能在那个男人心中占据更独特、更无可替代的位置,自己也该适当调整一下策略,补上这块可能的“短板”? 一时间,张无极的脑海里天人交战。 理性告诉她,应专注于既定的、更符合她身份与目标的道路;可某种关乎情感竞争的本能,却又在轻声鼓动她去尝试、去“武装”自己。 她绝美的脸庞上神色变幻,黛眉微蹙,红唇轻抿,显然是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此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我觉得倒是不用这么急啦,无极姐姐。” 诗钰小萝莉耳尖,捕捉到了张无极那近乎自语的嘀咕。 她从那短暂的沉思中挣脱出来,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脸上浮现出那种得了便宜后特有的、带着点小狡猾和促狭的笑意。 她凑近了些,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半开玩笑却又能让人听出几分认真的语气说道: “毕竟嘛,师尊他元气大伤,近段时间大概率会"修身养性",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所以呀我觉得,无极姐姐你还是可以稍微"按兵不动",再观察观察局势。 真要学,等个十年八年,看看情况再说也不迟嘛!” “好好好! 诗钰你这小没良心的,过河拆桥是吧?” 张无极被她说得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又好气又好笑,心底那点关于是否要“锻体”的纠结暂且被抛到一边,注意力全被这小丫头片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态度给吸引了过去。 她故作嗔怒地瞪了诗钰一眼,伸出纤纤玉指虚点着她: “你自己"吃饱喝足"了,尝到甜头了,就转头劝我再等十年八年?还观察观察局势?”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虽然这委屈里七分是玩笑,三分或许是真有那么点不平: “虽然对我们修真者而言,十年八年光阴确实不算太长,一次稍深入的闭关、或是外出游历一番,或许就过去了。 可那是在以前,现在遇上了尘羽跟以前能一样吗?” 张无极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脸颊微微泛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眼睁睁看着你们得偿所愿,我却要再等那么久,这时间对我来说,未免也太过漫长了些!” 她这番话倒是由衷而发,等待的滋味,尤其是明知所爱之人近在咫尺、却因种种原因无法真正靠近的等待,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十年八年?她光想想都觉得难以忍受! “哎呀,无极姐姐我开玩笑的嘛!” 诗钰见张无极似乎真的有些“炸毛”,连忙摆手,脚下也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半步,准备开溜。 “玩笑?我看你是皮痒了!” 张无极美目一横,哪里会让她轻易逃走。 她身形一动,素白的手掌便带着一阵香风,朝着诗钰那纤细的腰肢揽去,看那架势,是要将这口无遮拦的小妮子捉住,好好“教育”一番。 诗钰“呀”地轻呼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灵活地一矮身,哧溜一下躲到了自家两位师姐——李鸾凤和独孤傲霜的身后。 少女小手紧紧抓住李鸾凤的衣袖,探出半个脑袋,对着张无极做鬼脸: “师姐们救我! 无极姐姐要欺负你们可爱的小师妹啦!” 她本以为,平日里虽然彼此“争风吃醋”,但关键时刻,“逆徒联盟”应该会一致对外,两位师姐至少会稍微挡一挡,给她创造逃跑的机会。 然而,她低估了女人心,尤其是同样对江尘羽有着强烈占有欲、且对诗钰近日来“突飞猛进”的进度暗自有些复杂心态的两位师姐。 李鸾凤嘴角噙着一丝温婉却意味深长的笑意,侧身微微一让;独孤傲霜更是直接,抱着手臂,眸子淡淡地瞥了躲在自己身后的诗钰一眼,不仅没阻拦,反而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将诗钰彻底暴露在张无极的“魔爪”之下。 “师姐!你们……” 诗钰傻眼了,这才想起,这“逆徒联盟”的牢固程度,往往只体现在共同“对抗”师尊的“暴政”或者“分享”师尊的“福利”时。 像眼下这种“内部矛盾”,尤其是涉及到谁“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时候,她们不落井下石、趁机“教训”一下这个最近有点“嚣张”的小师妹,已经算很讲同门情谊了。 “好哇!你们合起伙来!” 诗钰气得跺脚,但为时已晚。 张无极的“魔爪”已然临身。 她修为本就比诗钰高出不少,此刻又带着几分“泄愤”和“逗弄”的心思,动作快如闪电。 诗钰只觉得腰间一麻,便被张无极轻易地扣住了脉门,一股柔和的力道传来,让她身子一软,整个人便被带入了张无极的怀里。 “无极姐!饶命!我错了! 我从一开始就对您抱有最高的敬意和好感! 真的,在场所有人里,我最尊重您了!” 诗钰立刻认怂,小嘴像抹了蜜一样,试图用甜言蜜语蒙混过关。 “现在说这些?晚啦!” 张无极才不吃这一套,漂亮的脸上带着坏笑,空着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袭向诗钰腰侧和腋下的痒痒肉: “先让我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叫"谨言慎行"!” “啊哈哈哈……别……无极姐……不行了……痒……哈哈哈……” 诗钰最怕痒,此刻被张无极精准“打击”,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挣扎着想躲,却被牢牢制住,只能发出一连串清脆如银铃、又带着求饶意味的笑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响亮。 她扭动着身子,眼角都笑出了泪花,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也变得有些松散,几缕发丝俏皮地贴在泛红的脸颊边,显得既可怜又可爱。 张无极原本也只是想小小惩罚一下这个嘴坏的小妮子,看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讨饶声不断,心头那点淡淡焦躁和醋意,似乎也在这番玩闹中消散了不少。 她又轻轻挠了两下,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将软绵绵的诗钰扶稳。 不过在移开手之前,张无极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诗钰那因为笑闹而更显红润娇俏的小脸,以及那纤细却已然玲珑有致的身段,眼眸深处,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复杂的羡慕。 她自然清楚地知道,这个看似跳脱娇憨的少女,在“攻略”江尘羽的漫长道路上,已经迈出了最关键、最实质性的一步,进度远远超过了仍在“外围”努力、甚至尚未明确关系的自己。 那份灵魂交融的亲密与由此带来的特殊羁绊,是她目前可望而不可及的。 这丝羡慕淡如轻烟,却真实存在。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到何时,才能追赶上面前这位看似懵懂、实则在某些方面意外大胆且幸运的“小前辈”。 诗钰站稳身子,一边整理着微乱的衣裙和发丝,一边喘着气。 她心思玲珑,敏锐地捕捉到了张无极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同为深陷情网、且都经历过或正在经历漫长等待的女子,诗钰自然能体会张无极此刻的心情。 她之前虽然爱闹爱开玩笑,甚至有点“恃宠而骄”,但本性并不恶劣,更不会在这种时候故意说些风凉话来刺激对方。 毕竟,那种求而不得、或是等待宣判的滋味,她自己也深深体会过。 于是,诗钰小萝莉收敛了嬉笑,冲着张无极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歉意和理解的、真心实意的笑容,没有再说什么调侃的话。